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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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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枪入套的沈金贵,上前踢了两脚瘫死在地上的孬种胡二:“别装死了瞧你这幅熊样,你t真不算个男人平时那威风劲都哪儿去了老子今天不杀你,是怕你脏了老子的手”

从没杀过人的他,看到胡二这屁滚尿流的恐惧德性,心里着实感到解气。他原本就没想一枪打死他,就是想给这个孙子一个重重的警告,好好教训教训他

现在的他,不想给自己干净的双手,沾上血腥。

柴妮被日本鬼子祸害死的时节,国恨家仇一身的他,真想立时钢枪在手,将复仇的子弹,对着鬼子扫射个痛快却始终因家事困扰,而未能杀掉一个鬼子而今,面对坏事做尽的胡二,说实话一枪崩了他都不为过,他都死有余辜可受过军队培养的他,深知胡二再坏,将来收拾他的应该是法纪,而不是自己。因此,理智战胜了冲动的他,奔胡二来时的路上,就悄悄将子弹下了膛。

“别再让我见到你以后你要是再敢祸害人,下次老子的枪膛里,就不是空的了”他又一次踢了踢刚刚醒过来,却依然面色惨白还没有魂归身窍的胡二,义正词严地警告着。而后冲对方脸上狠狠啐了口唾沫,摔门离去。

第六十一章 自做孽

沈金贵已经走了半天了,蜷缩在地上的胡二,才拖着尿的湿淋淋的裤子,挣扎着爬了起来。他哆哆嗦嗦地慢慢挪到炕沿上,一屁股把自己摔倒在炕上。余悸未消的他,摸着已近半秃的脑袋,楞是不敢相信自己是还活着的。

他搞不明白,沈金贵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为什么放着这么好的复仇机会,竟然是枪里没装子弹,只对着自己放了空枪

“难道这小子是欲擒故纵用猫捉老鼠的法子,来慢慢折磨、收拾自己”想到此,他头上顿时又滚下了冷汗。今天虽然捡了条命,但沈金贵那一连串慢吞吞的动作,实在让他感到太恐怖、太害怕了从掏枪到开枪,这里面的每一秒钟,都让他已恐惧到极点的神经,越拉越紧,越紧越拉,直至整个的要断裂、崩溃

“管他呢既然老子今天命大没有死,明天你小子就甭想再有机会”

“就算你不杀老子,老子t的也决不会再放过你”他抹了把脑门子上的冷汗,不敢让自己再想下去。却又死性不改地暗暗发着狠。不甘心束手待毙的他,心里恶毒的土壤里,又在悄悄滋生着恶毒的根苗。

天做孽,尚可活;自做孽,不可活。

第二天一大早,盘算了一整夜的胡二,天才蒙蒙亮,就悄悄溜出了家门。怀里揣着鼓鼓囊囊,一大包东西的他,鬼鬼祟祟地逃走了。

日本鬼子盘据县城的时候,曾雇有一个屠夫,原是为了宰杀猪羊吃肉的方便。后来,他却变成了残忍屠杀无辜乡民的刽子手

此人姓罗,没人知道其实名,只唤他做罗麻子。罗麻子生得膀大腰圆、横眉立目,脸上除了那一脸的混肉,还长满了密密的麻子点。是个让人一见,就感觉汗毛直竖、心底发怵的主儿。

这个天天靠着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来生活的罗麻子,却天生不恋女色,专贪钱财。是一个见钱眼开、嗜财如命,为了金钱连老子娘都敢挥刀子,丧失了人性的东西。而更让人发瘆的是,他不仅嗜钱,还嗜血平时就把这宰杀的营生当成自己的一乐。对着那绝望哀嚎的猪羊,他不是先剜它们一只眼,就是先割掉它们的耳朵,然后看着它们那血流如注的伤口,和凄厉痛苦的惨叫、挣扎,不仅没有半点的恻隐,反倒会自顾自得开怀大笑。

