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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停下话头,皱起鼻子嗅了嗅,说道:“奥列克,你有没有闻到刺鼻的香水味哦,天,这里的香水味未免太过浓重了吧快要熏死我了”挥手扇了扇鼻翼两边的空气,继续发泄不满:“你们俄罗斯人真怪,那么多的人喜欢喷香水,不管男女都喜欢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这也是一种文化吗”
奥列克呵呵一乐,摊手说:“我不喷啊,你认识的人中有喷香水的吗”
我仔细的在脑海记忆中搜索了半天,不得不承认:“我认识的俄罗斯人都没喷香水的习惯。”随即又不服气的说:“那是因为我认识的都是比较有品位的”誓死不认同喷香水是高贵品质的表现。
奥列克将路线图卷成桶状,顶在自己的下颌,很认真的说:“地铁站内流动人口多,喜喷香水的人汇聚到一起的几率因此增大,味道当然会变得浓重。”
“这样说来,那次我去地下商场买东西被香水味呛得倒仰,也是因为几率增大所导致的了”想想那次我就头痛,可怜而无助的我被困在商场中找不到出口,几乎因喘气困难而窒息,简直是人间悲剧。
“抱歉,我找不出别的解释。”奥列克笑了笑,低下头继续研究地铁路线图。
“我说你别总把脑袋埋进地图里啊你说的那件20年前发生在地铁站的奇事什么时候开讲啊,我还等着听呢。”我夺走地图,提醒奥列克不要赖账,赶紧切入主题。
“车来了,我们先上车。”奥列克拉起我的手,将我请上了车。
车厢内人很多,坐着的大部分是女性,我被奥列克绅士的推过来推过去,最后被安排挨着一名中年女子站着,我扫了眼这位女士,高高胖胖,肚子明显发福。哎,姐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俄罗斯人不论男女,只要青年以前都十分迷人,看起来相当的养眼,可一旦结婚到了中年,大美女们几乎统统变成胖乎乎的水桶,能逃脱这个厄运的中年女性少之又少,真是跟诅咒一般。
中年女士喷了香水,腋下还隐隐透出狐臭的味道,我不自在的皱了皱鼻子,奥列克犹豫了一下,不着痕迹的将我环在身前,低声开始讲述那件奇事:“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本世纪七十年代的某晚,一辆满载着乘客的莫斯科地铁列车离开白俄罗斯站向前驶去,本来只需14分钟即可到达下一站红色布莱斯诺站,然而,14分钟过去了,这辆列车并没有进到红色布莱斯诺站。事发后,整个地铁的运行被迫紧急中断,人们开始在整个地铁系统内搜索失踪的列车,然而列车和车上的几百名乘客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揉揉鼻子,轻声嘟囔道:“怎么会这样列车还能消失”
“确实没有找到,当时的苏联内务部甚至也派人参与了搜寻。”
见我不安的来回挪动身子,奥列克的心中冒出恶作剧的念头,他将我推回那名妇女身边,说道:“搜寻的结果更是诡异,那天半夜,夜间巡视人员沿着地铁线继续搜索,他们发现原先环形路段一侧的靠隧道壁的一段分岔线不见了,隧道壁下还留有两根平行的铁轨,而这段分岔线本来是停放待修列车的。大家一寸一寸的仔细检查隧道壁,没有发现任何缺口和破绽,最后,随行的一位工程师发现那是一座巨大的防水闸门”
随着故事的深入,我诧异的愈加睁大了双眼,同时再次将身子往回挪,想远离狐臭,“然后呢,然后怎样”我问道。
奥列克体贴的再次将我推回中年妇女的身侧,说道:“然后就是找到开关,隧道壁上升”
奥列克边说边第三次将想远离那名中年妇女的我推回原位,不紧不慢的说道:“防水闸门之后有一段铁轨灯火通明,上面停放的正是那列失踪的列车。”说到这里,奥列克嘿嘿一笑,大手一揽,将再次逃跑的我拉回中年妇女的身侧。
是可忍孰不可忍,拼着故事不听,我银牙一错,冲着奥列克的胳膊咬了下去。
我恶狠狠的说:“我算知道你为什么大力的推荐我来地铁了,这绝对是蓄意谋杀”该死的奥列克,千挑万选给我找了俄罗斯妇女做“邻居”,我的头刚及到她的腋下,也刚巧闻到那诡异“香味”,天生的狐臭加上浓郁的香水味,熏得我直翻白眼,本想离远点换换清新空气,偏偏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我推向“毒气”的源头。
被我狠劲的一咬,奥列克疼得直咧嘴,他委屈的对着受伤的手臂不停吹气,而我则不顾一切扒拉开身边的乘客,跑到车门处,将鼻子紧贴门缝大口呼吸。车厢里的人对所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各自专心自己手头的事情,闭目养神的闭目养神,听音乐的听音乐。
“奥列克,这就是世界闻名的莫斯科地铁吗拜你所赐真的是永生难忘啊”从地铁站跑出来,我抱着一棵大树哇哇开吐,差点没把苦胆呕出来。
奥列克细心的为我拍打后背,看着我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志得圆满的笑道:“叫你取笑我怕蟑螂,嘿嘿我可是天蝎座选手,被你蛰了一下,我是一定要蛰回来的。”
我擦擦嘴角的口水,声音虚弱的说:“你没有多蛰我两下做为回礼,我已经感激涕零了,真是大恩不敢言谢啊。”
奥列克在裤兜里翻了翻,掏出一片口香糖递给我,他说:“苏,故事还没讲完,你还要听吗”
、第三十六章
我嘴中咀嚼着口香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拒绝跟奥列克说话。奥列克机灵的很,他知道我好奇心重,不用催促,已经自动自觉的继续讲述刚才的奇事。
“猛然落下的闸门压毁了失踪列车的最后一节车厢,人们发现原本满载乘客的车厢内空无一人”奥列克停顿了下,他摸摸下巴,忽然之间声音变得阴森可怖:“人们胆战心惊的搜索起整列车厢,然而车厢内除了乱抛在地上的各种罐头和烟头,什么都没有,于是,人们开始高声呼叫,希望能听到幸存者的回应,但是,不管他们怎样的高呼,车厢内始终无人应答。等等,我刚才还落下了一件很重要的现场残存迹象,应该说车厢内能看到的不仅仅是罐头和烟头,有节车厢的角落里还放着一个行李卷,似乎刚刚还有人在那里躺过到处都是有人逗留的踪迹,可是,所有的人凭空消失了”
地铁站台上,我吓得毛骨悚然,一时间忘记了嚼口香糖,咕嘟一声竟然给咽了下去,“好了,好了,别说了。”我打断奥列克的鬼故事,希望他能识时务的闭上嘴巴,不要令胆小的我吓破胆。
奥列克压低嗓音,轻声说道:“苏,你知道吗,人们看到列车旁修车的月台上有一堆烧熄的簧火,簧火旁有一个被遗弃的摇篮,摇篮里的被子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