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1(2/2)
伊诺克看着他们的背影冷哼一声,就凭这些又懒又蠢,还胆小如鼠的巡逻兵,怕是人家高阶魔兽已经打到城门口了他们才知道回去报信也怪不得伊诺克会对这些人厌烦之极,想当初他刚被人陷害魔力全失时,曾经在这些人手下吃过大苦头,还被讹了一大笔买命钱。
舒程澄没有想到在人类世界中也有可能会随时遇上恐怖的高阶魔兽,被昨天的炎焱兽一个刺激,她再也不想悠闲的看书了,而是给甲虫兽丢了一堆净源珠过去,自己则是盘腿坐在兽皮垫上开始进入冥想。
直到上路的第三天下午,离科斯特城已经不足一百里地,伊诺克突然过来禀告,说是有一队人从早上出现在后方起,便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他们停对方也停,他们走对方也走,简直就跟踪得明目张胆,不知道有什么企图。
舒程澄睁开眼睛,启用可乐的探测系统扫描了一翻,见到那群人的相貌后,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表情来,她对伊诺克说道:“不用管他们,让所有人全速出发,在今晚关城门前进城”
收到舒程澄的命令,一行人自然是二话不说开始纵马狂奔。
跟在他们后边的人见他们突然加快速度赶路,也赶紧跟了上去。在其中一辆豪华的马车中,坐着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一脸长长的络腮胡子用麻绳绑住,鹰钩鼻,眼眶深邃,褐色的眼珠子相对于眼白来说有些少,显得整个人的眼神都阴森森的。
他用手捏着一只镜片放在左眼处,正就着一盏明亮的夜明珠看着桌面上的一本书。半晌后,才对跪在一旁脸上布着一道可怖刀疤的中年大汉说道:“你确定那小子就在前面的其中一辆马车中”
那刀疤男脸上的疤痕轻微抖动了一下,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连忙说道:“摩西大人,我向创世神保证,这消息绝对千真万确,我们在延边镇查了好久,才查到他的下落只不过他的身边”
“他跟在一位源师身边,我知道”被称作摩西的老者将镜片放到书页中,将书合上,低声道:“恐怕那女人是让那位源师见了她的真面目,哼”
刀疤男子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只是恭敬的低着头。
摩西又说道:“这你就不必要担心了,你只要确定自己给的消息是真的,否则你和那个蠢货之前差点干下的蠢事,是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的”
刀疤男子立刻将头伏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说道:“是是”此时他不由得有些感谢起那位骑着王兽的家伙来,要不是他突然出现,自己如果伤了那小男孩的话,那后果他不由打了个冷战
、第60章 夜谈
昏暗的天色中,科斯特城仿佛一只盘据在荒野中的庞然巨兽,从远处的高坡上望去,这只巨兽的后半部分随着地势的拔高,有很大一部分座落在一座轮廓嶙峋的山崖之上,山崖之后是一片形状奇特的峰林,每一柱山峰似乎都是独立存在的,在模糊微弱的暗光中仿佛一只只古怪狰狞的巨兽,在渐渐沉寂的天色中沉睡着。
然而在城内中部,有一片地区却显得灯火通明,与其他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灯光的区域形成鲜明对比,舒程澄看过一篇关于科斯特城的简单介绍的文章,想来那片区域应该就是顶有名的娱乐一条街,贵族最喜欢的温柔之香、佣兵眼里的玩乐天堂、吟游诗人口中的狂放之地、普通人眼中的销金窟。
这个时间离科斯特城关城门的时间只剩不到半小时,但舒程澄发现仍有许多人跟他们一样刚刚到达,巨大的城门外竖着许多巨大的火柱,将城门照得灯火通明的。伊诺克朝城门守卫出示了在延边镇镇守给舒程澄发放的文书,这是一种特殊的文书,几乎是除了皇城以外可以自由出入帝国的任何地方。
本来按镇守的官职是没有权力发放这种文书的,即使他驻守的延边镇位置十分特殊,但因为舒程澄提供的蛊毒破解方法对于延边镇那几个位高权重的老家伙来说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甚至对于全世界的在未来对抗深渊魔物时都可能起到重大作用。亚尔曼见舒程澄考取了高级源师资格,当然不肯再拿普通的东西来奖励自己手下考出的高级源师,于是就有了发放这文书的提议,也因为以高级源师人才的稀缺,他们在这个世界本来就处处都拥有特权,其他三人都没有反对,亚尔曼直接大手一挥将文书制好发放给舒程澄,这才慢悠悠的用小型魔法传送阵直接将事情呈报到国会的案头,以表示对国王的尊重。
舒程澄自然不知道这文书的份量,如果让她选,她当然愿意选择大笔的紫晶币了。
那城门守卫一见到文书,立刻恭敬的交还回去,退后几步带领着身后的卫兵一齐向舒程澄的马车行礼,这态度让同样在此时进城的其他人不由侧目,一些较有眼色的人一眼便看出眼前的是两辆最高级的旅行马车,见到城守恭敬的样子,便钻出自家马车头,朝舒程澄方向脱下帽子微微倾身,以示尊敬。
一行人进入城门后,速度便慢了下来,伊诺克熟门熟路的带着众人前往城内最热闹的区域,那里有科斯特城最豪华的酒馆旅店。
舒程澄坐在马车内,从可乐的探测器中,她发现在城外发现的跟踪者还一直尾随着他们,直到马车驶入酒店门前的广场,那些人同样尾随进来。看样子那些人并不担心暴露自己的行迹,因为他们的跟踪简直可以说是光明正大的了。
舒程澄下了马车,打量了一下这外表奢侈华丽的酒馆,延边镇的上街虽然也有很多看起来十分豪华的建筑物,但也许是因为它地处森林邻境,据说时常会遭受森林中怪异气候的影响,而且有时还会频繁出现兽潮攻击,所以那里的建筑都不敢修建得太精致,以免损坏了可惜,粗犷宏伟就是延边镇给人的第一印象。
舒程澄学着其他人的动作将源师长袍解下来放到旁边一个跪在地上,戴着长长的白色手套,双臂举得高高的侍者手上,那侍者小心翼翼的捧着,不敢让长袍碰到自己身上。其他一些看起来不是贵族就是富商的老爷太太纷纷向舒程澄脱帽弯身行礼。舒程澄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也不理别人惊喜对视的目光和一副想要上前攀谈的架势,朝希尔达母女走去。
“我们在这里住一个晚上,”舒程澄一边说一边朝来来往往的马车后方看去,只见一名刚下马车的络腮胡老者似乎发现了她的目光,远远朝她恭敬的点点头,便带着一些人随着前来迎接的侍者进入酒店了。
希尔达母女没有发现这些人,她们现在的形象还是最开始的老妪与少年的模样。舒程澄对贝琳达说道:“蒙特利亚夫人,虽然每个人都会拥有自己的小秘密,但被欺骗的感觉十分不好,如果你愿意的话,今晚到我房间一趟。”说完转身走了。
贝琳达愣在原地,脸色有些不好看,心中拼命思忖着,这位舒大人为什么突然对她说起这些话难道她猛地抬头四下张望着,眼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惊慌。
希尔达听了舒程澄的话,又看见贝琳达这个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乱,她紧紧抓着贝琳达的手,叫道:“母亲,你怎么了”
两个小时后
络腮胡老者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听着下属汇报:“蒙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