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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只有简单的桌椅,除此就只剩下一木板铺就的床,铺的倒是厚实的被褥,但一坐便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
不过,比起前一晚的露宿,现在好歹也有个安心睡觉的地方,众人倒也不挑,要了最后两间房。
各自洗漱后,美美的吃了一顿不算可口的热菜热饭,便回房歇下。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很自然。
楚宜桐和朱月暖如同在家时那般,各拥一条被各占一半床。
倒是很快的睡了过去。
可是,到了半夜里,隔壁却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在平静的夜里,“吱吱呀呀”中还夹杂着某种隐忍的声音。
朱月暖警觉,倏然睁开了眼睛,皱了皱眉,侧头看了看床头方向的墙,墙是木的,甚至还有几处缝隙,更是挡不住半点儿声音。
那奇怪的声音持续着,没有停歇的意思。
朱月暖捂了捂耳朵,重新闭上眼睛。
但,隔壁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吵到了别人,不仅没有停歇,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渐渐的,除了木板床“吱吱呀呀”的声音,连那单薄的墙壁都显得有些颤抖了起来。
“砰”墙被撞了一下。
朱月暖咬了咬牙,抬眸看了看身边的楚宜桐。
楚宜桐还在睡梦中,不过也明显的皱了皱眉,有醒过来的迹象。他到底是书生,这连日的奔波劳累耗去了他不少的体力。
朱月暖小心的起身,掀开被子,撑着身子想从楚宜桐身上翻过去。
就在这时,“砰砰砰`”木墙又被撞了两下。紧接着,隔壁传来一声低咒声,混着女子高昂的声音拉长了调响了起来。
楚宜桐不舒服的睁开了眼睛,疑惑的问:“暖暖”
朱月暖还没来得及翻身出去,被他这一喊顿时给惊了惊,手脚一绊便跌了下去。砸在楚宜桐身上,但随即,她努力的一撑,整个人却往外面翻了下去,重重的落在地板上。
“暖暖”楚宜桐低呼着。迅速的掀开了被子坐起,想要扶朱月暖一把。
朱月暖却自己飞快的起身,揉了揉被撞痛的手肘,低咒了一句。
“撞疼哪了”楚宜桐走到她身边,关心的问。
“没事。”朱月暖摇头,目光中带着隐怒,推着楚宜桐转身,“你睡你的。我出去一下。”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楚宜桐疑惑的问。
“你别管了,我去清理一下魔音。”朱月暖回道。按着楚宜桐坐下,直接托着他的腿放上,拉过被子盖上,按倒了他。
“什么魔音”楚宜桐错愕的看着朱月暖的一举一动,有些无措。
“我去去就回,你别管了。睡你的。”朱月暖再一次拉高了被子替他盖好,转身取了外衣。俐索的穿戴好,开门出去。
整个客栈里昏暗一片。隔壁在片刻的寂静之下,这会儿又开始了动静。
朱月暖站走廊上盯着那门两眼,转身下楼,寻到厨房,取了一把菜刀,再次回到了那房门,屋中还在激烈的“响唱”着。
“呼真的不太讨人喜欢呀”朱月暖呼了一口气,一抬腿,踹开了隔壁的门。
“啊”屋中的女人惊叫,声音响彻整个客栈,顿时,有些屋子亮起了灯,有些屋子摸着黑就开了门缝张望,而更多的,则是更加的寂静。
朱月暖抬腿迈了进去,冷眼看着屋中那对人。
昏暗中隐约能见,胖胖的男子佝偻着腰撑在女子上方,错愕的看着朱月暖的方向。
女子倒是纤细,紧捂着双耳闭着眼睛还在尖叫着。
被子拉至男子的背上,挡去了大半。
“你你你你是谁”胖男子颤声,声音有些苍老。
朱月暖手一抬,手中的菜刀“咻”的飞了过去,落在了床边沿上,用男声冷冽的说道:“再敢扰人清梦,小爷阉了你”
“不不不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那胖男子哆嗦的厉害,听到这话,立即裹了被子跪到一边,对着朱月暖告饶道,“好汉饶命”
“别让小爷再听到半点儿声音,否则哼”朱月暖说一半留一半,也不再取那菜刀,径自离开。
身后,女子的尖叫被人突然捂住,果然安静了许多。
朱月暖站在门口侧头扫了一眼,忍不住捂嘴偷笑,一抬头,便看到三个护院守在她门口,不由脚步一顿。
“大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护院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整好,却急急问道。
“没什么,隔壁实在太吵罢了。”朱月暖敛了笑意,随意的挥了挥手,“都去睡吧。”
说罢,便推门回房。
房内,楚宜桐端坐在木板上,看着她的方向:“暖暖,你这是”
“现在安静了。”朱月暖脱了外衣,跳进里面,床不可避免的吱呀了几声,她顿时面露不自在,“睡吧。”
“你呀。”楚宜桐无奈,跟着躺下,再次引起木板一阵抗议,躺下后,他轻声说道,“这客栈简陋,床榻难免会发出声音,反倒是你这样一闹,只怕惊扰了整个客栈了,说不定这会儿,有人还在猜测惶恐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朱月暖古怪的回身看他。
“这一下,他们只怕睡得都不舒服了。”楚宜桐还特意的翻了个身,“你听,稍稍一动,便有这声音。总不能因为吵着我们,让人家连翻身也不能吧”
朱月暖盯着他,神情古怪的眨了眨眼,试着问:“禹知,你听明白刚刚他们在干嘛了吗”
“他们在干嘛”楚宜桐惊讶的问。
“”朱月暖顿时沉默。抽了抽嘴角看了他好一会儿,她才泄气的转过身去埋被其中,闷闷的说道,“睡觉”
后半夜,隔壁果然连半点儿动静都没有了。
朱月暖精神奕奕的醒来,楚宜桐已经起床。她忙起身收拾好自己。
“抱歉,昨夜拙荆失礼,惊忧了两位。”门外,楚宜桐的声音温和的响起。
朱月暖听到,好奇的走过去。开了门。
只见楚宜桐正对着一男一女作揖赔礼,而那一男一女,瞧着身形正是昨夜的那两人,男的胡须花白,瞧着也已过半百,女的却是花容月貌身姿窈窕,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