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风雨荆丛 > 分节阅读 41

分节阅读 41(2/2)

目录

我踢门闯入的时候,胡二吓得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但我并未就此罢手,而是故意慢慢掏着枪;慢慢举向他;最后对着尿了一裤子的他,慢慢勾动了板机随着板机的响动,那孙子竟吓得昏晕了过去面对他那孬种熊样,气得我狠狠踢了他两脚,冲着醒过来的他,怒斥警告了几句之后,就摔门回家了这就是我找胡二报仇的全部原因和过程。至于他为什么随即失踪,失踪后又去了哪里这些我根本就无从知晓”沈金贵诚诚恳恳地,合盘道出了事情的所有经过。

“至于我为什么隐瞒国民党身份,究其根底,皆因一个怕字。因为曾被污为特务而身遭囹囵的我,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惧怕在这新中国成立的初期;在这“国民党”三个字最为敏感的时刻,我害怕自己这“国民党”身份一旦公开,再加上原本的地主出身,惧怕自己因此,又会沦为百口莫辩的国民党特务

说实话,虽然身为国民党党员,在徐州未曾解放的时候,我就对内部腐败透顶的国民党军队,彻底失望透顶了以至于在临近徐州城下之时,弃掉枪支,打马去往了南京,做了个隐姓埋名于民间的国民党逃兵。

我知道做为一个军人临阵当了逃兵,这是我沈金贵为人所不耻的一笔。但做为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之所以当逃兵,是因为我不想用自己的枪口,去对着同为炎黄子孙的同胞兄弟”陈述着这让其胆颤心惊,逃亡在外的真正原因,那无奈的压抑和纠结,让铁铮铮立于大堂之上的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尊敬的审判长,陪审员们面对今天的审判,本人自知以上陈辞,做为本案的自我辩护缺少根本性的辩驳力。因为法律是讲究真凭实据的,而今天面对被控杀人的我,所缺的正是这真凭的实据。因为曾目睹我复仇过程的顺子,也就是唯一一个能证明我清白的那个证人,已神秘消失,踪迹皆无。此时的我虽非常的不甘心,却已自知洗冤无望。之所以向法庭做出上述陈辞,就是想说明一点:本人沈金贵,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被告席上,皆是由于无奈的世事所逼迫,人为的陷害所推至更重要的是想告诉众人,本人虽不敢自称正人君子,但却仰卧无愧于天地;无愧于自心决非那些呈状中所言的,那丧德败行的戚戚小人本人在此向苍天发誓:决没有杀害胡二,决没有”面对台上的执法者;面对台下的听审亲人和群众,有冤难辩的沈金贵,那满腹的委屈和滞息的无奈,至使困死绝境的他,手指苍天铭着誓言,坦荡荡地表明着心迹。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们,以上阵述做为本人的自我辩护,已全部完毕。在此本人再次郑重声明:沈金贵从没有杀过人既便接下来被判死刑,执行了枪决,也是一个含冤受屈的鬼魂一个绝不会认这莫须有罪名的冤死鬼”做完自我辩护的沈金贵,激昂地向法官掷出了,这不屈的抗议。被绝望、无助所深深困锁着的他,内心那不甘的愤恨呐喊,冲击的连他的声音,都一个劲的震颤儿。

“现在休庭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之后,再次开庭”当刚刚陈述完一切的沈金贵,还没有平复内心的激动。一直凝神静听着的审判长,在匆匆赶至其跟前的柳志远,一阵附耳的低语之后,却威严地宣布了,这令沈金贵倍感意外的休庭决定。

第一一零章 峰回路转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要被送上断头台的吴氏,真是痛断了肝肠绝望的她,已哭的死去活来,一连昏厥了好几次了。

面对如此悲伤的母亲,沈银贵怕其会出意外,而不敢离开半步,只好让姐夫凌诚同三弟四弟去法院听审。而他自己和五弟留在家里,守护着痛不欲生的母亲。

“家里有人吗”太阳刚刚爬出地平线,揪心着开庭审判的沈银贵,正心神不安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院门口却传进来一声怯怯的问询。

