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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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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言不由蹙眉,转身望了一眼何子非,但见他面上带笑,好似稀松平常。她心中忐忑,心想玉王殿下实在大方,能与她一同分享金屋藏娇的喜悦,只是她许知言实在不是龙阳之辈,虽说她也喜欢男人,却实在对这些状似少女的男人喜欢不起来。

她高升之日,便是来狎妓之时若说她不喜欢男人,那之前扮作何子非男宠之事便要暴露;若说她喜欢男人,那接下来又要如何对付玉王殿下的盛情款待

玉王殿下邀二人在前厅入座,几名男子便袅娜地依偎在她左右。知言抬眼一瞧,更是胸中郁结。虽说这男子生得白净美貌,可终究不是女子,并不细腻的肌肤下,明显可见残留的胡渣,再往下看,并不纤细的颈上还有微凸的结嗉。玉王闻不得脂粉,众男子便采摘了新鲜的花瓣熏衣沐浴,难怪院子里香气四溢。

知言瞧了何子非一眼,却见他正握着茶盏,任由左右两个少年为他捶肩,倒是一幅甘之如饴的模样。

孔轩的身侧只有一个貌美少年,知言瞧了几眼,越看越觉得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那男子也不回避她的目光,盈盈一笑道:“在下楚端。”

楚端看似行为磊落,怎的也要做个以色侍人的知言不由悲从中来,却见玉王在楚端侧脸亲了一口道:“我倒是忘了,你们本应是同科。”

同科如此说来,楚端乃是今年御试的学子知言回想起殿试那日,两件事情另她记忆犹新,一是遇到了冷修,二是当日有一位学子色诱玉王,被逐出考场她虽未见过那学子,却听说此人却是一位英俊不凡的美貌少年。

楚端看着知言的脸色,微微露出惊讶的神色,而后归于沉寂。知言便知自己的神情完完全全落在此人眼中,毫无保留地被他看透,如此聪慧狡黠之人,沦落至此实在可惜。

“还不敬许大人一杯。”玉王笑道。

楚端低头道:“听闻许大人晋升内史,恭喜恭喜”

知言瞧着楚端别扭的模样,倒像是一万个不情愿,连忙举杯道:“哪里哪里”

“以你的文章才学,委身此处岂不可惜”

“能服侍殿下已经是三生有幸,楚端不敢妄想。”楚端的头垂的更低了。

“口是心非。”玉王轻轻凑到楚端耳边,轻轻啄了一下他的耳垂。

知言光是瞧着这活色生香,已经红透了半张脸。何子非却任由两个少年捶肩捏颈,愈发惬意。

寒暄了一阵,三人便在院子里用了午饭,楚端聪慧,将玉王殿下伺候地极为舒爽。殿下饮了几杯,便昏昏沉沉倒在楚端的大腿上睡去。

御周候笑道:“不打扰殿下休息,改日再会。”

知言寻了这个空子,连忙跟着何子非逃一般地离开。

“我总觉得楚端十分面熟。”知言接连两日饮酒,委实有些难以消受,摇晃着身子喃喃自语。

“是不是觉得他像鸾贵妃”何子非的声音似是蛊惑。

经他一提醒,知言恍然大悟,打了个酒嗝道:“难怪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比起鸾贵妃,你不觉得他更肖似你本人”何子非的忽然扳过知言的肩,教她与他相视而立。

他的眸子很黑,像是墨玉山的墨锭一般,他的嘴唇一张一翕,“入朝之后,万万不可对男子动了情愫。”

、十九章 何以忘却

知言只觉脸上烫如火烧,她红着一张脸,疑惑地望着何子非。他平日里虽不怎么正紧,可此时却一字一顿,神情严肃至极。她不由偏着脑袋问,“你说什么”

酒劲上涌,知言四肢绵软,站立不稳。何子非轻轻松手,她便软软地靠在了他怀里,他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万万不可对男子动了情愫。”

知言低低地“嗯”了一声,只觉得心中千回百转,她闷闷道:“既如此,你先前又为何一次次撩拨我”

何子非一愣,笑道:“若不如此,你又怎能经得起他人的撩拨”

明知她所问,却不肯作答。躲躲闪闪,言不由衷,御周候到底还是不是男人知言嗤笑一声,闭上眼再不说话。何子非低头看着怀里的娇羞“男儿”,红着脸抿着唇,好像被他抱在怀里是何等羞耻之事。

韩霖驾车而来,恰好在何子非身旁停下。他索性将知言打横袍抱起,不由分说上了马车。

韩霖斜眼一瞧,犹豫道:“去哪里”

里面的人隔着轿帘道:“回府。”

知言在何子非怀里挣扎了几下,“送我回内史府。”

“醉成这样还要回去”

“我”知言只觉头痛欲裂。

“如此酒量,还敢逞能”何子非的话语中似带着愠气。

“玉王盛情,不敢推却。”知言答道。

“明知他对你心怀鬼胎,还敢赴宴”何子非低头问。

“若不是与你同去,我哪敢一人前往”知言笑嘻嘻道。

这一句倒是实话,何子非瞧着她得意的模样,忽然低下头,堵住了那张嫣红的小嘴。她还欲挣扎,唇齿便被忽然攻入的、带着酒香的舌扫了个七零八落。

知言气喘吁吁,连连躲闪。那人却将她抱得愈发紧,在她的耳畔脖颈反复舔咬轻吻,教她难受地几乎要叫出声来。

“别”她咕哝着,何子非却忽然翻过她的身子,她只得趴在马车之上。他顺势伏在她身上,伸手拨开她脑后的长发,露出纤细白皙的后颈来。

何子非的吻顺着白皙的颈项缓缓下移,双手不由自主地拨开她宽大的衣衫,想要亲吻她光滑的玉背。

“子非别”她的身子轻轻颤抖,声音中带着哭腔。

何子非如梦初醒, “你方才叫我什么”

知言犹豫了一阵,心虚地看了他一眼,“子非”

何子非轻笑,“你醉酒的模样倒是比平日里更讨人喜欢。”

知言的脸颊红通通的,悄然间已将衣衫整理完毕,索性借着醉酒肆无忌惮道:“你喜欢我吗”

何子非点点头,却不说话。

“我自御试以来,便被朝臣议论纷纷,不敢和你走得太近。”知言笑嘻嘻地别过脸去,撩开厚重的轿帘,望向窗外的街市,“放我下车吧。”

何子非低叹一声,将她揽在怀里,对韩霖道:“去内史府。”

知言一愣,似是惊愕,“你就不怕”

“醉成这般,我怎敢把你丢在此处”何子非的指尖缓缓穿过她的乌发,轻轻抚摸她的侧脸。

知言只觉得左耳处一阵剧痛,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痛么”何子非的手指流连在她耳畔。

“嗯。”知言点点头,她知道那里有一枚深入颅内的银针。先生说她年幼贪玩,不慎被银针所伤,可这银针实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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