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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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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只是弟弟一直在家里,我们兄弟一起老在父母眼前晃,这到底还是不好的。”

“也是,外面的世界总是充满了诱惑。”

“呵呵。”

跟他絮絮叨叨聊着,我忽然想到万俟红月那个满目沧桑冰凉的奶奶,于是问他,“老家去过么”

“去过。”万俟雪面色温润拂掉衣服上不觉落上的一片枯叶,语气带着悠远的追忆,“那时候刚上大学,然后奶奶登仙,全家都回去了。”

“我小时顽皮,和舅舅偷过你家的梨,只是没偷成,最终被万俟奶奶逮着了。”

“呵呵”听到这个事,万俟雪倏然笑了,说:“没想到你也有那么顽皮的时候。”

“有,我这顽货是自小练成的。”

“呵呵”

我闲然趴在栏杆上,与万俟雪若两只滑不溜秋的鱼,言笑间,我们彼此探着对方的老底,却终究,一时还是难窥对方如海的心底到底藏了什么巨浪。

就这样,我们一转眼便坐到了中午。万俟雪重提请我吃饭的事。于是,我又为难了半响,后来着实拗不过他,便带他去了岸边刚开的一家西餐厅。

刚至门口,服务员眼冒红心将我们领着坐下。万俟雪姿态超然问我吃什么我胡乱对服务员点了一杯奶茶兼几份甜点。万俟雪听了笑笑,径自给他要了咖啡和沙拉。

我瞧他满目盎然带着笑意,问他,“没想到我喜欢吃这些”

“嗯,委实没想到。”他笑着点头。

“这是女孩子的通病。”

“确实。”他看我一眼,又道:“你好像吃不胖。”

“这是我的优点。”我柳眉一扬,眼底荡起浅浅得意的笑。

“呵呵。”

我和万俟雪就这个问题谈的愉悦,不妨兜里的电话瞬时响起

、灯为媒

拿出手机,当我瞧见来电是谁后,抱歉朝万俟雪笑笑,遂,拿了手机走到店外接起,“喂”

“白骨精”电话里,陆南山低沉愉悦的声音穿越千山万水,瞬间灌进我的耳朵

其实,自与这厮多年后重逢,我这极为淡静的小日子便若火花一闪一闪过的着实明快。可是,最近这厮远去京城,我倒是多日皆不闻他的音讯。有时莫名其妙会在夜半想起他,但想着想着,便会想出些许恶意为什么这厮最近给我报道的次数不如以前频繁是他病重将要撒手归去还是卧在美人堆里忘了我这个小青梅的存在这许多诡异的小情绪顷刻从我心头一颤一颤划过

陆南山听我半响不吭声,又一次出声问道:“白骨精,你在思春么怎么不说话”

我被他脱口一句“思春”惊得差点扔掉手机,我在思春思春可能么要思也是思万俟雪,怎么会去思这个不着调的货可是当下,我心里起起伏伏思的确实只有他

脑中一时群魔乱舞,我摇摇头甩掉这个荒唐的念头。遂,立马面色一颠一颠眉峰一抖一抖开始挖苦他,“陆南山,今天七夕佳节,氛围如此之好,你怎么有空出得温柔乡把我记着嗯不容易哦”

“白骨精,你也知今天是七夕佳节亏我日夜不停时时刻刻皆把你思着,这人若黄花不止瘦了一圈,你这开口闭口不体己我也就算了,还什么温柔乡这哪里的温柔乡也及不上你啊。”陆南山这委委屈屈一开口,便将我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于是,我这面色频频颠簸,便也翘着唇角轻声慢语回击他,“陆南山你瘦了么也是,京城美人何其多,怎么能不瘦了陆南山你在想我么倒真是想啊,想的十天半月皆不见你的消息所以了,这要我信你,还不如相信胡兰成会戒了风流对张爱玲好一辈子”

“哟哟哟,这话听着好酸哦白骨精,你今天喝醋了”电话里,陆南山笑的着实开怀。我听了,不禁回头细细一琢磨,却真真发现,今天这话我委实说的不妥帖。一时手脚凌乱,眉头不禁蹙在一起怎么了我今天这是

想着陆南山那张得瑟的脸,我唇角一扯,调调比平时捏高不止三分,“你才喝醋,你全家都喝醋”我恼羞成怒骂他。

“呵呵”

陆南山笑的很愉悦,我心里很郁闷。但不知为什么,我和他自小便如针尖对麦芒,见着,便会噼里啪啦戳上一阵,戳完了,我们还是一条线的队友。小时,我是常常将他气得跳脚,但是现在,他这道行委实深了,是以,我们相互气得跳脚

果然,陆南山这厮呵呵笑过,那开怀的调子顷刻一变,语气立马哀怨的能掐出水来,“白骨精,这懒若能变成白天鹅,我是不是才能得你一句好了不过,我是真的真的想你,比睡觉吃饭还想,你若不信,我今晚做梦就把你给扒过来,让你真真切切瞧瞧,我因思念你,面容廋了,锁骨凸了,劲腰窄了,一切都缩水了,当然,有一处,定是不会缩的”

“停”我瞧他原型毕现越说越没个准,越说越下流,赶紧出声打断他,“陆南山,你若再胡说,立马给我消失。还有,你做不做梦,我都是不知的,就算你梦到一堆仙女儿,我照样还是不知,是不是”

“呃好像是这样。好吧,那个、那个、情人节快乐哦”将将还畅所欲言的陆南山忽地结巴了,结结巴巴跟我道着情人节快乐。

我不妨一向嘴巴极毒的陆南山会如此声色见拙,是以,我举着电话愣愣问他,“那个、陆南山,你、你嗓子不舒服”

除了这般问他,我着实想不出,这厮忽而说话不利索是承了哪种因由。

“白骨精你说什么你说我嗓子不舒服嗯”电话里,陆南山嬉皮笑脸一收,语气忽而极为低沉,我听着,心里不觉生生抖了一把。于是,我咬着唇再次极不确定问他,“难道不是”

“是个头,老子身体好的很,好的很”我本极为实诚问他,不成想,这厮莫名其妙对我发火,是而,我慈心再问:“陆南山你、你吃错药了”

“老子没病没病,你个白骨精”他火气一拱一拱跟我吼着,那声音吼得委实大。我抬头撇一眼人满为患的周遭,遂,稍稍将手机拿开耳朵一点,赶紧讪讪赔笑,“好好好,没病没病,我不问了就是。”

“哼”他似一只傲娇的鸟,冷哼一声遂又问我,“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了侧过头,我向店内的万俟雪看去,那人眉目温和姿态端正坐着,远远看去,仿佛琼枝玉树清华天成。

这样的他,这样的场景,我要极为实诚告诉陆南山么为什么我这心里惊的恍若小鹿突突乱撞

拧着眉仔仔细细斟酌片刻,我觉得我与他自小无猜数年,如今和万俟雪搞出点旖旎的破事,着实不应骗他。于是,我眉头一展,实实在在跟他交代,“我在相亲”

“相亲”陆南山一转之前软绵绵气哼哼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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