“这种时候谁还敢来俺家呢”闻声的沈银贵,心里一边疑惑地嘀咕着,一边快步走到门口。却见来者是一位七十来岁的老大爷,手里拄着拐仗,佝偻着身子立在门口,却不时地左右张望着。

“您找谁大爷您老有什么事吗”望着这陌生奇怪的来访者,沈银贵一脸的困惑。但还是赶忙客客气气地,问询着。

“俺找俺找这家的主人。俺有,俺有重要的事想跟他们说”老人家上下打量着沈银贵,迟迟疑疑地说。脸上,显露着紧张、慌乱的神色。

“那您请家里来说吧,大爷俺就是这家的老二沈银贵,有什么事儿您只管跟俺说。”从老大爷的紧张神色里,沈银贵似乎感觉出,对方所要说的事情一定非同一般。于是他立刻搀着老大爷,边往家走边自报着家门。

刚迈进堂屋的门坎,老大爷就急切地说:“俺是想告诉你家,俺见过胡二就是在你们说的,你大哥报仇的第二天早上前几天你家老三去找俺打听的时候,俺害怕会惹祸上身,没敢说出来可俺认识你大哥,俺知道他是个好人这些天俺跟老伴在家总是不安觉得这事要是不告诉你们,你大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俺就,俺可就丧良心了俺这会儿子说出来,还能有用吗”老大爷一口气道出了这惊人的消息最后竟象做错了事似的,怯生生地问向沈银贵。

“有用,有用太有用了老大爷,您可真是俺全家的救命恩人啊求您老再发发慈悲,为俺哥出庭做个证好吗”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的沈银贵,惊喜的手都在发抖。他激动地抓着老大爷的胳膊,流着泪恳求,道。

“好,俺去要是能救下你哥哥,俺老汉也豁出去了俺这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这会儿子还有什么好怕的”老大爷沉思片刻,竟然痛快地答应了。

“福贵,快点把被子铺到小推车上,咱推着大爷去县城路上咱走快一些儿,应该还能赶得上救咱大哥”得到老大爷首肯的沈银贵,立刻兴奋地吩咐着弟弟,“娘你一个在家好好等着,别再哭了俺和大爷去救俺大哥记住娘不许再哭了这回俺大哥可是真有救了”边搀着老大爷往外走,边回头安抚着母亲的他,面对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天大喜讯,那按不住的狂喜激动,让他的话语,都在呼呼喘着粗气。

“老天爷啊,您总算是开眼了俺的贵儿有救了俺的贵儿有救了银贵儿,娘不哭,娘不哭了你快点放心去吧一会儿你四婶会来陪着娘的儿啊,路上一定要快,一定要快啊可千万别耽误了老天爷呀开眼了,开眼了老天爷谢谢老天谢谢救命的老哥哥”感觉自己恍如在梦中一般的吴氏,都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哽咽着连连催促,都有些语无伦次。那由绝望迅转希翼的脸上,肌肉都扭曲抽搐着。涕泪纵横的她,跌跌爬爬着追出了房门,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冲着苍天,亦更是冲着老大爷,“扑通”跪在了当院里,诚挚地感恩戴德着。

老大爷姓冯,名三省。家住沈家堡内,曾经是沈家的佃户。也是沈金贵重兴家业之时,与其签约分成的佃户之一。

老人家生性老实胆小,平时少言寡语安分守己,从不敢招惹是非。膝下生有三子,因相继成家单过,而独与老伴相守相依。

自幼家境贫寒的冯三省,为了地里的庄稼,每天都有早起拾粪的习惯。而且勤劳的他,亦总是抢在别人的前头。

被沈金贵吓破了胆的胡二,带着金银钱财逃离沈家堡的那天,正好与依如往常赶早捡粪的冯三省,撞了个满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