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2(2/2)
这些老赖占据了这些地方不假,不过产权还是房东的,这点事无需置疑的。
到这面被水泥堵住了院门的墙壁前,陈雪撇撇嘴道:“里面住了个二流子,买房子的时候还来吓唬我呢,说政府给他这地方住这地方就是他的,真是讨厌死了,咱们去别处看看。”
王猛连声道好,走了几步,微微侧过头眯了一眼水泥糊住的院门,冷哼了一声。
他还没有被人占便宜不敢吱声的习惯,留着这么一个祸害在身侧难免要出意外,这次来碰到了就给他一次性解决。若是老老实实也倒罢了,若是不老实,免不得得使些手段了。抚摸着陈雪柔顺的长发,把整个院子逛了一个遍,最后留在了第一进的东厢房。
说是东厢房,其实就是一间有隔断的大卧室,隔断内是卧室,隔断外就是一个小的会客厅。一些家具装饰都在,古色古香,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些玩意看起来都是后来配的,不是原装货,都不值钱。
门外就支了一只小煤球炉,米饭淘好后已经烧上,陈雪正在收拾中午剩下的饭菜。正收拾着,张萍也回来了,提溜着几个牛皮纸袋子,阴湿牛皮纸的油透过纸面渗出来,散发着淡淡的肉香味,让人闻到了就忍不住流口水。
张萍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摞起袖子把陈雪推到一边去,说道:“去一边把东西都装盘子里,让你干这些事是越干越麻烦,还是得我来干。以后要是结婚了,我看你和王猛平常日子是够呛。”
“妈”陈雪嗔怪的白了她母亲一眼,心里倒是喜滋滋的。她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一片片红白相交肉片落在碟子里,肉香味一下子就扩散开。“呀,是烤鸭,全聚德的吗”说着伸手就捏了一块,丢进嘴里吁吁哈哈的不敢咬实了,怕烫又不愿意吐出来,让人王猛和张萍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真好吃,就是太油了,吃多了该长胖了。”说着陈雪捏了捏自己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依然觉得还是有一点胖。她看了看香气四溢的烤鸭,咬着牙摸出卷饼包着大葱丝和甜面酱就吃了起来,“为了好看的身材,姑奶奶我忍啦”
除了烤鸭外还有酱肘子和爆肚,似乎是特意想看王猛的笑话,还从路边买了一杯豆汁给他。
豆汁这个东西,只有老平北人喝得惯。不管你来自何方,有多么好的口牙和胃口,只要不是平北土著,一杯豆汁绝对能给你干趴下。很多来自五湖四海的兄弟姐妹不信,结果倒在路边干呕的真是数不胜数。有的人勉强硬着头皮喝了一杯,看到一些平北老人喝完一杯又端起一杯欣喜非常的喝下去,最终还是倒了。
这种味道不是语言就可以形容的,如果非要用语言来描述,那就是馊了的豆浆混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腻味,让人一口含在嘴里还没有往下咽,胃部就开始翻滚起来。
这是一种恐怖的饮料
王猛端起豆汁的时候,陈雪和张萍都纷纷望着他。
王猛嘿嘿一乐,一饮而尽
第67章刘三赶出来了
也有朋友说过开头感觉有一点懵,其实看到后面大家就能发现了,我在不断的交代主角重生前的一些事情。这些事情中很大一部分会穿插起来成为一个线索或者说是伏笔。回头我去补个引读章节,可看可不看。
作者本非bj人,也没去过bj,对bj的认识更多来自于网络,如果有差错的地方还请谅解
三人正吃着饭,聊着天,门外突然啪啪啪的一阵砸门声。以前的房东换了一扇老门,狮子头衔着铜环,砸起来非常的响。
“你们吃,我去看看是谁。”张萍摘了围裙,伸手按住药起身王猛,三下五除二的把嘴里的饼嚼碎吞下去,两步赶作一步的站到了门边,大声的问道:“谁啊,这天都擦黑了。”说着伸手接了插销,门哗啦一下子就被推开了。若不是张萍闪的快,肯定给撞着。
一个头大脖子粗,剃着铁青的光瓢,膀大腰圆,穿着黑色的棉绸裤子,上身披了一件白色的小马褂,蹬着一双黑布鞋,一脸的横肉的男人挤了进来。这人皮肤微微发黑,连带油光,一双招子滴溜溜的转,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哟,正吃着呢走外头我就闻着香了,正好我还没吃,咱们就伙就伙。”
“哎,你干嘛呢这是我家你闯什么”
张萍伸手去拦,可是她哪里拦得住这个胖大的汉子
“什么你家我家的,咱们不都住一个屋檐下么都是一家人”这青皮胖子一把蒲团大的巴掌轻轻一推,张萍一个踉跄就退开了,胖子目中无人的走到了院子里的小石桌边上,伸出脏兮兮的手就去抓卷饼和烤鸭,似乎他才是这个地方的主人,而其他人都是客人一般蛮横。
他一边抓,一边调笑着说道:“妹哇,啧啧,几天没见这么水灵,吃完饭跟哥出去玩会不带你见识见识世面。”脏兮兮的手把烤鸭片包进了卷饼里,又拈了几根大葱丝,伸出胡萝卜似手指头在甜面酱里搅了搅,放在嘴里吮了一下,又用手指勾了点酱摸在卷饼上,卷好,塞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就咀嚼起来。
“这一定是全聚德的烤鸭吧我记得这个味”这青皮胖子含含糊糊的说不清楚,一嘴的肉,油星往外直掉。他伸出手想去勾陈雪的下巴,还有一段距离呢,就被一只手叼住了手腕。他偏着头抬眼望去,脸上的横肉颤动着,小眼睛里往外冒着凶光,想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敢惹刘三爷。
这胖子叫刘三,前些年的时候为了出人头地,举报了他父亲搞迷信活动,带着红战士到家里抓着他老子带到街上批斗。老刘气急攻心,就死在了街上。没多久刘三他娘也因为这件事跟着去了,就留下了刘三和他的一个姐姐。
刘三的姐姐早几年前嫁人以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上面还有一个哥哥,闹饥荒的时候死了,刘三就彻底的成为了孤家寡人一个。其实刘三也有房子,在二环边上,还是两套,九二年就建好了,可他就是不搬。房子一个月三百二十元租了出去,两间加起来有接近七百元,也顶得上一个人的工资,要是搬回去收入就少了一大半。
老房东嫌他厌,特意把马厩那一溜条大概四十来个平方给砌了起来,让他独门独户去,眼不见心不烦。
这种人就是滚刀肉,你强,他就哭爹喊娘;你弱,他就装疯卖傻。叫警察也不好办,又没有打架殴斗寻衅滋事,就算找个由头抓进去三五天也就出来了。出来后更麻烦,整天缠着,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久而久之整条街都避着他,生怕沾染上了晦气。
要说是狠,这刘三也的确有一股子狠劲,不然当初也不会举报他老子了,在东城区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