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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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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脸sè一黯,放下手中账册,伸手摸向杨泽的额头,嘴里说道:“说来也怪,要是别人受了这样的伤,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可我儿的伤却好得真快,既没涂药,也没喝药,却连半点疤痕都没留,就连你爹都说从没见过伤好得这么快的,还真是祖宗显灵了”

杨泽心想:“可能是穿越的关系吧,体质变强了,连伤都好得快了。”

张氏到底心疼儿子,见杨泽不想学记帐,便道:“出去透透气也好,别往远了走,中午记得回来吃饭。”

杨泽答应一声,正要出门,却又听张氏道:“儿子,别穿旧衣服出门,上个月不是给你做了身新衣服么,穿新衣服出去这样才体面光鲜。你年纪不小了,早该娶妻成亲,穿得体面些出门,没准儿哪家的姑娘就看上了你。”

说着,张氏走到床边的衣橱前,从里面取出一件月白sè,带着浅灰暗纹的绸衫来,给杨泽换上。

又为杨泽理了理头发,看着儿子,张氏笑道:“我儿好相貌,个儿高随你爹,眉清目秀却是随为娘我了,用你舅舅的话讲,你这叫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杨泽有点尴尬,儿子都是自己家的好,当娘的看儿子那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其实他这世的相貌实在算不上英俊,顶多也就是个五官端正而已。

他出了房门,来到了前堂,就见小学徒木根正拿着药杵,咣咣地在捣药,而柜台前正坐着杨百秋。杨百秋手里拿着本医书,正摇头晃脑地读着。

杨泽犹豫了一下,张嘴叫了声爹。

杨百秋抬起头来,看了眼儿子,眼中露出慈爱之sè,道:“这是要出去伤口还疼不”

杨泽指了指额头,道:“伤早就好了,连疤都没留。我想出去转转,透透气,中午就回来”

杨百秋点了点头,道:“去吧,我看你这段ri子怪怪的,颇有些魂不守舍,出去散散心也好。”

这时,张氏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手里没拿帐本,却拿了把扇子,见杨泽还没出门,便走过来把扇子塞到他手里,小声道:“儿子,拿把扇子再出门,上街以后,要是看到大姑娘就冲她摇扇子,念两句诗啥的,别不好意思,你得主动上前和大姑娘说话,勾搭勾搭,要是大姑娘不生气,你就问她的名字,家住在哪儿,回来告诉娘,娘好请媒人去提亲”

杨百秋气道:“你这说啥呢,什么勾搭勾搭”

张氏瞪了他一眼,道:“吃亏的又不是咱儿子,怕什么”又转头对杨泽道:“见着小媳妇儿,你就别勾搭了,小心她男人揍你,不过问问她有没有姐妹,倒还是可以的”

杨百秋大声道:“你这是教儿子什么哪,胡说八道”

张氏比他声音还大,一指杨百秋的鼻子,喝道:“教儿子怎么能让你抱上孙子你看隔壁包子铺的马家小子,才十七,比咱儿子还小一岁呢,可成亲都三年了,生个丫头都会说话了”

张氏的兄长是秀才,杨百秋却是小贩出身,自觉高攀了张家,所以在妻子面前向来没啥地位,见妻子瞪起眼睛,他顿时不敢再吱声,低头又去看书。

杨泽像逃一样,快步出了药铺,这才松了口气,心想:“这世的父母对我甚好,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溺爱,可我前世的父母呢,我不在他们身边了,他们得多伤心。所幸我还有哥哥姐姐,他们可以代我孝敬父母,减少他们的丧子之痛。”

想起前世的父母,杨泽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眼圈红了,有种想哭的感觉,见有街坊邻居看向他,他抬手揉揉了眼睛,说道:“风大,迷眼睛了”

街坊邻居却都把目光转开,谁也不和他说话打招呼,看来杨泽以前的名声,不是一点半点的差,连邻居都不愿意答理他。

杨泽心想:“要不今天去那座赌坊看看,去看看拍我板砖的那个家伙挨板砖不丢面子,可挨了板砖却不反拍回去,那就丢面子了。既然重活一世,岂能窝窝囊囊,自然要去找回面子”

他正要去寻那赌坊,却见远处跑来两名差役,身穿皂服,手拿铁尺,向他这里小跑过来。街坊邻居见官差到来,赶紧都往自己门里躲着,都怕官差找到自己头上,这年头官差找人,绝无好事

两名差役一路小跑到了至仁堂门口,看也不看门边的杨泽,而是冲里面喊道:“杨百秋在吗”

杨百秋此时还在听张氏唠叨呢,听了喊话往外看去,见是官差,顿时便是一激灵,站起身道:“草民杨百秋,不知两位差爷”

没等他说完话,其中一个差役便道:“县令大人召你去衙门里看病,现在就去”

杨百秋大吃一惊,他还从来没给县令看过病呢,再说给县令看病,也轮不到他啊杨百秋忙道:“差爷,草民医术低劣,不敢给县令大人看病,再说城里有不少名医,轮也轮不到草民啊”

那差役哼了声,道:“什么名医,一个比一个的废物,看不好小夫人的病,全被打了板子,全城当医生的就剩下你没挨板子了,还不赶紧去领板子,限你一刻钟之内必须到”

这两个差役显然也知道杨百秋医术不咋地,要不然也不会最后一个来找他,而且还深信杨百秋治不好那个小夫人的病,所以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去领板子

说完这话,两个差役急急忙忙地走了,看方向是出城,估计是去别的县找医生了。

见家里出了事,杨泽自然不能再出去转悠了,他进了药铺,就见杨百秋和张氏面面相觑,杨百秋忽地一屁股坐倒,哭丧着脸说道:“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那小夫人的病,别的医生都看不好,我这三脚猫的医术,又岂能看得好了”

张氏也慌神了,别看她平常总骂丈夫,可丈夫要是被打的话,最心疼的还是她。张氏几乎要哭出声来,道:“这可如何是好,半个月前是儿子挨了打,现在老头子你又要挨打,你要是出了事,可让我和儿子怎么活啊”掏出手帕,开始抹起眼泪来。

杨泽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就算给那个什么小夫人的看病,当医生的看不好,可县令也不能打人啊,他这次打了医生,以后谁还敢给他家看病”感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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