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2(2/2)
安宣王府书房内,承焱正在为手中的密函一筹莫展。
手下的暗卫调查得知,之前粮草被劫一案,确实跟铭佑有莫大的关系。只是苦于并无证据,一时并无办法指证铭佑。承焱深知,如今铭佑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且一直藏在暗处。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如今承焱无法知晓他的实力,更不用提将他连根拔起。否则引火烧身,只会后患无穷。
正在他愁眉不展之时,丁管家来报无忧宫送人一事。
承焱眉头紧了紧,说:“本王既然放了星儿众人,又何必画蛇添足派这么个人一路跟踪。此事必有蹊跷,将他押到城北大营里交由轩宇审问。”
处理完手中之事,承焱便马不停蹄赶往城北大营。那人躺在牢中的稻草上,被用了刑,此时已是体无完肤,奄奄一息。轩宇走上前来说:“王爷,招供了。此人是安平王派去的,叫小五。先前便一路尾随咱们到望天岩下。这人心思还算细致,当时进不了军营,见王爷将无忧宫众人抓了又放,心中疑虑,便一路跟踪王妃众人到无忧宫。并且此人招供,自己曾向旋风寨土匪通风报信,正是关于粮草一事。并且咱们的行军路线图,据他所说,是府里的芸珊小姐给他的。”
听到粮草二字,承焱忽然抬眼深深地看了牢中人一眼。
轩宇愤恨地说:“王爷,因粮草一事损伤我们那么多弟兄。您看要不要。。。”说着比了个杀人的手势。
承焱环顾四周,见众将士脸上皆有怒色,恨不得冲上去将那人千刀万剐。承焱摇了摇头。
轩宇激动地说:“王爷,咱们兄弟的仇不用报了吗”
承焱道:“别冲动,此这人不过是个虾兵蟹将,杀了他也不济事。留着他本王还有用。”
轩宇却丝毫不服气,但是知道承焱心意已决,自己多说无益,于是愤怒地掉头走开。
承焱却喊住他,道:“轩宇,跟本王回府,恐怕有人该坐不住了。将此人一并带回王府。”
轩宇知道承焱所指是安平王铭佑,却疑道:“王爷如何有把握安平王一定会来。此前他便一直与咱们暗斗。难道他会为了一个王爷口中的虾兵蟹将与咱们撕破脸”
承焱并不在意他的冷嘲热讽,说道:“此人既然掌握他劫粮草一事,那么他就不会不重视。这要是传到朝廷上,便是卖国通敌。安铭佑爱护名誉,朝中一直有贤德的口碑。此事一出,不但不会有大臣再支持他,恐怕就连皇上也要处置他。他虽有些势力,可不见得就到狗急跳墙,与皇上对着干的时候。”
轩宇见承焱分析地条分缕析,也不再特意拿话问他,随着他回了王府。
果然不出承焱所料,刚进府丁管家便来报承焱到访。
承焱心中暗忖:“想不到安铭佑来得如此快。”
承焱走至前厅,便看见铭佑坐在客位上,一派悠闲自得地喝着府中丫鬟送上来的茶。
“他倒是沉得住气。”承焱想着便提步跨进厅里。
“三哥,好久不见。”铭佑嘴上客套中,眼中却疏无笑意。
“四弟难得登门,不知今日前来所谓何事”承焱也懒得与他客套,先发制人地说道。
“三哥快人快语。那四弟便以实情相告了。四弟的随从小五不甚知事,我命他去灵溪镇买些灵芝,他却贪玩跑到山中去了。不想被无忧宫的女子当作奸细抓住,小五怕我责罚,于是便慌报了是三哥的人。还请三哥看在四弟的面子上,将他归还给四弟。”铭佑说完,便拱手作揖俯下身去
承焱心中暗暗称赞他滴水不漏,面上却装作惊讶地说:“原来那送去牢中的是四弟的人。我手下的人不知,便给他上了刑。四弟一说,三哥还真不得不夸四弟的人伶俐,随你。特别是一张嘴,那可真是能说会道。胡编乱造起来,连本王都要信以为真了。四弟你说是不是”承焱眼光直射向铭佑。
铭焱面上也不动声色,说:“三哥既知他是胡编乱造,便知道当不得真。他说故事的本事我倒是不知道,顽皮倒是真,成天只知道惹是生非不让人省心。这不,原本还与几位大臣在我府中小酌,知道了此事我便慌慌张张地赶过来。原本想着给他个教训,就留在三哥府中好了,只是几位大臣在旁知道了,纷纷劝道,三哥不知情,怕因此与我生了嫌隙。看在几位大臣为他求情的面子上,我这才叨扰到三哥府上。”
承焱冷笑,铭佑的意思再了然不过。此事朝臣已知,若自己不放人,旁人只当自己仗势欺人,有意挑事。这事要是传到朝廷里,自然于自己不利。而单凭一个小五,有人证无物证,是治不了铭佑的罪。
承焱转着手上的玉扳指,幽幽开口:“大臣们所言有理。只是,我也不是那不明事理之人,怎会因区区一个小厮便与四弟生了嫌隙。四弟既然亲自上门来讨,作为兄长,三哥自然不会有不成全的道理。”
“来人,带小五上来。”承焱向门外守候的小厮发话。
不一会儿,两个小厮拖着遍体鳞伤的小五来到厅里。承焱示意小厮们松开手,小五便扑倒在铭佑脚边。
“四弟,小五我这就还给你了。往后你可得当心着点。好好教教他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改做的。四弟一向美名在外,可不能因为他败坏了你的好名声才是。”承焱有意凑近铭佑说道。
“三哥所言极是。下人不懂事,有劳三哥为我操心。四弟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拜访。”铭佑依旧是面不改色,对承焱拱拱手便让人抬了小五起身离开。
、折磨
“爷,您真的就这样把人给他了啊。”见铭佑走后,轩宇心有不甘地上前说道。
“无妨。”承焱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无所谓地吐出两字。
“王爷,您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轩宇摸不着头脑。
“以后你便知道了”承焱自信满满,却依然不愿透露。
这一晚无星也无月,轩宇一天下来尽缠着承焱问小五一事。只是无论轩宇怎么追问,承焱就是不愿透露半分。跟着承焱一路来到一处僻静的厢房外,被轩宇缠得烦了,承焱便先一步跨入厢房,不待轩宇反应过来,便在里面把房门紧紧关上。
轩宇吃了个闭门羹恼火不已,一旁守卫的侍卫也忍不住吃吃地笑。
“瞎笑什么”轩宇斥责道,忽地眼珠子一转想起一事来,于是殷勤地凑近那侍卫,拍拍他胸脯问道:“爷怎么回到这里来里面住着的是何人”
侍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压低了声音摇摇头说:“不知道,来时便是蒙着头的。”
轩宇见问不出什么来,便只有乖乖立在一旁等候。
承焱进了屋,只坐在椅子上闲闲地把玩着桌上的茶盏,并不看向床上的人,也不急着开口。沉默的气氛诡异地蔓延着整个室内。
躺在床上的人便是小五,他气喘吁吁地开口:“小人这条贱命是安平王所救,小人自己熬不住王爷的严刑逼供,把我们王爷招了出来,小人无话可说。只是,王爷若是要我去指证安平王,不如一刀杀了我。看在小人泄露劫粮草一事上,还请王爷给个痛快。”
“粮草一事葬送了本王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