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风雨荆丛 > 分节阅读 69

分节阅读 69(2/2)

目录

“老二你”回头待要否决的沈金贵,看到的,却是二弟沈银贵,那已放入了口中的手指情急中挣开手臂,意欲阻止的他,刚喊出三个字,对方那已用力咬下去的中指,立时顺着嘴角,流出了鲜血儿。

只见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的沈银贵,迅速抽出滴血的指头,对接着堡门口原有的血迹,飞快地一路向西,奔跑而去提着油灯的沈安贵,见状慌忙放开脚步,跟了上去。

并没有提前离开的沈金贵,一直默默地立在原地直至从远远的西门外,返回来的沈银贵哥俩,再次喊着“大哥”时,他才悄悄抹了下眼睛,同弟弟们,一同返回家。

“咚咚咚咚开门快点开门快把俺闺女交出来沈福贵,你这拐骗俺闺女的王八蛋再不开门,老子就一刀劈了它你别他娘的,躲在里面装死”和衣而卧的沈家兄弟,刚刚迷迷糊糊地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被来自门外的疯狂叫骂,和没命的砸门声,给惊醒。

“怎么了章叔您老这天不亮就跑俺家来砸门,闹这么大的动静,会吓死人的”料知事发的沈金贵,第一个冲出去,撤掉门闩,佯装不解地,问道。

“你少给老子装蒜快把沈福贵那小子给俺交出来t的,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拐跑俺家闺女”已被怒火烧着了的章怀柔,挥舞着手上的木棍,恶狠狠地叫嚣。

“您搞错了吧章叔俺家福贵两天前就去济南了他人不在家,怎么拐你家闺呀”故做惊讶状的沈金贵,按设定好的路数,否认辩解,道。

“那混蛋老五去济南了两天前就走了”章怀柔一脸不相信地,厉声质问。

“是呀这事儿大伙儿都知道呀您老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四处去打听打听啊”此时,也已趿拉着鞋子来至门口的沈银贵,接着话茬,进一步做实着,沈福贵早已远行的这颗烟雾弹。

“爹,好象真有这么回事儿哎昨天,俺也从和他家老五,一块在沙场干活的那帮人那里,听到了这么一耳朵”未待章怀柔发作,他那十七岁的长子章宝根,已抢先附到其耳旁,低声咬着耳朵。

“滚开混帐东西你懂个屁都当老子三岁小孩子呢你也信他们的鬼话搜给老子彻彻底底的搜俺就不相信找不到他们”打死都不会想到,此时自己的闺女早已与沈家老五私奔,逃离了沈家堡的章怀柔,认定了逃出家的女儿,肯定是躲藏到了沈家气急败坏的他,根本不理会沈金贵哥俩的说辞,而是冲人云亦云的儿子咆哮着。一胳膊将站在门口的沈金贵哥俩,扒拉到一边,对同样提着木棒的儿子,挥了下手。父子二人,便一涌冲入了院门。

一心想让女儿攀龙附凤的他,对这搅乱其全盘计划的老沈家,如何不恨之入骨恨不得抓到沈福贵,就将其千刀万刮的章家父子,将沈家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能发现沈家老五的半点踪迹,更别说是他自己的闺女了

满脸狐疑,一肚子不解的章怀柔,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虽狠心将女儿关锁在家里,本意不也是为了她好吗不也是为了给她找个有权有势的好婆家,让其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吗为什么自己那从小乖巧懂事的女儿,偏偏在这件事情上,不但不领自己的情,反倒处处,跟她的老子唱着反调呢

为什么就在自己费尽了心机,磨破了嘴,跑断了腿,忙活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才托人给物色到了一门好亲事,并已答应对方准备前往相亲的这个当口,自己那一直老老实实呆在厢房里的闺女,却一夜之间,凭空而飞了呢而且,还在那被扯烂了的房门上,留下了让自己揪心的,一片血迹

心疼着,且愤恨着的他,把个光滑的脑袋都快想炸了,还是半点都想不通想不通自己的女儿,到底是中了哪门子的邪到底是离家去哪儿了呢难道女儿的失踪,真得如沈金贵兄弟所说,与他们家的老五,没有关系吗一脑门子困惑的他,断然不肯相信这一切。

“血迹快点儿子仔细查找地上有没有血迹只要找到了血迹,老子非把他沈家的窝儿,给抄了不可老子还要告他们一个,合谋拐骗妇女的大罪”一想到女儿留在高梁秸杆上的血迹,章怀柔顿时大悟。急咧咧吩咐着儿子的同时,他自己,也已低头紧盯着沈家的院门内外,借着尚还朦胧着的天色,仔仔细细地查看着。

“爹这边,这边有血迹俺姐是顺着沟这边,逃走的”从沈家门口没有发现顶点血渍的章家长子,已顺着自家胡同口那血滴的方向,追踪着下了崖头。继续前寻着的他,突然扯着嗓子,对尚还不甘心地在沈家门口,弯着腰转圈圈的章怀柔,惊慌地喊道。

“啊”闻言立现诧异的章怀柔,本能地惊讶着。已三步两步,就冲下了崖头

终于觅到女儿去向的他,同自己的儿子,一路追踪着,向着沈家兄弟修好的“栈道”,匆匆而去。

第一五三章 私奔之由

其实从未想过私奔的章莲心,之所以最终选择了私奔,其主要原因,皆是源于其父章怀柔的霸道和狠毒。

沈福贵遭受毒打的那一天,为阻止章怀柔的棍棒,而与其僵持不下,最终迫使其放过了沈福贵的章莲心,一进家门,就立刻遭到了,感到众目睽睽之下,颜面丢尽的章怀柔的破口大骂同时,暴跳如雷的章怀柔,还狠狠地给了,从小未舍得用大气哈过的女儿,两计响亮的耳光那不堪入耳的怒骂叫嚣,更是披头盖脸,泻瀑般灌顶而下

两腮,立现血凌子指印的章莲心,手捂着火辣灼疼的脸,伤心委屈地,哭的是天昏地暗。

然而,这还并不算完,对女儿的痛哭,不仅无动于衷的章怀柔,反倒勒令着他的老婆和儿子,将女儿拖拽到了破旧的西厢房,一把铁锁,将其关锁在了里面。

“爹求求你别锁俺,好不好俺都已经听您的话了,为什么还要把俺锁起来呢”如梨花带雨的章莲心,用力摇晃着高梁秸子垒就的柴门,拚命哀求喊叫着。

“为什么锁你为了让你断了对那地主羔子的念相莲心,老子警告你,你最好乖乖给老子呆在里面你哭、你叫、你就是寻死上吊,老子也不会放你出来老子决不会再让你有机会,去跟那地主羔子勾勾搭搭,丢尽你老子我的脸”气急败坏的章怀柔,继续在院子里冲女儿跳着脚。

“爹爹俺答应你不跟福贵来往了,还不行吗求您放俺出去吧这小屋里又脏又乱的,你让女儿怎么住呀爹”环视着黑乎乎的屋子,自小就爱干净,颇有些洁癖的章莲心,依旧苦苦哀求。

“你个没脸没皮的东西就甭那么讲究了,凑和着住吧这都是你自找的,你以为老子还信你的鬼话呀就冲你今天跟老子较的那劲儿,老子死都不相信你会跟那小子断绝来往省点力气吧,你就甭跟老子耍花腔、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