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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手切完牌,以看好戏的心态等着看结果,姐果然是幸运女神,这局牌他们又赢了。
胖男子站起身,笑呵呵的回头,说:“小姑娘,你让我今晚收获颇丰啊,我要如何感谢你呢”
笑容定格,胖男子深感意外的看着我,他说:“怎么会是你”没想到一直赢钱的胖子竟然是萨沙,那个在海边巧遇并一起烧烤的萨沙,我也很意外,问道:“萨沙,怎么会是你”萨沙看起来气色不错,祖传的紫金蓝宝石项链挂在他的脖子上熠熠放光。
相对于我跟萨沙的意外神情,鲁斯兰看起来则有些吃惊,他的表情有些古怪,一言不发。我没时间管鲁斯兰,很八婆的开始教育萨沙:“好在这次赢钱,以后千万别到这种地方来了,萨沙,你想让他们卷走你口袋里寥寥无几的钱吗”
萨沙只是一个劲的呵呵笑,他指了指靠墙的那排老虎机,有人正在丢硬币,问道:“你想赌吗”,我忙摇头,说自己没那个爱好。
萨沙赞许的点点头,说:“也好,那我就换种方式感谢你吧。”我连连摆手,拒绝了萨沙的好意,“其实我什么忙都没有帮上,别谢我,会不好意思。”
“每天的午夜十二点,这里都会有现场抽奖活动,赌场里的人都可以参加,我祝福你能抽中大奖,幸运女神。”萨沙端给我一杯鸡尾酒。听说我不喝鸡尾酒只喝啤酒,萨沙又立即喊来服务生为我拿来了新酒杯,斟满啤酒,真是细心周到。
隐隐的,我有种感觉,萨沙同志也许并不是渔民。
午夜十二点,抽奖活动开始了,大厅内豪赌的人们停下手,开始在服务生捧举着的玻璃缸中挑选彩色小球,我选择了蓝色,鲁斯兰跟着我也取了颗蓝色的小球,而萨沙则拿了红色的球。结果揭晓,拿取蓝色球的人有资格进入下一轮抽奖。一个不透光的纸箱子被服务生端上来,大家伸手进去抓东西,这次里面放的依然是小球,只不过每个球上都印有不同的数字,大厅的黑板上有个工作人员开始念通过筛选的数字,10组数字里赫然有我的1076和鲁斯兰的463,我们第二次入围。
入围的十个人一字站开,从玻璃盒中选取110号球,我选择了7号,鲁斯兰则选择了3号。接下来,一封打着“7”字的信封发到我的手中。我掂量了下自己手中的信封,轻飘飘的,捏起来更是瘪瘪的,心下很是泄气。便在这时,台上的主持人举着麦克,高声说道:“恭喜,这位朋友中了三千卢布”侧过头,我看到主持人站在鲁斯兰的身边,正在高声祝贺他。
鲁斯兰没有搭理主持人,而是缓步走到我的身边,替我拆开信封。只见他从里面倒出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有“两万卢布”。主持人一见,当即高声喊道:“恭喜你,今晚最大的奖归你了,幸运的小姑娘。”
全场一阵欢呼,我则是傻在了那里,傻是傻了,还知道咧嘴笑,露出一口白花花的牙齿来。
也不管我犹在云里雾里,鲁斯兰牵着我的手,将我领到了一个柜台模样的地方,然后把信封送进赌码兑换口,少顷,里面递给我们一个圆托盘,上面密密麻麻摆着好多赌码,正好是两万卢布。
天啊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桶金两万卢布,这要是兑换成人民币那可是六千元啊姐作为普通的学生一族,当真是被这两万卢布给震撼了。
我回过神,伸出两手举着盘子,对鲁斯兰遗憾的说:“可惜了,这些赌码跟用钱购买的赌码不一样,只能游戏不能换钱,不然的话,姐可就发了。”
鲁斯兰举着他那摆着三千卢布筹码的盘子,笑着说:“那也不错啊,正好过过赌瘾,平时你是肯定舍不得这样挥霍的。”
说来也怪,虽然是第一次赌博,那天却出奇的手兴,玩什么赢什么,无往不胜。走的时候原来的三万赌码丝毫不见减少,反而又多了一万多。
鲁斯兰兴奋的拉过我的手,告诉我说:“苏,你可以跟别的客人兑换赌码,反正他们还要继续玩,用什么赌码下注对他们来说没有区别,而你换了别的赌码之后可以去柜台兑换成现金。”
我狐疑的看看鲁斯兰,问道:“你怎么业务这样的娴熟难道是赌场的常客吗”
鲁斯兰连忙否认,就在这时,胖子萨沙一摇一摆的走了过来,他走到我和鲁斯兰面前说:“怎么样,孩子们,玩的尽兴吗等下要去哪里一起吃宵夜吧”
面对萨沙的邀请,鲁斯兰挫败的拍起额头,他拖长音说道:“拜托”
萨沙显然没明白鲁斯兰的意思,他紧紧的拥抱住我,开心的说:“可爱的幸运女神,请赏脸跟我和我的儿子一起吃顿饭吧。”
、第二十五章
“你是说鲁斯兰是你的儿子”昼夜营业的咖啡厅里,我怀揣着兑换成现金的三万卢布,正在向萨沙发问,彼时,我跟鲁斯兰并排坐在萨沙的对面。
萨沙点点头,他说:“鲁斯兰是我的儿子,不过,他从小就跟退休的老管家特别亲,这小子害怕我用家族的事业束缚他,一直坚持在外居住。”
我发动“引擎”搜索了下脑袋里的信息内存,忽然间想到学校的门卫爷爷很可能就是萨沙家的退休老管家。
“好奇怪啊”我皱眉道,“刚才在赌场的时候,你们没有认出彼此吗”
鲁斯兰优雅的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下,然后说:“我们一早就认出了对方,只是,你跟父亲认识这件事超出了我的预料。”
“萨沙是你的父亲”我侧过头再次求证鲁斯兰,奇怪萨沙那样难看的父亲怎能有他这样帅气的儿子。
鲁斯兰轻轻的点头,“是的,他是我的父亲。”
“等等”我打断鲁斯兰的话茬,脑袋里一团浆糊,如果说门卫爷爷是萨沙家的退休管家,那么就意味着萨沙家需要管家,刚才萨沙又提到家族事业,这种种迹象似乎都预示着一种可能:鲁斯兰出身豪门。
“萨沙,你说鲁斯兰不跟你住在一起,那么,你平时都住在哪里呢”我问道。
萨沙不明白我因何忽然问起这样的话题,他说:“住在海边的别墅,那边的别墅区是我早些年开发的。”
推论得到了证实,我进一步做了个大胆的假设,我问萨沙:“你知道我今天会去赌场,对不对”
鲁斯兰投给萨沙别有深意的一瞥,萨沙回答我说:“其实,我只是碰巧听说鲁斯兰最近跟一名中国女孩走的很近,然后在赌场的时候碰巧遇到了你们。”
“这样啊”我低头,寻思了半晌,随即趴到鲁斯兰的肩头附耳说道:“鲁斯兰,接下来的脱衣舞还要去看吗”
鲁斯兰哭笑不得地看着我,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说:“苏,你还有精力去看舞蹈吗已经这样晚了。”
“所谓好菜不怕晚,我还是很想尝尝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