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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面前。犹如月下的煞神冰冷坚硬。
“偷,是你们大瑞的习惯”
冷煞突然发声。
“呵呵,抢,是你们天泽的习惯”
此时月上中天满满的月光忽然洒在黑暗中迎着月色的两个人身上。
慕米桃血色上涌忽然感到燥闷难忍,神经百骸涌动着无数电流将她的冷静矜持撕裂。
她看见对面这男人也不好过,面目蹙紧似乎在极力克制忍隐着什么。
那夜的迷乱又袭来,慕米桃无力的跌在沙地眼前出现幻觉:他来了,无面。
原来他是那么好看,俊的没有一丝瑕疵,温柔的抱起她迎合她此时的悸动缠倦。
她累了,只想在他的怀抱里靠一靠。
四周一切都是天造地设的安静,只有她和他。
“有你真好。”在他狂风暴雨的席卷中她呢喃睡去
离倾绝比她早一点清醒,自然的搂住怀里的娇躯,忽然意识到这不是桃桃。
他懊恼的推开蜷在自己臂弯熟睡的她。身上还有难以抑制的情愫。
蛊虫。一定是蛊虫。在满月的子时,蛊盅的神秘力量是最强大的。
一定是这个假无忧公主在自己抵抗蛊惑的时候了自己。
该死离倾绝抽出短刀割破手腕将残留的热血放出,片刻感觉情绪平稳下来。
这个女人一定是被大瑞盅了勾情的蛊虫的毒来和亲。
曙色已经慢慢露头。
此时出发是最好的时候。
离倾绝收拾马匹将她像个货物一样驮在后鞍,走出沙漠。
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慕米桃在天泽皇宫被扔进冷宫已经三天。沙漠那晚的迷乱她一直很迷惑。找不到原因当时自己怎么会有幻觉,难道是沙漠的月亮还是自己太想念无面
冷宫叫翠庭阁。院子里只有一个叫连庆的老宫女扫院子看屋子。
慕米桃本来就自来熟的性格和院子的这位原住民混的挺熟。
几日来最多的时候慕米桃拄着腮想狗娃。偶尔看连庆认真的将昨日雨后的枯叶聚在一起在点把火烧掉。
“连庆姑姑,你多大进宫的。”她年轻时候一定也是个美人儿。
老宫女抬起腰,即使抬起也弯的像虾米。
“十六。”
哦,才十六。
“连庆姑姑,你今年多大”
“六十了。”
不觉想起一首古诗:
上阳人,红颜暗老白发新,绿衣监使守宫门。一闭上阳多少春。玄宗末岁初入选,入时十六今六十。
从十六到六十。唉,女子一生的时光就这样辜负了。
这个狗皇帝,你以为,我也会像这些宫女们一样我倒是很乐呵这里没收没管缓缓我的体力。
这趟沙漠迷路可把我折腾惨了。
“连庆姑姑,你有多少年没出宫看看了”
“出宫说起来也有四十几年了吧。那时候年轻伺候老皇上的皇后,倒是得意了几年,总出去跑跑腿啥的,后来就不行喽。”
一听说伺候过老皇的皇后,慕米桃立刻有了八卦的兴致。女人啊,永远有一颗热爱八卦小道消息的心。
“连庆姑姑,民间都传说当年的皇后是和进宫前的男友私奔出逃的真的这样”
“这,这不好说。”连庆重新拿起扫把扫地。
合计了一会儿:“皇后是个直性子热情真实,怎么能适应这深宫里一个个的弯弯肠子呢。经常被人算计了还替人家说话呢。”
说完,老宫女潜意识的用力扒拉几下枯叶踩了几脚。
慕米桃猜到也是这样的版本。皇帝喜新厌旧,心机婊的妃子设计了单纯的草原姑娘然后上位。
唉,可惜了离倾绝这孩子,长子没当上皇上。
“连庆姑姑,当年皇后要是顺利在宫里,那离王爷就因该顺利当上皇上了吧。”
慕米桃也是闲扯无聊,没话找话。没想到连庆姑姑停下扫把奇怪的瞅了她半天。
“咦,姑姑,你直勾勾瞅我干嘛”
“皇上的名号是不能轻易叫的,这段历史都不能再议论,记住了。”连庆小心的走近她忠告:“你也是妃子,难道连皇上是谁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难道是离倾绝”不对啊,他不是这样的长相啊。再说他都丢了多久了。
“当今万岁爷可不就是皇长子,原先的离王爷吗。”
慕米桃呆掉了。竟然是离倾绝自己不认识的离倾绝几个离倾绝
今晚她必须出宫去离王府找小三儿。
三天在冷宫的观察,她发现天泽皇宫守卫森严,巡逻的侍卫比大瑞多出一半,并且时辰之间挨得很近。宫墙也更高大,明目张胆的出去不太容易。
可以用鬼玺震碎一段宫墙,但如此一来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
愁,想个什么方法呢
不过,冷宫来了位贵客,没给她来得及想呢。
“老奴拜见玻璃若而郡主。”忽然窗户外面,连庆扔下手里的活计急忙恭迎某位主子。
玻璃若而,名字还挺特殊。也是草原姑娘
“嗯,起来吧,郡主我就是来看看大名鼎鼎的无忧公主是什么样儿的有没有三头六臂九条尾巴。”
娇憨清脆的女孩子声音响了片刻,房内就进来一个带着孔雀羽翎的秀美的小姑娘。白色的裙裳,晶晶亮的眼神像一道刺眼的阳光带来空间的明亮。
慕米桃从窗户上下来本来她是坐在窗台上卖呆琢磨事的。
“原来是郡主,无忧见礼了。”
玻璃若而围着慕米桃前后左右转圈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