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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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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我照旧端了散漫的姿态往大门口一蹲,便听一道极为爽朗的声音响在头顶,“请问慕容杰在家吗”

我抬头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少年如玉树琼枝立我面前,他眉目飞扬将我瞧着,瞧的我心头生生一跳。

“他在。”我愣愣回了句,随后又道:“在屋里。”

那少年阳光一笑,挑眉道:“姐姐带我去。”

“呃好吧。”我不妨他会这般要求我,怔了会,遂,起身带他进屋。

于是,就这样我和翟少庭便认识了,后来,他隔三差五来找慕容杰,常常一进门,便晃着一双铁臂朗声吆喝,“慕容杰,来来来,咱哥俩喝一盅。”

“咦慕容杰,没想到这漂亮姑娘是你家姐啊”

“嗯,以前怎么没见过了”

“唔怎么看着比你小啊”

“”

我一向自知,慕容杰委实是个大嘴巴,却不曾想,不过区区数日,我这老底全被他掏给了翟少庭。

后来,随着日子平淡如水流去,这翟少庭找慕容杰的次数少了。他明里暗里却将我的门栏踏了个底朝天。有日,忽听他指天誓日对我殷殷表了爱意,我径自思着,原来翟少庭这小鬼和他父亲翟叔一般,是个小尾巴将将翘起的狐狸

因着我对情爱之事一向冷而淡之,又固步自封木讷多年。是以,这一朝被翟少庭忽然表白爱意,我难免终日惶惶恐恐避他不见。

我以为这样,他定会死了对我殷勤爱着的心。然我不知的是,这翟少庭虽比我小上那么几岁,但他纵横情场数年,难免练就了一身脚踏几只船依然能乘千里风破万里浪的本事。所以,他姿态极为潇洒对我一路狂追猛攻。

如若他来找慕容杰赛车,便会对我笑若朝阳,“萱姐,去兜风。”

再如若他约了朋友一起去钓鱼,在路过我家大门时,定会扯着嗓子嚎上一通,“萱姐,萱姐,去钓鱼,不会我教你。”

“”

于是,这般时日一久,翟少庭对我眉来眼去的春意私情便大白天下。连着他朋友和我们这一条巷子的左邻右舍没一个不知,这翟少庭追我追的连那鞋底都磨穿了

后来,因着我终是一个白纸模样的感情菜鸟。是以,难免被他火热的爱散去所有的疏冷。于是,我这春心堪堪一荡,心情便极为雀跃爱意委实泛滥接受了翟少庭这个比我足足小了四岁的家伙。

我自接受与他一起,他常会满目阳光带我出去走走,有时钓鱼,有时兜风,有时在街上走累了,他会随着我的喜好买几个地瓜笑容明媚递于我。偶尔,我们也会在极幽的月色下对影成双一望深情

我委实喜欢翟少庭那鲜活的性子,他总能让我一度疏懒的表情笑若春风。这是自陆南山离去后,我唯一在一个异性朋友身上感到过的温暖

是以,每每瞧见这个狠狠小我几岁的帅哥,我那沉寂了多年的心一向堪比春风吹着嫩芽儿柔软的一塌糊涂

后来我常想,与他是回头初见,是谁家陌上儿郎惊觉之,已跌住心谷

然则,我们都知道,青春时的放纵,难免有待考验,不管这爱多么如火炙热

翟叔这个老狐狸不知从哪里听来一股歪风,顿时找翟少庭谈话,谆谆告诉他,“我儿少庭,你还小,你不能找个病歪歪的白骨精。那可是什么山,什么村,什么学校的慕容萱”

于是,翟少庭听后,稍稍一斟酌,前来果断与我分手

我便是一向足智多谋心如磐石,但忽闻分手这晴天霹雳,难免一时无法接受。是以,我躲在被窝稀里哗啦哭了几天,便又给翟少庭重新找了因由,以固他在我心里着实美好的形象。

这天黄昏堵住他,我是这么说的,“庭,我知道,你比我小,定是没我这许多人生经历才会听信他人谣言,我是一身病容,但没那么夸张,这些事你若问我,我定不会瞒你。”

结果翟少庭撇我一眼,神态淡漠与我说:“我知道你比我大,所以这就是现实,我们不合适”说完,背影铮铮挺拔离去。

我愣愣站在当地半响,遂,眼里恍若荡了两只小船,一路浑浑噩噩回了家。

后来,我又一次抹过脸面找他,不巧遇着他与一妖妖娆娆的姑娘在家里你情我侬,于是我终于知道,这人之一颗心果然是我瞧过最善变且不能以常理来概论的东西。它比不测风云更可怕,比山崩地裂更危险

透过欲闭不闭的门,我瞧他们在屋里若交颈鸳鸯抱作一团浑然忘我。是以,我觉得,这多年不打架,我这筋骨是该松松了。

于是,我施施然在门口摸了块石头,施施然走进院里,施施然抬腿踹开他的门,“庭,这光天化日你好快活”我冷不防往屋里一站,言笑晏晏瞧着他们,

翟少庭倒是真真不妨我会忽然撞进来,那将将还满布的脸瞬间一变,变得惊愕惶恐。他下意识将那满目诧异的姑娘推到一边,自己慌慌张张整了整衣袂,遂,结结巴巴问我,“萱,你、你怎么来了”

“是啊我怎么就挑这会来了”我一颠一颠抛着手中的石头,慢悠悠走到他面前,抬目盯他半响,盯着他面色愈发不好时,我忽地璀璨一笑,扬手极为响亮将他掴了一巴掌。

因着我自小便得了阎王的真传,是以,这一巴掌的力度与角度我打的颇好

翟少庭定是不料一向性子沉然的我会倏然发飙打他,他一个没站稳,踉跄一下跌在地上。

而旁边被翟少庭晾了半响的姑娘自我手握石头进屋起,便收了缭缭绕绕的姿态静静瞧着。这会,她见我慈眉善目将翟少庭打趴下,惊呼一声后,两步并过来将翟少庭扶起,满目怒气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你这哪来的疯女人做什么打他”

“做什么打他”我佯装蹙眉想了想,遂,走到这对狗男女面前,委实笑的花枝乱颤与那姑娘道:“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疯给你看。嗯”我时而瞧瞧他们,时而颠颠石头,生生把这俩倒霉的鸳鸯吓得一愣一愣闭口不言。

“萱,是我对不起你”翟少庭捂着被我打红的脸愣了半响,忽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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