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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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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图书馆内的人似乎没有平时多,偶尔进来几个学生,也是借了书籍就走,很少有人留在馆内阅读。看来这个本是基督教徒的节日,如今在俄罗斯也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力。

正在看书,有人用手指轻敲我的桌面,我一抬头看到有个帅气的男生抱着本书,微笑着站在我的桌前。

“哦,达克,你怎么在这里”我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弟弟,遇到我很开心吧。”斯巴尔达克好看地笑了起来。

“开心,八百年不来一次图书馆的家伙,你跑到这里做什么”我拍拍身边的空椅子,示意斯巴尔达克坐下来。达克将怀中抱的书籍放到桌上,很自然的坐到我的身侧。

“弟弟,这次你得帮个忙,你得为艺术献个身。”

“好端端的说什么献身不献身的”我瞄了眼达克借阅的书籍,他竟然借了本中国诗词翻译,“你能看明白吗”我问道。

“弟弟,那个新娘还得你出演,这是民众的呼声。”斯巴尔达克不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抬出“大帽子”压人。

说起这个民众的呼声,事出有因。圣诞节即将来临,校方宣布将在节日里请“圣诞老人”和“雪姑娘”到留学生楼逐个房间派送圣诞礼物,同时在当日的下午三点钟,在多功能厅举办一场联欢会。为了配合各国留学生的节目表演,校方还特意找了音乐老师教导大家演唱俄罗斯歌曲。每天下午,胖胖的音乐老师都会扛着琴,呼哧带喘地爬上五楼,十分的敬业,只可惜绝大部分的留学生还是义无返顾地选择了逃课,我是“坚守阵地”的少数人之一,也因此音乐老师对我很有好感,他告诉我说自己是戏剧社的编外辅导老师,圣诞节那天戏剧社的社员们将展示一场别开生面的俄罗斯民俗婚礼,载歌载舞,他决定让我扮演婚礼中的新娘。

“其实,本来我是想答应的可是,为什么新郎是鲁斯兰”我顺手翻开达克的那本诗词翻译,念了起来:“皎洁的月亮在床的前面洒下银光,怀疑是地面上了霜。抬起头来看到了月亮,低下头来想念起故乡。”

不知道斯巴尔达克是真的听明白了,还是在捧我的臭脚想叫我开心,他说:“美,很美的诗,真的很美。”

我第二次无法置信的看了眼达克,直言不讳的说:“原本的诗词在翻译之后完全没有了合辙押韵的美感,达克,这诗词翻译的你你真的觉得很美吗”

“弟弟,如果不是鲁斯兰,你就答应出演新娘吗”斯巴尔达克答非所问的功夫堪称一流,我第三次无法置信的看向斯巴尔达克,将尴尬的表情放大到他的鼻子底下,对他说:“按照俄罗斯的婚礼习俗,群众演员喊口号的时候,我需要和鲁斯兰咳咳新娘需要和新郎接吻,这个环节我无法接受。”

斯巴尔达克将手挡在嘴边,故作神秘的说:“我知道这对你无疑是个很大的挑战,所以我说你得为艺术献身啊,跟你说这是群众的呼声了。”

我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无法置信”来形容了,我悲哀的感到自己的口语表达实在不过关,不然斯巴尔达克怎么就听不懂我说的话。懒得搭理达克,我将那本诗词翻译放回桌上,开始专心看自己的那本中俄谚语,这是今晚要给奥列克补习的内容。

“打个折好不好亲脸,亲脸总可以吧”斯巴尔达克很小声的跟我商量。

“啪嗒”一声,我合上正在看的中俄谚语,两眼死死的盯着斯巴尔达克的脸,不说同意也不反对。斯巴尔达克被我看得浑身发毛,立马换上一副凄婉的表情。

“哪都不亲行不通,总得象个俄罗斯婚礼样啊弟弟,你就答应吧。” 斯巴尔达克哀求道,“再说了,这也是群众的呼声。”

“打住,打住”我对着达克做了个s的手势,“拜托啦,别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也别再提什么群众的呼声,亲脸是吧,好,我同意。”

斯巴尔达克见我终于松口,答应出演新娘这个角色,心情霎时变好,他乐呵呵的说:“弟弟,说了半天话,你渴了吧想喝什么我给你去买。”

不忍心让斯巴尔达克破费,况且还是在图书馆里,我拉下脸来,我假装生气的说道:“什么都不想喝,想你从我眼前消失。”

“yes sir”斯巴尔达克站起身,一个立正,面向我敬了个军礼。

“立刻执行”我回敬了军礼。指示完毕,我再次翻开中俄谚语,埋头苦读。

这段时间,每个周末我都会给奥列克补习中文,因为不了解奥列克的根基水准,开始的时候仅仅是讲习一些简单的词汇,如“你好”、“谢谢”、“再见”,后来我发现他之前跟自己的会中文的好友着实潜修了很多,所以改而教习他中俄谚语。

补习课在我的寝室进行,奥列克一如既往带来两盒披萨,一盒水果味,一盒海鲜味。前者是慰劳我的五脏六腑庙,后者是作为“占地费”孝敬小虎牙这个馋鬼的。

“怎么今天的披萨要比平时小很多”刚掀开盒盖,虎牙就嚷了起来,然后一溜小跑去喊柯琪。虎牙跟柯琪大快朵颐的时候,我开始给奥列克讲习中俄谚语。

“俄语里有句谚语叫莫斯科的建成非一日之功,中国汉语里有个很类似的谚语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来跟着我念冰冻三尺,恩,接下来非一日之寒,不对,你发的音是饥寒,应该念之寒,再念一遍对,对,这次对了,最后,把这两句连在一起念。”

虎牙骨碌着大眼睛,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的对我说:“恋儿,经你这么一讲,哀家才发现中国汉语还真是难学哦,确实是世界上最复杂的语言。”

“你要是能把奥列克教明白了,恋儿,你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外教。”柯琪在一边配合虎牙,努力的奉承我。

对于两个“旁听生”的言论,我权当没听见,专心继续讲课:“俄语里谚语要去打猎开始喂狗在汉语里可以说成临上轿现扎耳朵眼,来,念一遍。”

“梨上翘,先砸鹅的眼。”奥列克知所以不知所以然的复述道。

“扑哧”一声,虎牙喷出一口披萨,“什么叫先砸鹅的眼这也太搞笑了吧。”抹了抹嘴巴,她端起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说道:“奥列克,你知道什么叫鹅的眼吗”

奥列克一脸迷惑的看着虎牙,直摇头。

“哀家告诉你,鹅的眼就是指耳朵上的耳洞。”虎牙很拽的传道授业解惑。

“苏,她说的什么”奥列克将疑惑的眼神投向我。难怪他疑惑,虎牙刚才说一口标准流利的中国普通话,并且语速极快,换上哪个俄罗斯人都迷糊。看来,她给柯琪补习普通话已经落了职业病了。

我将虎牙刚才的中文发言翻译成俄文,奥列克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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