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2/2)
宴请起了一定作用,室友们虽然嘴巴谗,爱吃小湿买的零食,但是还是很义气的帮我撒了谎,数度将来访的小湿挡在了门外。可惜,小湿同学并没有七巧玲珑心,他完全不明白姐的心意。
这一日,小湿为了见我,很无赖的赖在我们寝室,足足等了我一个小时不肯离去,这让躲在寝室卫生间不敢出门的我好不懊恼,又生怕小湿一个尿急进来再发现自己
小湿又等了半小时,他没有尿急,很无奈的离开了,我灰头土脸的被小虎牙一阵臭骂,虎牙不理解为嘛我不能当面拒绝小湿,非要折腾这个可怜孩子的小心脏。
如今,为了躲小湿,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参加社团活动了,因为如果我去就一定会遇到小湿,而我是真的不想再和他做进一步探讨了。我所有的诗作都已被他抄走,所有的丑陋时刻也都被他拍下,总不能到最后姐连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吧
正因为跟小湿有着这样源远流长的“邦交历史”,我才会拽着小虎牙四处转移阵地,恨不得给自己脸上敷片面膜。
广场上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远东国立大学的学生和留学生,小湿的视力绝佳,在万人之中一眼就瞧见了我,然后死跟不放,生生把姐额头逼出了冷汗,下意识里想去厕所。
“苏,见到你太高兴了”小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杀到我的面前,掏出个白手帕连连擦拭额上的汗珠,脸色绯红。
我嘴角抽了一下,笑得跟哭一样:“是啊,有阵子没见了,你还真是忙。”
“不,不,我不忙。”小湿两手摆得跟风扇似的,忽然想到什么,又开始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忙,忙,忙件事。”
“是吗真巧我也很忙。我要跟文学老师参加大学附属中学的活动,就今天下午三点。那么,古石和宏君,我先走了,回见。”我做了个挥手的动作,扔下小湿去寻小虎牙,而虎牙这个小花痴此时正笑得春花烂漫,抓住鲁斯兰没完没了的合影留念,彻底忘记了还有我这号人的存在。
“好了,好了”我对着小虎牙喊,“赶紧回寝室吃饭吧,下午我还有活动。”说罢不客气的揪住她的脖领子倒头就走,没办法,为了小湿不再跟着我,虎牙,你就配合下姐吧。
估计我的表现太暴力了,当场就看傻了鲁斯兰和一旁的斯巴尔达克,我微笑着对大家点头,“呵呵,赶时间,赶时间”。
下午三点,我在附属中学活动中心跟我的“经纪人”雷芭乔娃顺利的进行了“会晤”,她很骄傲的将我领上台,然后请我唱了首俄文歌,又朗诵了一首叶赛宁的诗。表演完毕,我刚要一鞠躬下台,却被雷芭乔娃喊住。
我的经纪人手握麦克问台下的学生:“你们猜,她俄语说的这样好,应该是大学几年级的学生”
俄罗斯学生纷纷表示我应该是大学五年的学生在俄罗斯大学都是五年制,雷芭乔娃刚要宣布她领来的这个女生其实才刚上大学一年,一句日式俄语清晰的传遍了活动中心的各个角落:“不,你们都说错了,她是来自中国的大学新生,今年是第一次到俄罗斯。”
我揉揉眼,顺着学生们的视线看向会堂偏右后方,一名男生穿着西服打着领带,正正的端坐在那里,他的手里还握着一个话筒。老天,是小湿,而他竟然是今天活动的男主持看着走上台的小湿,听着他那日本语调的俄语,我的胃揪到了一起。
反正已经表演完毕,我抽个冷子,乘小湿没注意,跟雷芭乔娃说了句内急,撒鸭子跑出了活动中心,姐最近才思枯竭,实在是写不出什么有水准的俄语新诗,还是先闪人再说吧。
偷偷地溜出活动现场,我跟做贼一样顺着墙角往学校后门逃窜,落跑途中我一个急刹车,然后迅疾的躲到拐角处,把着墙壁偷偷往里观瞧。
不远的前方站着“半脸儿”美女,她是今天活动的组织老师,在这里看到她本来无可厚非。可是,她此时依偎在一个高大的男士怀中,一幅小女伊人的姿态,换成谁都不好意思打扰。
“半脸儿”盛装之下十分美艳,如此美艳的她却是在哀哀的哭泣。而那个在对她温柔的加以安慰的男人,如果说之前校庆时我只看到他的背影的话,此时我无比清楚地看到了他的正面,他竟然是奥列克
看着“半脸儿”跟奥列克相拥而语,我的心下有些莫名的不是滋味,悄无声息的转身跑回寝室,再抱头大睡了一场,权当自己观看了一场无声爱情电影。
、第八章
翌日,历史课结束后,我带了自己的新诗作,跟着“经纪人”雷芭乔娃老师来到了五楼的校文学社活动室,据她说是要推荐我参加市里的诗歌大赛。
好巧,在看到小湿的同时,我看到两个社团的会长竟然也都在,斯巴尔达克甚至很给面子的夸奖了我以前的作品。问题是,他身为一个戏剧社的社长来评价我的文学作品,怎么看来都是没有力度的。
文学社的社长鲁斯兰并不急于看我的诗作,只是微笑着对我说:“我认得你。”我回以极温柔明媚的一笑,没敢接话,怕他是因为我之前的超常暴力表现而对自己记忆深刻。
鲁斯兰继续微笑,一脸的阳光灿烂,“来得正好,一会有市电视台的记者要来采访。”
电视台来了个女记者,她拿着话筒直接就冲着鲁斯兰扑过去。
鲁斯兰镇定的接过话筒,简单地对着镜头说了几句话,便开始介绍他的社团成员。当鲁斯兰临时请一个德国女社员念念自己的诗时,那个女孩子满面通红,很是羞赧的低头跑开了,我在旁边咋舌,有点想不明白,这根本就不象日尔曼民族的风格嘛
有人开始在旁边低低的笑:“没事,她就是这样,一看到鲁斯兰的眼睛就紧张。”
说这话的是斯巴尔达克,他边说还边对着鲁斯兰做鬼脸,而鲁斯兰则是装作没听见,面上稍稍有些羞赧之色。
采访刚一结束,性急的玛沙就拉起斯巴尔达克的手,双出社团活动室,鲁斯兰没有走,他留在活动室收拾东西兼偷听我和小湿的谈话。
小湿紧张的站在我的面前,说着半生不熟的中文,实在没耐心琢磨他说的话,我直接丢给他一句:“你还是说俄文吧,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小湿更加紧张了,两只手搓来搓去,最后掏出图书证递到我的面前,嘴巴里连喊“毕不利阿杰卡”图书馆,这回我没办法装傻了,想也知道他是要约我去图书馆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