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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荡然无存,她脑海中仅剩两字“流氓”。想着,便说了出来。
于是,像明星一样,聚集了群众的目光。甚至几个向她投来同情的神情,示意如果不能接受,可以考虑分手。
她紧闭上嘴巴,斜过眼,还好,没有暴跳如雷,万幸之至。原来心情好时,这家伙的肚量堪比宰相,可以撑船。
夏凌飞握紧了小手,奈何骨头瘦弱,他怕一个不小心,就骨折了,到时他还得伺候这姑奶奶。
对,就是姑奶奶。他敢“耍流氓”,前提是无人知晓。她倒好,恨不得昭告天下。
好,很好。“流氓”是吧,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流氓。在超市压抑下的又因这句话死灰复燃。
拽紧她的手,大步往前,他有点等不急了。下身顶着一个小帐篷,他还怕明眼人瞧出。
林涵雨被他拽得生疼,偶尔还能听见骨骼咔嚓咔嚓作响。俯低身子,避免撞上他的脊背。踉踉跄跄的拖在后面,鞋底与地面亲密接触。
哎,小肚鸡肠的男人,她不就一不小心口不择言了吗用得着这般惩罚她吗。
生气的男人,也是需要哄的,她做可怜状,“慢点,你慢点,我跟不上了。”
“活该”某人头也不回,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慢点啊。”装可怜,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女子也是。
“那你还敢不敢”虽是诘问,但步伐减缓了不少。
哎,柔弱的女子比较招人疼。小声怯懦:“我会注意的。”
“敢不敢”某人回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神似要在她身上盯出个窟窿。
林涵雨心里筹划着是快速甩开他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脱魔爪;还是委曲求全,为了生命安全,牺牲内心真实想法。
手倏忽一疼,某人加重了力道,揉搓着她瘦弱无骨的小手。皙白的肌肤上通红一片。
在他再次下通牒前,她很无耻的像小鸡啄米般点头。大概,当汉奸不过如此吧。一方面唯唯诺诺的应承,另一方面心里暗骂他可耻。
她被扔进副驾驶,跌坐在沙发垫上,调整好姿势后,车已经快速启动了。
转眼间到了楼下。夏凌飞从后备箱里拎出购物袋,空下的那只手又来捉她。
她似泥鳅般左扭扭右扭扭,成功躲避了某人的围追截堵。心里正庆幸自己的小聪明,却见夏凌飞嘴角勾出一缕诡异的笑意,心里一寒,惧意从脚底传遍全身。
今晚,似乎,很难熬。要不要向谢菲菲求救,可貌似她的麻烦更大。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要不是凌迟就行。
林涵雨进了屋,抱头乱窜,从衣柜里找出睡衣,迅速冲向洗澡间。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一只大手以反方向的力作用在对面。
她双手发功,可夏凌飞纹丝不动。门渐渐拉开距离,某人成功挤进来了。她收势不及,顺势重重的关上门。哐啷一声巨响,惊得她半天没回过神来。
“不用关那么紧,家里就我们两人。”夏凌飞脸不红心不跳地戏谑道。
“你,你,你”林涵雨半天没吐出个所以然来,反驳的话堵在口里生生发不出来。而他竟然当着她的面,自顾脱着衣服。
“老婆,洗澡了。”话一出口,浴室里两人都僵硬着,怔愣了半天。
他从没叫过她老婆,她从没听过他叫她老婆,而那句老婆,却像在心底默念了百遍,熟悉流畅。
夏凌飞贸然打开喷头,凉水浇灌在身上,打了个寒噤。将其偏向红色那边,一会热水流淌下来。
抹去脸上的水珠,见她还傻乎乎的睁着大眼,一眨不眨。他邪恶的搬动喷头,下一秒,从天而降的水珠扑在她脸上,瞬间淋成了落汤鸡。
雨幕中,她披散着湿淋淋的头发,微眯着眼,还不忘向他投来一记恶狠狠的眼神。
他伸手一捞,将她沉沉的压在胸前,三下五除二,剥下湿透的衣服,搭在衣架上。
半身镜印出她此时的狼狈。林涵雨苦涩一笑,她突然发现,最近反应缓慢了一倍。总是后知后觉察觉到事情的进展。就如现在,她尴尬得不知所以然。
若是以前,这情景定然不会出现。他不会给她机会,她也没好意思倚上去。
他双手禁锢着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林涵雨仰头看着天花板,心头微微一震,接近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他总是冷静自制的,像毛头小子那般情难自已的实况少之又少。
不知何时起,他似乎变了很多。会买一件女士裙子光明正大地扔沙发上不予一词。推迟回来时提前告知她。她不在家时会主动询问去处,并联系无果后,满大街疯狂寻找。会在她生病时翘班在家照顾病患
还有,如今晚这般,一起逛超市,不准吃生凉的食物,应她的请求去吃肯德基包括现在,洗鸳鸯浴。
在这场爱情里,他是保守派。她进,他不动或退。
终于也主动出击了吗
、胳膊拧不过大腿
在这场爱情里,他是保守派。她进,他不动或退。终于也主动出击了吗
忽地想起那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会一往情深吗他已经是她老公了,他们是法律上合法的夫妻,既有夫妻之实又有夫妻之名。她,干嘛还要杞人忧天。
但,为什么心里总是不安,怕这到手的幸福是过眼云烟,一片虚幻吗还是那个消失三年的女人,那个他会在喝醉后为了她跟她离婚的女人。
还有一句话向来缘浅,奈何情深。他们会缘浅吗不会的,不会的。若是缘浅,怎会结成夫妻。
佛说:前生500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那前生他们一定回眸千万次,才能今生有缘相聚。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那他们已完成千年修行了吧。
胸前一暖,他的手覆在她的滚圆上,细细揉搓着:“胡思乱想什么,你该考虑的是如何取悦我”
他眸眼更深。她居然对他的主动毫无反应,难道,是淡化的情感。心里闪过一丝恐慌,这恐慌在许倩消失得无影无踪时涌现过一次。
是害怕失去吧。失去她不会离开他的,他笃定。
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只听得“呀”,随即被拍开。俯首,眼角粗粗一看,皎洁柔嫩的肉团上,赫然几道指印。
他扳过她纤细轻盈的身子,两人裸程相对,大大方方的欣赏曼妙的曲线。她的头发摩擦着他的下巴。他就势把头搁在发顶,双手越过其胸部,相交在背脊骨处。
微弯下身子,亲吻着她的额头,眉心,鼻子,嘴巴。停留在樱桃小嘴上,反复碾压。她牙关紧闭,他微恼,重重咬上一口,趁她出声惊呼时,舌尖溜进温暖的口腔,搅起她僵硬的丁香小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