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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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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劳你们大驾了俺沈金贵就在这里,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正当章怀柔欲下令搜索之时,在灶房里听的一清二楚的沈金贵,却未等对方动手,抢先走了出来,神情自若地,说道。

此时吴氏和沈平贵兄弟们,也已全都被吵醒了,慌慌张张跑出来的他们,楞楞怔怔地望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哥你怎么出来了俺正想把他们都引到堂屋”一眼看到跨出灶房门的大哥沈金贵,沈七凤暗暗叫苦不叠。此时已六神无主的她,紧张慌乱地轻声埋怨着。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别怕七凤,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再说就咱家这巴掌大的地儿,是没路可逃的。院门外,也肯定有他们的人把守着”面对着这早料想过千万遍的结果,此刻的沈金贵,反倒坦然了。他镇静地安慰着已不知所措的沈七凤。

“走吧沈金贵即然你如此的自觉,就不用让我们动手费事儿吧”满脸得意的肖克星,乜斜着眼,皮笑肉不笑地调侃着。

“贵儿俺的儿你们凭什么又抓俺儿子俺儿子又没犯什么法”魂飞魄散的吴氏,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看到被枪指着往外走的沈金贵,立刻疯了般扑向肖科,双手死死扯住他的衣襟,大哭大喊着质问着。

“凭什么凭什么你儿子心里最清楚死老太婆,俺看你是活得不奈烦了,你别自找不自在”肖克星恶狠狠地掰开吴氏的手,一脸凶相地咒骂、威胁,道。

同时赶上来的沈平贵,慌忙扶住差点被推倒的母亲;沈安贵已追到了大哥的前面,却又被持枪的民兵,拿枪胁迫着退了回来。

“平贵、安贵,你们不用管哥哥,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照顾好咱娘”被民兵拥在中间的沈金贵,扭回身大声叮嘱着。

眼睁睁看着大哥就这样被人押走了,沈七凤姐弟,围着绝望痛哭的母亲,迷惑不解地互望着她们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肖克星怎么这么快,就知道大哥回来了呢

第一零五章 谁走露的消息

沈金贵在四弟的陪同下回到沈家堡的时候,天已经是撑灯时分了。蒙蒙胧胧的大街上,四处静悄悄的,边走边聊着的哥俩,并没有遇到任何人。

可为什么天还没亮,肖科就带着民兵来砸门抓人了呢难道他未卜先知、能掐会算这里面的蹊跷,可真是令人费解、困惑。

其实整日游手好闲、馋吃懒做的肖科,又哪里有这广大神通的本事他之所以这么快就知道了沈金贵回家的消息,说起来这若大的功劳,当算在他馋吃的头上。

摇身混入农会的他,除了每天找找吴氏的茬儿,大多时间都是摇来晃去、无所事事。手痒难耐却又不敢再重操旧业的他,天天闲的是浑身难受。于是百般无聊、不甘于安份的他,便时常趁着农会干部不在的时候,伙同几个混吃混喝的二流子民兵,打着办公的幌子,在农会会所聚众吃喝玩乐,推牌九执色子。把个代表着农民协会的行政办公场所,搞得是酒气熏天、乌烟瘴气肆意践踏败坏着,人民政府的形象和声誉。而副连长章怀柔,便是与其臭味相投的一路货色。

沈金贵回堡的事情,就是被他俩派出去采购吃喝的小混子二蔫巴,给看到的。

当时的二蔫巴,正好从一家小酒铺出来。未出酒馆拐角的他,一眼就看到了兴冲冲的沈安贵,和并肩同行着的沈金贵。因天已擦黑,影影绰绰中,他并没有认出身着白色衬衣,外罩浅灰色西装的沈金贵,只是觉得对方这么有派头,心里有些好奇罢了。

他慢腾腾提着酒菜,远远晃悠在后面,虽时不时地瞄一眼前面的沈金贵,却也仅仅是羡慕而已。人如其名的二蔫巴,虽在农会里混事儿,却并不懂得急功近利、算计害人。所以,他并未将此事放置在心上。

夜半三更了,“肖克星”、张怀柔一伙儿,早已个个喝的西歪东倒、酒话连篇,有好几个不胜酒力者,都已钻到了桌子底下。

一直被使唤着跑腿打杂,而不得入席的二蔫巴,这个时候才委委屈屈地吃着残羹剩饭。望着满桌子的杯盘狼藉,和那连点肉腥腥都没给留下的盘子底,一向窝囊不言的二蔫巴,肚子里也是直往外蹿火儿。敢怒不敢言的他,赌气抓起了还剩下的半瓶子白酒,“咕咚、咕咚”一气喝了个精光,然后泄愤般地,狠狠把瓶子“咣啷”一声扔到了地上。

瓶子落地的碎裂声,在这深更半夜里,无疑就象是炸了个雷把个也已迷迷瞪瞪的肖科,吓得立时蹦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是什么东西爆炸了”酒都醒了大半的他,惊慌失措地连连问道。

“是俺是俺摔了个酒瓶子哈哈哈瞧你,瞧你吓得那个熊样儿跟个愣怔鸡似的”人常说酒壮怂人胆,这话看来真是一点不假。从来都唯唯诺诺,不敢言语半句的二蔫巴,此时酒劲已上来的他,竟手指着肖科,大笑着嘲笑,道。

“你t的活腻歪了半夜三更的吓唬老子”连惊带吓,又被个蔫巴给取笑着,恼羞成怒的肖科,扬手一巴掌就甩在了对方的脸上,嘴里同时恶狠狠地咒骂着。

“肖克星,你个王八蛋你就只会欺负你爷爷俺你这混蛋小心着点,你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早晚有人会跟你算帐”酒后遭打的二蔫巴,可真是一点也不蔫巴了他手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破口大骂着肖科,“不信你就等着瞧今晚俺就看到老沈家来了个穿洋装的人那派头,肯定是个大官你t等着吧,你天天欺负人老沈家,总有一天,人家沈金贵是会回来的,到时候肯定饶不了你这混蛋”被欺压太久的他,继续恨恨地骂着,竟连看到的那衣着不俗之人,也搬出来威吓着肖科。

“什么什么,什么老沈家来了个穿洋装的是什么时候的事”被二蔫巴一顿臭骂的肖科,竟没有疯狂发作着回骂,反而对二蔫巴口中的洋装者倍感惊奇。他上前抓住对方的衣襟,神情紧张地连声问。

“对呀,就是来了个穿洋装的高高大大的,同沈安贵一起走着,聊的可热乎呢那派头可足、可神气呢”不明肖科心思的二蔫巴,见其好象真被吓到了,更是得意洋洋地,夸张咋呼着。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t的怎么不早说”此时的肖科,酒已彻底醒了。一边恶语斥问着,脑子里已快速思索了起来。根据二蔫巴的描述,他料定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离家多年的沈金贵。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个死蔫巴到这会儿才说你t天天装聋作哑的,有屁也不知道放一个这回要是误了老子的大事,看我不把你弄成个真哑巴”已确定自己的判断正确无疑的“肖克星”,手指着已醉眼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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