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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玕看着桐月自恋的笑容,难得的没有反驳她。其实,明玕心里觉得,桐月能取得现在的成绩更多的还是靠她自己的努力和毅力,见识过她怎么强迫自己背下那么一大堆的书,怎么为了娴熟地记清药性而在药房度过的一个又一个深夜,怎么为了毫不出错的分辨各种草药而一次又一次的瞒着自己上山采药的,明玕知道她的付出绝对值得这样的笑容。
“铃铃铃”一阵悠扬的诺基亚经典铃声打破了温馨的氛围,范桐月和白明玕相对而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白明玕的手机基本上就是做装饰用的,天又不早了,有谁会打电话来呢
桐月忽然想起项阳曾经说有消息会立即通知她的话,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被醋给淹死
白明玕拿起手机,发现果然是青港的号码,猜测应该是前几天来找范桐月的项阳的电话,于是,把电话递给了她。
桐月拿过手机,稍稍迟疑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轻声说:“喂”
明玕听力极好,隔着质量不太好的手机就听见了项阳急促而焦急的声音,“小月,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查到,一年前苏景并没有死,他只是受伤昏迷,最近才刚刚醒过来。小月,你听到了吗苏景没有死,他没死”
桐月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从万米高空抛来抛去似的,万千思绪缠绕在心头,激动、欣喜、悲凉、凄苦、疲惫、轻松无数的想法堆积在一起,纠结到一块,最后,全部化为泪水,发泄了出来。
明玕听到苏景这个名字,立刻就明白了,因为第一次见面桐月昏迷时叫的名字就是“阿景”。那或许就是桐月最不愿意提起的过去,也是与自己毫无关联的过去,所以,明玕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多想,明玕环抱住桐月,让虚软的她靠在自己怀里,一言不发地任桐月被泪水淹没,看着她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眼泪鼻涕四溢,明玕只是拍了拍桐月的背,帮她顺顺气,让她可以哭得舒服一点。
渐渐地,桐月的大哭变成了止不住地抽泣,泪水仍然不断地往下流。因为长时间的大哭,桐月觉得自己有一些缺氧,把脑袋从明玕的怀里抽出来,就看见了自己造成的一大滩水渍,上面还挂着几条亮晶晶的“粉条”,桐月瞬间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抽泣也慢慢停了下来,脸色变了变,坐到沙发上拽了几张纸巾扔给明玕,自己抱着纸巾盒开始清理自己的“花脸”。
明玕接住几片软绵绵飞不了多远的纸巾,擦了擦身上的污渍,就把衣服脱下来扔到了一边,对着盘腿而坐的桐月笑道,“怎么自己被自己恶心到了我都还没嫌弃你呢”
范桐月白了他一眼,继续用纸巾擤鼻涕,用略微嘶哑的声音回了一句,“对不起”,顿了顿,迟疑地开口,“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回应桐月的是明玕转身离开了客厅,不一会拿着一条毛巾走了过来,递给桐月,“给,擦擦脸吧都成小花猫了”然后坐到桐月旁边,露出一幅怨夫的神态掩饰自己的不安,试探道“有啊,我有一大堆的话想问你,只不过,我怕问出来的答案不是我所期望的,最后被你始乱终弃啊”
一个硬汉做出这样不伦不类的表情,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桐月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好了,瞎说什么事情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我和苏景的确是有过一段很深的感情,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就分开了,后来他出了车祸和其他一些事情的发生,让我很自责。相信我,我们真的是过去式了,我们已经不可能有什么可能性了,不管他有没有死。”
明玕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不安的心也开始恢复规律地跳动,脸色稍霁,“以前你说你有可能离开这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语气中带着七分肯定。
桐月撇了一下嘴,“特种兵就是讨厌,什么都瞒不过你这些事说起来话就长了,你确定要听我以前的恋爱史就不怕自己被醋给淹死”把手里的毛巾狠狠地扔向明玕。
明玕伸手接住毛巾,回答,“可是现在敌军来袭,如果我不了解对方,做不到知己知彼,怎么百战百胜呢”
眼珠一转,桐月狡黠地说:“可是某人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那么我们两个人就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凭什么告诉你这些啊”
“你”终于看见明玕露出一丝焦急的神态,“你不是跟我说过喜欢,我也答应了吗”
范桐月放任自己的身体靠到沙发里,四肢大张,摊摊手,“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要在一起啊你也没说过想和我永远在一起,我们现在还只是兄妹的关系啦”越说笑容愈加灿烂,无视明玕越来越黑的脸,向他一抬下巴,“欧巴,我们还没别的关系啦哈哈”
直到明玕的脸黑到不能再黑,桐月才止住了笑声。明玕见桐月那嚣张的笑脸,一阵羞恼,拉住桐月的胳膊,一个巧劲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跨坐到自己腿上,双手紧紧抱住她,欺身逼近,直到两个人鼻尖的距离不足一公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让我们的关系直接更近一步呢”近字咬得无比的重。
明玕清爽的气息环绕在桐月周围,姿势无比暧昧,即使没经验桐月也知道自己最好一动不动。桐月全身僵硬,双手抵住明玕的胸膛尽力后仰,“冰块竹,我错了,我不应该否认我们的关系,你是我最最亲爱的男朋友,我对你此心天地可鉴,此情日月可昭,绝对痴心一片,海枯石烂,即使山无棱天地合我也不会与君绝,一定至死不渝”
本来被桐月的话忍俊不禁的明玕听到最后突然变了脸色,厉色道:“说什么死不死,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平安快乐地在一起”
看见冰块竹骤变的脸色,桐月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偶尔提到“死”一类的词语时,明玕就会不经意地露出非常严肃的神色,这次尤其外显,想到他受伤退伍,想到他右手上的枪伤,桐月好像明白了什么。
桐月不再推拒明玕,伸手抱住明玕的脖子,额头相抵,语气无比轻柔,“是是,我们一定会平安,一定会快乐,然后永远在一起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
明玕终于脸色放晴,“你啊,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这么温柔,你说,你那么聪明做什么”
竟然嫌弃我太聪明,难道你愿意喜欢一个大笨蛋吗桐月心里腹诽,但也知道人在屋檐下要低头的道理,讨好道:“什么嘛我会一直很温柔很温柔的,我保证现在,可以放我下来吗亲爱的,我给你老实坦白自己以前的事情好不好,让你战无不利,攻无不克好不好嘛”
明玕喉咙微动,沉声一笑,把桐月放开让她舒服地坐到自己身边,做好聆听的姿态,开始听故事。
、往事1
范桐月是真正的家学渊源,爷爷奶奶都是文学大家,祖上也都是当官做学问的,爸爸妈妈是著名的历史学家,姥姥姥爷都是从事教育事业,所以说她出身书香世家一点都不为过。因此,即使再被现代社会所流行的西方文化影响,桐月血液里流淌的依然是文人的风骨和自傲。
范桐月的父母是典型的因为志趣相投而结为夫妻的代表,两个人都醉心于考古事业,因为工作忙碌因此在他们的人生规划中根本就没有生儿育女这一项,但是事非人愿,范母还是怀孕了,夫妻两个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