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8(2/2)
有它俩陪着,林涵雨似乎又找回了力气。兔子还在,他送的,代表感情的礼物,那么感情也应该还在。他不就是将许倩留在公司了吗,那又有什么要紧,公司里还有很多女同事,难道都要去计较吗这样想着,心里宽慰多了。
林涵雨打开电视,调到综艺节目,这类节目比较搞笑,能缓解压缩的心情。她必须保持平静,来面对接下来的战场。
争吵是婚姻的大忌,不信任最是要不得,很多原本相爱的人都因猜疑最后分道扬镳,她一定要引以为鉴。
给锅铲和汤勺洗了两根胡萝卜,细细切好。又洗了两个苹果,切成小方块,放置在桌面上,她一边看电视,一边用牙签插苹果吃,时不时看挂钟。七点半了,他怎么还没回来,以往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回来了。
手机铃声响了,是他:“我晚上要加班,回去晚些,若是困了,就先睡。”林涵雨握着手机,一手叉着苹果,久久没动静。她不知道该做何感想,相信他,可事情如此凑巧,不相信吧,折磨自己折磨他人。
她点击回复:“嗯,那你早点回来,别太累了。”她没说要等他,一是不知道他几点回来,二是她需要一个缓冲期,来平复心情,观察事情的真实可信度。但愿一切都是自己胡思乱想。
夏凌飞打算下班时是晚上九点半,他对项目规划反复看了几遍,总感觉不够完善,改了又改,再次检查时还有漏洞。该把苏凯催回来了,那小子对某些事情总有独辟蹊径的见解,能弥补他的不足。
开车出来时,许倩一个人站在寒风里等车,冷风刮起她的长发,在空中飞扬。寒冬,的士生意热火,有时得等待很长时间才能坐上去。
办公室里很暖和,她穿得有些少了,这样下去容易感冒。他将车停在她身边:“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总经理,不用了,我打的就好。”许倩客气地推辞。她想离他近点,又怕离他近点。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会情绪失控,会再也无法接受他是别人的老公。
“没事,车快,一会就到了。的士不好打,可能还得等很久。”他继续坚持。出于老板和朋友的心理,他都不应该坐视不管。
许倩拉开后车门,坐上后座,故意离他比较远。车里很干净,没有沾染太多女人的气息,她微微安下心。静默了会,她低声浅笑,面容里满是凄凉:“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夏凌飞目光直视前方路口,将离合踩到底,踩刹车,车平稳的停下来,“顺风车而已。工作压力大不大”
“还好,关于与h市存丰的合作,我会尽力的。那个方案我看了,感觉有一点不太合适的地方,等我想好解决方案后再详细跟您汇报。”她公式化的报告,完全以一个下属对待领导的口吻。
“嗯,辛苦了。倩倩,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还能怎么样,先在凌凯做着,直到公司不需要我了。”
“你打算一直单身吗”夏凌飞犹豫了半响,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是他耽误了她,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远走国外,也不会有一段悲剧的婚姻。她的韶华时光,都因他变得灰暗。
“你爱她吗”她避开那个话题,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一直单身没想过,她是个女人,希望有个家,有个爱她的老公,也希望能为心爱之人生儿育女。
可现在一切都是浮云,世界上除了那人,其他人都只是将就,而她暂时还不想将就。
她不是贞洁烈女,一辈子死守一人,非他不嫁。如果遇上合适的,也会考虑。只是目前她眼里心里都是他,容不下其他人。
她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会尽快离开他的。可别的公司打开电话让去面试,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一旦离开了,就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她是我老婆。”夏凌飞挪了挪屁股,坐得久了,身体都快僵硬了。爱,大脑闪过这个念头,可他无法启齿。老婆,这个字眼,含义很多,包含责任、家庭环境,日久生情,也包括爱情。
后视镜里,许倩全身一震,脸色刹白,手抠住真皮坐垫,倚在靠背上。
夏凌飞突然间觉得自己很残忍,为何要去伤害一个伤痕累累的女人,她已经很不容易了。他清晰地提醒彼此,他们的爱情早就遗失在三年前了,再也回不去了吗。
长痛不如短痛,猛然一刀的残忍比慢慢割遍全身流血而死的恐怖来得更加迅捷。古代赐鸩酒、白绫、匕首,反而是种恩赐,服刑之人要谢主隆恩,比遭受凌迟之苦的人体面多了。
她是不是要感谢夏凌飞的提醒,他的意思分明告诉她,他有老婆了,并且还很恩爱。他和她只不过在三年前相爱过,因为某种原因分开,如今只是普通朋友,甚至连一般朋友都不如,至少那样可以坦然面对。
“我知道她是你老婆。”她咬紧牙关,切齿道。短短几个字,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比扛着一块大石头爬山还累。承认他有老婆,比承认自己结过婚更加艰难。
两人的谈话到此结束,不欢而散。空气里流窜的火药味很浓,一个不小心就能引燃。
许倩的情绪很不稳定,他也不欲多言,就像被网束缚住的鱼,越是挣扎越想摆脱,会纠缠得更紧。换位思考,如果是她许倩嫁人了,而他落魄单身,他想自己也不能接受吧。
许倩下车时,他轻轻说了句:“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帮忙。”她的脚步短暂停顿了一下,没有任何回应,再次启程。他不知道她听见了没,可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黛玉宝钗之较量
夏凌飞回到家是晚上十点多,像许倩生日那天一样,客厅里的灯开着,没有人,她已经睡了。心里有些失落,若是以往,她会笑脸相迎,接过手上的外套,帮他拿出拖鞋。
洗完澡,躺在床上,他从背后搂住了她,感觉到怀里的身子一僵,原来是装睡。轻轻一笑:“怎么还没睡。”
没有你,我睡不着。这是她的心里话。如果万一,他们的婚姻分崩离析,穷途末路了,她还没准备好如何去迎接没有他的日子。
以前,没有他,还有爸爸;现在,爸爸不在了,若他也离开了,她就只剩孤零零的一人,会不会像祥林嫂失去阿毛后,眼睛间或一轮的转动。
“不太困,坐着又太冷,躺床上舒服点。”她斟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