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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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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哦”众人一片恍然大悟的“哦”声。

“这么说,那舒家少夫人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话题渐渐偏离。

朱月暖听得沉了脸,原本已经经过的脚步立即一转,直接推开那些人,一把抓住了那个人的衣襟按到了猪肉摊子的案板上。

这突来的意外,顿时让众人吓了一大跳经,纷纷让到一边震惊的看着她。

“说谁让你在外面散布谣言的”朱月暖冷冷的看着那人。

那人看着不过三十几岁,胡子邋遢,穿着灰色的布衫。瞧着倒是很不起眼,但一双眼睛,却滴溜溜的转个不停,看清朱月暖之后,他竟是抬起了手想要握上朱月暖的手,一边陪着笑:“原来是朱大小姐啊,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朱月暖抿唇。手一抬一翻,已把屠夫的割肉刀拿在了手上,刀锋泛着寒光贴在了那人的脸上。

那人抬了一半的手。顿时僵住。

“说”朱月暖冷哼着,“不然,割了你的长舌”

“我朱大小姐,我这些都是听说来的。我我胡”那人斜着眼睛盯着刀,一动不敢动。额上的汗大颗大颗的滴落。

“你不知”朱月暖眯了眯眼,“我若记得没错,你似乎也是舒家的”

“我不不是不是”那人顿时白了脸,连连摆手。但,只是一动,他又停住。害怕的说道,“我是”

“到底是谁让你在外面如此诋毁舒家少夫人的”朱月暖手上的刀又紧了紧。紧贴在那人的脸上。

“没有,朱大小姐,真的没有人啊。”那人闪烁着目光。

“是么”朱月暖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拿着刀的手就那么一挥。

那人顿时惊天动地的尖叫了起来:“啊”

“现在能说了吗”朱月暖再一次把刀贴了回去。

众人都被吓得噤了声,目光直直的看向那被刀挥过的地方,却只见,那人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血迹,只不过是少了一角的头发罢了。

“我说说我说。”那人感觉到刀似乎在脸上滑动,吓得魂飞魄散,“是是虹姨娘”

“虹姨娘”朱月暖冷笑,“她都让你做了什么”

“她她说她说少夫人在别院,康公子也在别院里”那人说的极乱,东一句,西一句,说到这儿,又停住,哀求的说道,“朱大小姐,虹姨娘什么也没说,她只让我出来听听消息,然后”

“然后让所有人都以为,康子牧是奔着朱月馨去的”朱月暖的声音冷到极点,手上的劲儿也不由自主的加大。

“啊”那人顿时杀猪般的尖叫了起来,这一颤动,脸上顿时出了一丝血痕。

“朱大小姐,别,别”屠夫在一边看得心惊肉跳,环顾了一下众人,见没有一个敢上前,他只好大着胆子上前,赔着笑脸,“别这刀是我的,只见猪血,不见人血的。”

朱月暖抬眸,瞧了他一眼。

“我的,这个。”屠夫咧着嘴,指了指朱月暖手中的刀,陪着小心。

“还你。”朱月暖抿了抿唇,将手中的刀直接一掼,刀贴着那人的脸边上插在案板上,不可避免的又捎去了那人另一边的头发,却没有半点儿破损。

她一退开,那人顿时软倒,跌坐在地,双手撑着身体,连连的退后好一段距离,才停住,惊慌的看着朱月暖。

“朱大小姐,都是混说的,莫生气,莫生气。”屠夫赔着笑上前,趁着朱月暖不注意,飞快的拨出那把刀藏了起来,藏好之后还觉得不够,伸长了手飞快的把案板上能看到的所有尖锐物品都收了起来。

朱月暖却没有再继续发威,只是扫了那人一眼,转身离开。

那人傻愣愣的看着朱月暖离开,也不顾脸面,手脚并用的往前爬了几步,往反方向飞快的溜了。

片刻后,朱月暖坐在了舒家的大厅里。

舒夫人出来,身边没有锦虹的身影。

“有事”坐定,也不寒暄,直问朱月暖的来意。

“方才在市集上,听到一些很有趣的消息,特来找舒夫人分享。”朱月暖慢条斯理的把菜篮子搁在几上,跷起二郎腿,双手交握按着膝,笑盈盈的看着舒夫人,“我遇到贵府的一位家丁,正与人谈论康家公子有可能是冲着舒家少夫人去的别院不知道舒夫人听到这些,作何感想”

舒夫人顿时阴沉了脸:“哪个奴才在外面如此嚼舌根”

“那我就不知道了。”朱月暖撇嘴,看着舒夫人,“说起来,我该唤你一声姻婶,可我却一直唤你舒夫人,你可知道为何”

“那是你的事。”舒夫人不感兴趣。

“因为我觉得,舒姚清不配月馨。”朱月暖挑眉,看着舒夫人淡淡的说道。

舒夫人脸色一变就要反驳。

朱月暖却径自说了下去:“身为一个举人,无视圣贤礼仪,身为一个男人,不避男女大防,舒夫人,如果你是月馨的娘亲,你觉得舒姚清配吗”

“”舒夫人紧紧的皱着眉,好一会儿才说道,“一个巴掌拍不响”

“舒夫人的意思是,这事儿错不在妹夫,也不能让我妹妹一个人担着喽”朱月暖笑问。

“朱家大小姐一向是直爽的性子,这会儿却拐弯抹角的,到底想说什么”舒夫人挂不住脸面,转开了放题。

“我来,是给舒夫人送样东西的。”朱月暖从腰间取出一张纸,铺开放在手边的几上,手指叩了叩,“锦虹的卖身契。”

“什么意思”舒夫人看到那张纸,倒是缓过了脸色,变得平静起来。

“舒家与朱家如何结的亲,你我心里都是心知肚明,舒夫人因此不愿正眼看我家妹妹,我心里也是一清二楚,而,正如舒夫人从未将我娘当亲家母看待一般,我亦从不曾将舒夫人当作姻婶看过。”朱月暖收回手指,慢吞吞的重新提起了菜篮子,缓缓的起身,看着舒夫人说道,“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的事发生在舒宅别院,而再过三四个月,我夫君和你的儿子都将参加秋闱考试,舒夫人,你也该懂的,事关前程。”

舒夫人沉默着。

朱月暖也不等回复,提着菜篮子出门。

她坐过的地方,只有几上那张薄薄的纸孤独的躺着。

舒夫人看了许久许久,才面无表情的起身,踱到那张卖身契前,两根手指捏着边角,盯了许久,突然松手,任由那张薄薄的纸跌回几上,转身:“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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