他这一残忍变态的举止,却引起了更加残忍的小鬼子的兴趣。于是,更加变态的小鬼子,就以金钱为诱饵,设定出各种惨绝人寰的杀人方法,并明码标价,令其随着清乡扫荡的他们,表演屠杀那些来不及逃走,以及那些无处藏躲的老弱妇孺。用以满足这些灭绝了人性,变态的日本鬼子,观看中国人心甘情愿屠杀中国人的那种惨虐快感可恨罗麻子这个嗜血魔鬼,竟真为了小鬼子那沾满了血腥的钱财,而将那些可怜的人们,如猪羊般的屠杀着每每此时,就连“阴阳脸”胡二,都不寒而栗,不敢看下去。

鬼子撤离之后,这个嗜血魔头,自知杀人太多不敢再留在县城。连屠夫买卖都不敢做了的他,拉起了一帮乌合之众,躲到了县城西南方密密的山林里,做了杀人越货的贼首匪寇。

已被吓破了胆的胡二,想了一整夜也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最后只好想到了罗麻子。虽同在鬼子门下共过事,但凶神恶煞的罗麻子,根本瞧不起身形猥琐,一脸媚相的胡二。若平白求助于他,胡二自知对方肯定不屑。于是,他决定利用罗麻子嗜财的弱点,准备用自己做恶得来的全部家当,来买通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令其彻底灭了沈金贵全家。

多行不义必自毙

据说逃离家门去寻找罗麻子的胡二,却因路径不熟走错了道儿,在深深的山林里迷失了方向。黑天半夜在山林里转来转去的他,耳听着阵阵凄厉的狼嚎,惊恐中一脚踩空跌入了山崖,活活给摔死了。就连尸骨都被野狼吃了个没剩只有那散落满地的不义之财,在深深的崖底,泛着冷冷的光。

“阴阳脸”胡二,这个沈家堡的败类;这个一生蓄意谋害沈家大院的奸险之徒,虽然逃过了沈金贵的正义索报,却最终没能逃脱老天爷给他的严厉惩罚,和自做孽的报应

第六十二章 重整家业

在沈金贵返乡的头几个月,随着解放军的战略东移,沈家堡的“农会”也随之无声无息地解散了。若大的沈家大院里,已见不到一个人影,唯有空空落落的大房子,独自默默地闲置在那儿。

尽管如此,窝在两间旧房子里的沈守文,眼睁睁看着自家高大宽敞的房子白白空着,却连想都不敢想带着儿女们搬回去。而一向嚣张跋扈的姜氏,也悄悄躲在破旧的老宅子里,不动声色地观望着。

从胡二家回来后的沈金贵,稍微休息了一下,匆匆吃了两口东西,就让二弟沈银贵从原来的酒坊库棚里,找来了沈安。

“孙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一向坚忍的沈安,一眼看到沈金贵竟忍不住热泪盈眶。那已苍老沙哑了的声音,直打着颤儿。

抄家的时候,沈安的家小被驱赶到酒坊旁边的库棚里。

自沈金贵离家之后,这个沈家忠诚的老管家沈老太爷的左右手,就主动帮着老太爷生前最疼爱牵挂的大儿子,照料操持着其一家的吃喝用度。好在已经长大的沈银贵和沈平贵也都能搭上把手,才让年事以高的沈安,担子稍稍轻了一些。

怎耐落魄的沈守文,迫于“地主”这顶大帽子的重压,原就时断时续的烟瘾,更是难以抑制只要吴氏稍不留神,他就会想方设法的吸上两口。至使本来就食不果腹的一家人,更是常常无米可炊看着这一大家子忍饥挨饿,才仅一年半的功夫,把个疲于操持的沈安,楞是急的苍老了好几岁,头发都白了一大半。而今一眼看到沈金贵的他,又怎能不激动伤感,欣喜流泪

“沈叔,别难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眼圈早已通红的沈金贵,上前紧紧握着沈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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