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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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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都把自己如此缩成一坨窝在树上了,还能似一个发光体被她这般寻到,这落落着实让我好生叹服

“还爬树姐你猴子么快下来,乌漆抹黑的很危险。”落落走到树下仰起小脸望我,那莹润素净的面上两道秀眉紧紧拧在一起,眉下一双极亮的眼中浓浓堆起一股担忧。她见我半响不曾动作,又敦促道:“姐,快下来,听到没有很危险的。”

我低头看她一向水灵的脸皱的好似一个老太婆,遂,分外难求起了份戏谑的心,“妞,笑一个,大爷有赏。”

“姐”落落见我这样,忽然双手叉腰眉尾一扯,她语调拔得极高嚎了一嗓子。然她这一嗓子不止惊起满山鸦雀,更是将我吼得似颗鸟屎从树上一抖一抖落下来

本以为我命休矣,却不曾想,落落这丫头的身手倒是颇为敏捷。在我落下之际,她若一道盘旋而过的风,瞬时垫在我的身下

我紧紧闭着眼睛趴在她身上,不顾她呲牙咧嘴的哀嚎,愣是抱着她在这夜色独醉的时刻享了一番温香软玉,“落落,你以身救我,可叫姐如何报答要不,姐罗衫轻解,让你香一个”我将脸埋在她胸口调戏。

“姐,我求你了,你给我赶紧滚蛋。”她一边哼哼唧唧叫着,一边举起爪子将我埋在她胸间的脸毫不客气推到一边。

“姐是蛋吗滚什么滚”我又抱着她蹭了蹭,不觉间呵呵笑了。

“对,姐就是个蛋,混蛋。”她语调悠扬婉转的推,我死皮赖脸的蹭。是以,我们这般推来蹭去,生生闹到筋疲力尽时,我才觉得调戏够了,便笑着将她拉起。

落落将将触上我的手站起,便蹙眉问道:“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了”

“凉么”我松开她,将自己的手高高举起,仰了小脸去瞧,那如洗的月光透过枝桠,瞬间将我纤细修长的手照的越发森白。

山坡上树影幽幽,我举着手衣衫不整青丝凌乱,那目色也着实清凉。落落看我这般月下风姿如此独秀,她不觉眸色连闪,“姐,你、你怎么了”

映着空中高悬的明月,我慢慢侧首瞧她,自觉此时风姿如玉。是以,我不解她为何如此发问但仍见她一脸惶惶的模样,便抿着唇扬起一弯轻浅的弧度,笑:“姐没事,不担心。”

“姐,你刚才的模样委实有点瘆人,这女行尸的扮相以后还是别做了。”落落理理衣衫,走近牵过我的手,眉间全是担忧。

“没事,走吧,我们回家。”我笑着拍拍她的肩,披着星光与她一起向家走去

回去的路上,我不觉低头又瞧了眼自己森凉森凉的手,难免满心喟叹这素衣下,肤色如此细嫩,却偏是生了副弱不禁风的身骨。自己那恍如乘风归去的模样虽然仙气,但这仙气的模样却是让我吃足了苦头

我幽幽望着夜空,自觉我那从小纷乱的生命,像是随着风雨四处飘摇的浮萍。一直这样磕磕绊绊摔了十年,终是把我摔成一个气质独具风采过人的作家

然这天意一直苦我,这便是福祸相承么我想着自己体寒的事,淡淡笑了

翌日,绯霞满天。又是一个风轻云淡的天色。

如果说在我们的一生中哪一关起着决定性的考究那便是十七八岁的青春里,即将步入成年的高考

自然,我是没那个福气面对高中非人的书海摧残,享受大学肆意的风流时光。不过落落有幸,她终是得了个这样的机会能去实现心中那些奔腾了数年的抱负。

“落落,马上就要高考了,你准备好了么”屋子里,我缩在被窝,瞧着一边静静看书的落落问道。

“我想当特警,所以嗯文化课估计好考,只是专业课我不知我能不能撂倒所有的对手。姐你也知道,家里的条件县城学校专业的设备和带课老师都有所局限。我尽力吧”她咬着笔往窗边靠了靠,眸色如朝阳下的晨露,委实清亮晶莹。

“心态很重要,努力就好。”我懒懒趴在枕头上,默了会又道:“今天天气不错,等会陪我去白虎山的观音寺吧。”

“嗯。”

“”

我翻个身趴着,和落落絮絮叨叨说着谁家小子打架了,谁家丫头私奔了,谁家娶了个新媳妇,谁家出了个大学生

这不知不觉间,我和她间承了李家婶的衣钵,琐碎的扒拉着些别人的私事,这扒着拉着,窗外的日头已然热烈

、拒长江

从被窝抽出身来,我一番洗漱后,聘婷姿容毕现。用妮妮的话说:“姐姐今天很仙气”

是的,今天我换了一身衣带飘飘的粉裙,将浑身疏懒桀骜之气尽掩,大有一副江南女子之婉约的姿态。

是以,奶奶招呼我和落落吃过早餐,我将将一抹油光光的红唇,将将一掀衣摆,将将想姿态雅致把那一身的仙气尽数展现时,就听一道殷勤做作的声音夹杂着一片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在大门外响起,“喔呵呵呵,萱萱在吗喔呵呵呵”

听着“喔呵呵呵”这句耳熟甚祥的诡异笑声,我这心里顿时劈过一记惊雷,顿时惊怵起一片汹涌的波浪

这丫的李家婶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就这么大喇喇的本着“趁我在,要我婚”的精神死扒着我不放我着实很无语的捂住脸,缓缓阖上眼睑隐去眸子里那不觉间漫上的一抹阴沉

“喔呵呵呵,萱萱在吗”

我听着他们的脚步越发近些,于是,努力的呼吸,堪堪压住那股蔓延在血液里森冷森冷的怒意。放下手,睁开闭上的眼,我勾着唇角冷笑,如是今天注定了要和这李家婶演一段别开生面的闹戏,她且看着,我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白骨精会不会把她弄趴下

“萱萱在屋里,先进去吧。”爷爷沉缓的声音随之也响在门口。

我抬目瞧去,当瞧见大门口闪进的一片褐色衣角终于变成一个活生生的李家婶时,我的心又极其诡异的冷了,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雪,三九寒天的冰

落落看我气息森然,不怕死的贴过来,将下颌往我单薄的肩上一杵,温温凉凉道:“姐,今日是你的劫难日,瞧,连菩萨都不帮你要不,你低就低就,将这小子给办了”

我眉目疏淡瞧了下门口和李家婶一起鱼贯而入的男子,顿时撇过一身的仙气,捏着落落羊脂般白嫩的脸颊着实笑了个灿烂,“低就个屁都是浮云”

“喔呵呵呵,萱萱啊,我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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