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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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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岂不是皆大欢喜。也许假以时日能添丁增口也未可知。”

“老人家说笑了。”翎华红了脸垂下头。神情却是喜气的。

“对了,子铭公子,老朽今次前来也是有一桩事要说的。老朽在玉盘关搭救了一位弱女子,这女子命途着实可怜,却擅长诗画。老朽有心请子铭公子成全她一个孤身无依无靠的女子,买她的诗画,以让她糊口,再假以时日遇到一位良人,平安度日。”

“老人家开口这事只是小事一件。何况,画轩本来就是卖画之所。那女子若是有才华也许时间久了还会嫌弃小店呢。不妨明日让她前来。所习画作悉数教给画轩便是。”

“子铭公子既然答应了,记下这庄事便是。明日那姑娘还不能来,暂且让她在悦来客栈养伤。一月之后,公子可命景儿去悦来客栈二楼一鸣间寻她来。”

“好,好。子铭就听老人家安排。定不会亏待了那女子。”

安排好了胡婞。慕米桃便和小白回到了悦来客栈。

此时已过三更。更深露重月白星稀。掌柜的和小儿靠在门边吃瓜子聊天,就等着慕米桃回来好打烊。

“老人家您真带财啊。本来这一天生意都冷清,刚刚就等你这一时辰还等来了一桩生意。”

“好事,那是掌柜的财运呀。”慕米桃也笑着回应,然后要了壶茶水和夜宵小白走上楼去。

二楼的郝连风行fang里响着呼噜声。

慕米桃经过时顺便往他门上扫了一眼。

这一眼可把慕米桃吓坏了。

只见郝连风行fang间的门上有几只爪印。

好好的门上怎么会有爪印

慕米桃让小白先回房。

自己疑惑的没有离开而是转身躲在了走廊廊柱后面,侧耳聆听。

房间里的呼噜声忽长忽短,忽然变成了闷哼的吃痛和乱七八糟的絮语,错愕。听那声音,明显的就是郝连风行的。

、一百六十四章 人不风流枉少年

房间里的呼噜声忽长忽短,忽然变成了闷哼的吃痛和乱七八糟的絮语,错愕。听那声音,明显的就是郝连风行的。

慕米桃侧耳细听,那声音又像是解释又像是求饶声。

郝连风行一直是个很傲气的老头,素日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懒得说,得多严重的事情能让他求饶

慕米桃的眼神看着那门上的爪印。不详的感觉袭来。

她走到郝连风行的门口一拳打过去。那门竟然纹丝不动。

难道我久不练功,腕力不足

慕米桃抬脚硬踹。那门还是纹丝不动。

但是门里郝连风行的说话声却暂时安静了。

不过一个木板门,拳打脚踹都能禁住,这岂是木板的属性。慕米桃运发怒气在臂上发动鬼玺。一道红光,木板门随之破碎。慕米桃迅速扫视房间。室内一个人影都没有。郝连风行依旧在榻上睡着。为了次日早起赶路,他是和衣而卧的。

但是诡异的是,郝连风行的身上却遍布着鞭痕。衣裳被抽打的破碎,有的地方皮肉都破绽开。

窗户完好。空间里却有一丝妖气的味道。

“郝连兄弟,你醒醒。”

慕米桃大声连着喊他几声。郝连风行似乎在梦里被慕米桃喊醒。

缓缓睁开眼睛,见是慕米桃立在房中,感觉奇怪:“老人家,你起很早这什么时辰了。”

郝连风行边说边起,忽然眉目紧闭皱起:“哎呀,身上怎么这样疼。”

郝连风行吃痛的闷哼了几声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痕。狐疑的看着慕米桃:“老人家,这是怎么回事”

“老朽也是听见你叫喊的声音才进来的。郝连兄弟,你是不是梦见什么了”

“梦见什么”

郝连风行锁眉细想,忽然就像被针扎到一样。“我梦见”他面容惊恐,吃惊,皱纹里充斥着更多的是恐惧。

“有用老朽帮忙之处吗”慕米桃第一次看见郝连风行惊慌失措的样子。就连听见郝连昆布的死讯也是惊讶沉痛而不是慌乱成这样。

郝连风行似乎被慕米桃的话提醒道了现实中:“哦。不。不。没什么。”

他极力压制着心底的情绪。脸色渐渐平静。

“欠的债迟早要还的。”郝连风行轻声嘟哝。他以为慕米桃听不到。但是凭慕米桃打起耳力早已经明白了几分。

“既然如此,郝连兄弟再睡一会,现在才三更刚过。待老朽也休息片刻,天明我们就赶路。”

“好,老人家受惊了,兄弟惭愧。”郝连风行咬牙忍着身上的痛,披上衣服起身。送慕米桃出来。

他自己也没有再睡,立在客栈走廊的窗子前。久远的雾蒙蒙的往事浮上心头

山间浓厚的雾从乱石纵横的山谷里冉冉的向四周扩散,天上越来越近压在山巅上的乌云,更加低沉了。一会儿,山峰隐没了,路也看不清了,四周一片昏黑。

一把褐色的油纸伞,在羊肠般的山路上起伏,由远而近。十八岁的郝连风行急速行走在山地间。这是他第一次跟着叔叔来中原,在已进入西贺的边境,他便脱离了叔叔的商队,想独自看看中原瑰丽的风景。

浓雾不一会儿变成了细雨将十几米以外的景物都包上了模糊昏晕的晕罩。

忽然,远天轰隆隆起了雷声。

郝连风行的锦袍早就被枝叶刮出离口子,露出臂上褐色的肌肉。皮靴踩着杂草加快了脚步。

随着雷声不远处原本朦胧的一团物体渐渐走近郝连风行的视线,原来是个全身被淋湿的女子,头上只顶着一张大荷叶,向他这边跑来。

“小书生可以借我避避雨吗”

褐色油纸伞外,一张脸焦急的探进来。

那女子分外娇美,柳叶眉毛沾着水珠。杏子眼又大又亮雾蒙蒙的眸子像蕴藏着万千情愫。被雨水淋满的面颊,下颌还不停的滴着水线。身子被雨水打湿整件裙子裹着少女玲珑的桐体。

郝连风行忽然心如鹿撞,不敢直视那双眸子,慌乱的垂下头去,手臂却已经不自禁的将伞伸到那女子的头上。雨丝变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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