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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将这把难得的宝剑打造成整个霍穆伦特最锋利的。您知道,我从未让您失望过的,不是吗蒂的阿尔先生”老板谄媚的声音。
“如果我失望了,您也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说话了。”叮叮当当、此起彼伏的金属敲击声中,蒂的阿尔的声音冷的让人心颤。
“是、是、是”老板颤抖的讨好的声音。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改造的方案,蒂的阿尔将剑留在了铁匠铺,并约定好第二天来取。说定后,蒂的阿尔走出店铺,骑上马离开了。
看他的身影走远,我从招牌后面闪出来,牵着自己的马,假装随意地停留在铁匠铺门口,在马桩上绑了个活结,悠闲地进了店铺。
老板看到来生意了,用一块上等毛料覆盖住奥佩斯,起身迎了出来:“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年轻的先生”
坠海
我傲慢地兀自整理了一下罩衫的袖口:“有什么好用的剑吗我想要一把你们店里最好的”
“有有有当然有不过价钱嘛”
“价钱不是问题”我又粗犷地抖了抖衣领,一幅财大气粗的样子。
老板的脸立刻开出了一朵花,抱出了一堆剑,一把一把地向我介绍。
我打量了一下店里的格局,前面是柜台,中间隔了一道帘子,后面是伙计们工作的地方。我又看了一眼盖住奥佩斯的毛料。心理盘算着怎么把老板弄进去
“您觉得怎么样先生先生”
“”我猛然反应过来,把目光从奥佩斯所在的位子收回来,清清嗓子,故意对他的剑横挑鼻子竖挑眼:“这么烂的剑就已经是您店里最好的了吗”
老板被我的激将法击中,不服气地冲到里间:“看样子不拿点真家伙不行了”
瞄准机会,我像饿虎扑食一样夺过奥佩斯,转身冲出门去。然而在出门的瞬间,我非常理智地想到了这个老板的命运,于是又迅速返回,割下一束头发放在桌上。
黑发是我的标志,蒂的阿尔会明白的。奥佩斯,已经物归原主了
等老板又抱着一捆剑出现在店堂时,我已经爬上了马背。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桌子,手中的剑“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来,来人啊”
“咔”我猛踢马腹,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出去。
“快来人抓住他他偷了我的黄金剑”老板不顾一切地追出街口。
黄金剑大街上的行人在愣了两秒后猛然亢奋起来黄金剑呢应该很值钱的吧
一瞬间,我就成了众矢之的,飞来的套索、横出来的马车、一个老太太甚至还颤巍巍地伸出了她的拐杖试图将我绊倒这些都不足以威胁到我,真正让我担心的是在我身后紧追不舍的三个骑兵。
我慌不择路地逃到海边,挡在我前方是陡峭的悬崖和怒吼的大海。后面的骑兵紧随而至,我一横心,拔出剑冲了过去。以一敌三,我想起了克利德,即使面对比自己多好几倍多得敌人也是从容不迫,分散开来,各个击破。但是以我的力量,能打败他们吗
恍惚间似乎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梦中的我变成了一个靠刀口舔血生存的人。可我,分明只是一个一直生活在乡村,生活的清贫却幸福的牧羊女啊,这一切,到底是怎样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正在这时,我看见一个高大英挺的身影远远地靠近,那匹马分明是德鲁埃的,而骑在马上那个尊贵倨傲的男人却是威尔
然而,笑容还未来得及在我的脸上展露,就觉得胯下的战马脚一松,朝着悬崖和冰冷的大海坠落
迎接我的是惊涛拍岸的巨响,这一次,我还能逃脱吗
最终章去挪威
再次清醒过来时,我的眼前是一堵厚厚的温暖的小麦色墙壁,我意识到我好像是躺着的,床垫咯得人浑身发疼,被子很暖和,就是小了点重了点,只盖到一半。我将身体蜷缩得更小了一点,朝“被子”里又转近了一点。
喉咙好痛,我咳嗽了两声,摸索着被角奇怪怎么被角还坠着流苏呢一、二、三、四、五五根这个形状突然,我乱摸的手被这个“流苏”紧紧地捉住了我一惊,从朦胧的梦境中跌出来,赶紧将自己的手收回来一看,某人巨大的手掌正紧紧地包住了它。我张大了嘴巴,顺着这手掌向上看去,一头栗色的头发,俊朗的容貌,笔直的鼻梁和紧闭的双眼
威、威尔
我开始意识到和每次从睡梦中醒来不同的感觉,我的目光又从他俊逸的脸上向下移,滑过他轮廓分明的下巴、坚毅的脖子、性感的锁骨和温暖的胸膛,看到赤身裸体躺在他怀里的自己
“啊”我一脚将他踹开,只听见“砰”的一声,他的脑袋撞在了岩壁上。
受害者使劲地皱了皱眉,骤然从睡梦中醒来。痛苦地揉揉后脑勺:“你干嘛”
“你才干了什么”我想要扯过盖在我们身上的斗篷,但手放上去又理智地停住了如果这样,我不是就要看他的裸体了
“什么也没有”他痛得缩回腿,露出腿上穿着的长裤。
我立刻独揽了斗篷,将自己裹了个严实。打量了一下四周,原来是一个干燥的岩洞,不远处升了一堆篝火,现在只剩下缕缕轻烟,篝火旁边支起的架子上晾着烤干了的衣服。洞口只剩下的一匹老马正悠闲地吃着干草。我们刚刚睡过的地方也铺着干草和麦秸秆。
我此刻才记起,原来我掉到海湾里去了。这么说,是他救了我,还找到这个岩洞布置了这一切。
“不要误会。”他恢复到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样子,冷冷地说:“因为你体温太低,才”
我有一点愧疚地低下头,低声说:“能请你出去一下吗我要换衣服”
他站了起来,走到篝火边,穿上自己的衣服,又将我的衣服捡起,背对我扔了过来,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坐在马上,看着前面牵着缰绳默默无语的威尔,我由于尴尬,他大概由于气愤,我们一直没有说话。
海浪轻吻着沙滩,朝阳初起的天空绚烂无比。威尔慢慢地牵着马走着,浪花有节奏地浸没他的靴帮,我们走过的脚印立刻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那个嗯嗯”我清清嗓子,决定打破僵局:“为了彼此的名誉着想,昨天的事能不能当作没有发生过”
“随便你。”他说:“如果你一定要赖我的话,我家也没有多余的位子给你,最多也只能收你作个女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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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要抓狂的冲动,我抑制
“现在,我们要去哪”我粗声粗气地问。
“我和德鲁埃预定好昨天天黑在前面的鲁斯湾见面,但现在似乎耽误了,我们只能先徒步穿过前面的城市到奥斯陆和他们会和。”
“哎发生了什么事吗”
“德鲁埃回去后,我们被海盗追上了。”
“啊”我惊叫一声:“那公、公主怎么样”
话一出口,我又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