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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音乐舒缓,我找个舒服的角度懒懒闭着眼睛打盹,不知过了多久,陆南山将我柔声唤醒,“白骨精,别睡了,我们下车吃点东西。”
“好。”我揉着眼睛被他迷迷糊糊带到一家烤吧,挑露天的地方找了位子坐下。陆南山唤过服务员,捡我喜欢吃的菜噼里啪啦点了一桌,我瞧他精神抖擞帮我忙这忙那,不觉颇感欣慰陆南山这货,果然是外出旅行居家必带品
夜色逐渐暗下来,街上灯火璀璨人流如织,我边吃边哼哼唧唧笑着和陆南山拌嘴,与他一起,我从不顾东西不忌荤素。想到什么说什么,说不到一起,呲牙咧嘴与他对骂,在他面前,我从不曾疏离淡漠,倒真真是众生百相尽显。
对我的各种任性,陆南山依旧笑纳如常,就算有时拌嘴,他的面容从不狰狞,眸光从不狠厉。是以,我常常会在庙里虔诚上香时,感谢佛祖让我遇上陆南山,遇上这个若骄阳般热烈蓬勃的人
吃完饭后,陆南山问我,“要不要回市区的房子,给那里増点人气”
我想了想默默点头应了,反正今天爸妈带小葡萄去吃翟少庭儿子的满月酒。于我的去向,他们一般不太管,就算哪天忽然记起管了,我随便找个因由说说就是
是以,回去的路上,陆南山认真对我道:“不要太计较别人的看法,为别人的目光活着,很累”
我幽幽一笑,告诉他,“风雪之后,才会怀刃藏刀,我只是沉默其表,凌厉么,自然在骨”
“嗯,也是。”
“”
车子箭一样行在街道,我望着窗外林立的高楼,融融的夜色,不经意想起自己那一路委实悲凉的过往
如果我这般遮遮掩掩让人不辨面目的活着,是想将众生相瞧个清楚,还不如说我一路垂死挣扎后,凝聚了一股对生活的恐惧和不信任。
陆南山于我,便像一盏引航的灯,通常在我迷路自弃时,他便会笑容暖暖跳到我面前,一路带着我跌跌撞撞逃出黑暗的桎梏。是以,他在我心里存在的高度,至今无人能超越无人敢超越哪怕是如今让我好感倍增的万俟雪
、彼成邻
我和陆南山回到森林岛小区已是十点,窗外月色澹澹星子迷离。我眉目疏懒窝在陆南山的沙发上,想到当初,我被这厮一勾搭,说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立,我已二十有五,如是再不自立,那便有损我这女子的脸面。有损我这女子的脸面便也罢了,反正我自小离经叛道没脸没皮。可是这厮又说,就算我不顾脸面啃父母一辈子,始终落别人一步得一个下乘,但我那三十平米的小窝,着实让我这花容月貌婀娜多姿的大神作家有点屈就。
是以,我被这厮巧舌如簧如此一提醒,当下脑子顿清。于是,我赶紧拍了桌子,并,铁口直断,“好好好,这事交你,你赶紧给我找个大点的窝,我这花容月貌委实不得再屈了”
陆南山见我脑子如此灵光,哈哈一笑后,一脸奸相拿着我的私房钱乐颠颠走了,再后来,我不知他捣鼓了什么手段,竟在他对门给我买了一套百平的居室。如此,我和他正式成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比邻。
当然,我买房这事从始至终遮的严严密密,家里自是不知的
因着北地地博人稀资源丰茂,是以,膀大腰粗的政府通常因地制宜,建筑楼盘便也常常纵横平铺。比之南方高耸入云的建筑,这里每处房子皆是平地拔高十层已是之最。而我和陆南山便居了一个“最”字森林岛小区c栋八楼
陆南山的眼光自然贼好,他瞅上的地儿都是用钱砸出来的。是以,这小区附近,东有碧波荡漾的湖,北有草木蓁蓁的公园,西有文化宫,南是繁华热闹的商道,这风景当得是无墨自入画。
“陆南山”
“嗯”
“你的电脑了”
“在书房。”
“你给我找还是我自己翻”
“你自己翻。”
“要是你金屋藏娇我给翻出来不好吧”
“呃白骨精,我这屋就你一个娇,你要翻就翻喽”陆南山端着咖啡自厨房翩翩然走出,那眉尾微挑,唇角微勾,一步一眼皆是风情。
“乖,给我拿电脑。”我脑袋搁在抱枕上,鼻音懒懒瞧他。
“呵呵,懒货。”陆南山放下咖啡,笑着将我脸蛋狠狠捏了一把,遂,转身钻进书房给我拿了电脑。
我抱着电脑吭哧吭哧更了新文,顺便想趁他洗澡翻一下他私密的“军情”,不想这厮电脑上一张女生的照片都没有。我不禁眨巴眨巴眼睛,看向浴室的门
这厮一张脸招蜂一笑引蝶,按道理,不该如此孤家寡人独善其身。于是,我白玉般的手指连敲,从头到尾又将他的电脑翻了一遍,但依旧,毫无蛛丝马迹可露
我且不服,抱了电脑溜进他的书房。我偏生不信找不到一丁点儿他的私情
眼睛骨碌碌扫过四角,最后,眸光落在一排书架上,书架上斜斜倒着一本复活,复活的边角又斜斜露出一个微黄的角,我心中疑窦一闪,便想将这微黄的角拉出来瞧个究竟,不妨陆南山拢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浴袍,鬼一样出现在我身边,“你在干吗”
“呃”我被他突兀的出现一惊,手中顿时一滑,差点抖掉他的电脑,“我我、自然没事,还你电脑而已。”我红唇一撇,眼光一掠,再次向那可疑的边角瞧了瞧。
陆南山顺我目光望过去,瞧着那本可疑的书,他忽而微微一笑,态度自然将那复活卷吧卷吧塞进抽屉。回头媚眼如丝揽着我的腰出了书房。因着他将将洗了澡,我们这般一路拥着出来,男子精瘦的胸膛和草木的清香生生将我迷得脸若红霞心若擂鼓。可是这胸膛靠着好温暖如能一直这般靠下去
嗯我在想什么了我和陆南山么我惊觉自己思路委实有点诡异,于是,赶紧摇摇头打断,步子略快走向客厅,将将挨着沙发,我不着痕迹挣开他的铁臂,搁下电脑,拿起咖啡,我眸色凌乱窝在沙发上抿唇啜着。
陆南山也随我坐下,侧首瞧我一眼又一眼,遂,低低笑开,“白骨精会脸红不容易哦”
“死开”我被他笑的面颊如灯泡闪闪发热,恼怒拿起抱枕想扔他,兜里的手机却在这时颤巍巍响起
我低首拿起一瞧,待看清来电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