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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刑之后的毕小鹿,真成了一只惴惴不安的“小鹿”原本就羸弱的他,在牢中受尽了“鳄鱼头”这类牢霸的欺负。本以为被发往北大荒,就能摆脱这些恶魔之手的他,万万没有料到“逃出狼窝,又陷虎口”,火车上竟遇上了坏的流脓淌水的“鳄鱼头”
幸好一路之上有沈金贵的仗义维护,才让其少受了不少的苦处。被沈金贵同情怜惜地称做“小毕子”的他,是沈金贵恳求着管教,才得以同分在了一个屋。
火车之上的沈金贵,虽一直默默无言,但他那一身刚直的正义气场,让一向称王称霸的“鳄鱼头”,也感到了难以抵制的震慑。但凶恶成性的他,除了不敢招惹沈金贵,同车厢的其他人,没一个不受其踢踹、呼喝的。而怯弱的“小毕子”,自然是被首欺的对象。
每每押解者稍不留意,他就会冲着“小毕子”作威作福令其锤腿,喝其揉肩一不如意就是狠命一脚。
双手铐着的“小毕子”,立时就失衡地重摔在铁硬的车厢底。疼痛、委屈的眼泪直在眼眶打转转,却不敢抱怨半句连番的几次,让一直深陷沉默之中的沈金贵,再也看不下去了忍无可忍的他,挥起“咯咯”直响的拳头抡到了“鳄鱼头”的头顶,可想想自己的处境,还是在落下的那一刹,硬生生把拳收了回来只好双手搀起因手铐的锁限,而挣扎着难以爬起来的“小毕子”,将其护卫在了自己的身旁。他那双喷着火,怒视着“鳄鱼头”的眼睛,却着实是让“鳄鱼头”多了三分的惧怕,不敢再轻惹“小毕子”但死性不改的他,安分不到半刻钟,就又对其他犯人下着手用以彰显他那“茫茫天地,唯我独尊”的嚣张气焰。
同分一处之后,慑于沈金贵那军人出身的强壮体格,和那一身的堂堂正气。凶残的“鳄鱼头”,虽明着不敢招惹沈金贵,暗地里,却常借着劳动的时候,伙同同室另外几个邪恶之徒,用其那阴损的招数,制造着一些小意外,来暗中向沈金贵示威、报复着。
第 一一三章 谁是“老大”
常言道“一山难容二虎”,自来称霸一方的“鳄鱼头”,哪里受过被人打压的憋屈正义凛然的沈金贵,自然成了他眼中的一根钉。他那些自以为高明的阴损招数,总是被聪明睿智的沈金贵一一识破。就连“小毕子”,都未曾毫发有损。
明争争不过,暗斗总落空的“鳄鱼头”,可直是憋气又窝火。如同红眼疯狗般的他,再也忍受不了沈金贵那带着蔑视的淡定从容,决定痛下狠手非得将对方收拾个服服帖帖,跪地求饶不可。
2号房里共有十二个劳改犯,除去沈金贵和“小毕子”,以及另外三个老老实实改造的右ai分子。其余以“鳄鱼头”为首的七个罪犯,皆是臭味相投、无恶不作的凶残恶徒杀人越货,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主儿。
私下密谋以久的这七个人,决定利用偷袭的招数,制服沈金贵,让霸气十足的“鳄鱼头”,坐上号房老大的头把交椅。
一个阴暗的风雪天里,因风雪太大,窝在号房里的十几号人,各自缩在自己的棉被里,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
外面呼啸的狂风,裹着棉团似的大雪片,带着威慑的哨音,直扑简陋的房门。使得由树枝编成的门扇,不住地颤栗晃动着,大有不摇散架,誓不罢休的气势。
躺在被子里,借着木缝透进的暗淡光线,默默翻着书本的沈金贵,突然想起头天帮菜班整理菜窑时,发现门上的几颗钉子有些松动,而当时的菜班班长不以为然,并未曾及时修钉结实。面对这凶猛的恶风,只怕那门已经不起摇晃了,万一被吹散了,里面的白菜萝卜,非得全被冻成“石猴”不可那整个劳改队,一直到明年开春,也就甭想再吃到一口清新的蔬菜了。
想到此时,一付热肚肠的沈金贵再也躺不住了。他掀开被子便下地穿上劳改队统一配发的大衣,和特制的“乌拉草”深筒鞋,捂上厚厚的棉帽子,就欲顶着风雪出门。
“大哥,你干么去这么大的风雪”一直如沈金贵影子般的“小毕子”,立刻关切地问。并也迅速穿戴着。
“我去看看菜窑的门。你别跟着了,外面太冷”已开始撤着顶门棍的沈金贵,头也没回地回答嘱咐,道。
“俺不要,俺跟你一起去”他怯怯地瞄了一眼,一直虎视眈眈盯着沈金贵的“鳄鱼头”几个,慌忙说道。话音未曾着地,人已到了沈金贵的跟前。
沈金贵没再言语,继续开启着门闩。刚一被撤掉门闩的沉重木门,就被卷着雪片的风猛力冲开。那强劲的力度,把沈金贵都推的倒退了两步,浑身打了个寒栗。他抬眼望了望这风雪遮目的朦胧天地,还是勇敢地冲入了雪幕里,并紧紧握着紧随而出的,“小毕子”的手。
“哈哈真t是两个傻冒这种天出去显能耐,敢情是去找死啊”沈金贵前脚出门,“鳄鱼头”就如同踩上了电门,兴奋地咒骂,得意地乐着祸。
“大,大哥咱,咱们,咱们是不是趁,趁这个好时机,把,把他”“毒结巴”见“鳄鱼头”如此开心,立时不失时机地讨好奉迎着。并用手比划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毒结巴”原名杜存善,怎奈此人却实在是违背了,其爹娘为其起名字的初衷不但没有半分的善意,反倒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再加上天生口齿,乃实至名归的一“毒结巴”。
“对对对这可是真正一个收拾他的好机会”另外几个“鳄鱼头”的马屁精,立刻眉飞色舞地附和着。
“嗯这口气是到了该出的时候了自打来到这北大荒,老子这气儿就没一天喘顺畅过”闻听着众人鼓动怂恿的“鳄鱼头”,手揪着下巴上那稀少的胡须,沉吟着应道。言语恨恨地抱怨着。随即,七个人便迅速围到一起,小声低语窃窃着。
大约一个多钟头之后,几乎变起了雪人的沈金贵和毕小鹿,才踩着已没至小腿的积雪,缓慢地向号房而来。
“来了,来了大哥,他们回来了”负责守门窥望者,看到院子里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