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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若灵瞥了眼他,“没事就出去,别打扰鬼娃休息。”说着率先转身离开,转身后那如墨般黑眸不由泛起一抹笑意。
姬诺那边,自从有了无名的帮助,千若灵便将事情全全交给了他,有他在,她很放心,只是没想到没有几天便出事了。
千若灵赶到医院的时候,便看见姬仇千还有坐在轮椅上的姬诺,她的身后站着的是谭静芸。
疾步上前,千若灵上前看了眼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无名,面色不由一沉,她目光犀利的看向姬仇千几人,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情绪,“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怎么现在躺在这里。
“不关我们的事,是他自己突然就晕了过去,我们好心把他送来医院,你可别无赖好人。”见不得自己的心上人被她用这样质问,在她眼里就是兴师问罪的态度责问,谭静芸不悦的上前出声。
千若灵冷冷的看了眼谭静芸,原本还嚣张的谭静芸气势突然变弱了下去,视线转移到姬仇千身上,姬仇千直视她的视线,不躲不闪,“她说的没错,无名是自己突然晕倒的,医生已经检查过了,但是并没有发现异常。”
黑亮的眼眸微闪,千若灵感觉到一丝异样,她微垂眼帘,随即收回视线背对着众人道,“你们走吧。”她的视线定定的停落在病床上的人,眼眸微闪。
“少爷,既然千姑娘都来了,我们就走吧。”谭静芸顺势说道,你叫我留我还不留,巴不得早点走呢,她在心里恨恨的出声。
姬仇千沉默了会,抬脚转身离开,却没想到一道声音突然响起,“我我想留下来。”
听着这声音,姬仇千微蹙了下眉,眼底带着一丝疑惑,不等他开口,有人已经先他一步出声。
“不必,你走吧。”千若灵头也没回直接断然的拒绝,她说的格外断然,屋内的人都没有想到,平常人就算拒绝,起码也委婉些吧,毕竟这人还是姬仇千的母亲,怎么也得给对方一个面子,就算不看对方的身份,就姬诺的年龄,千若灵也算是一个晚辈,怎么也得尊敬长辈吧,而千若灵此时的态度可以说的上是对他们的不敬。
“千若灵,你不要太过分,你”
“闭嘴”姬仇千冷喝一声,随即走到姬诺的身后,也不说话,推着轮椅便将姬诺带了出去,姬诺的脸色有些苍白,她不时的回头看看千若灵再看看躺在床上的人,心中只觉得被什么东西压着,闷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直到门关的声音响起,千若灵抬手将盖在无名身上的被单,瞳孔蓦地紧缩,眼底带着不可思议和一丝复杂。
“无名”
、v98
医院。
病房内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清脆的声音就像是陶瓷摔落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只是这声音比陶瓷摔落在地又多了几分不同,不时杂夹着噗噗的声响。
而这诡异的声音正是从无名所躺的病床上,被当下的身体剧烈的颤动,带动着被单快速的起伏着,身体撞在床面发出砰砰的巨响,那张紧闭双眼的脸上煞白一片,苍白的看不出一丝血色,他紧蹙着眉头,紧咬着唇,豆大的汗水一颗颗的从额头汇聚滚落隐没到发丝、床单上。
他此刻必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是即便是这样,床上的人却没有睁开眼,似乎他只是在做一个可怕的梦,但千若灵知道,这不是梦,空气中那丝丝的血腥味萦绕在空气中,让她蹙起好看的眉头,上前想要一看究竟,却没想到身后原本紧闭的病房门突然被打开。
“出去”
一道薄怒的声音突然响起,推开病房门的姬诺显然是被这话下吓一条,放在门把的手还没有收回,她微扬着头愣愣的看着眼前冰冷不带一丝情绪的面容,心倏地一紧。
“啊”一道难忍的疼痛声从房内传来。
“他怎么了”姬诺听到里面的声音,面色一紧,神色慌张道,“快去叫医生”
他怎么了,生病了吗为什么会发出这么痛苦的声音。
姬诺听见了无名的声音,千若灵自然也听见了,深邃的黑眸微沉,看向姬诺的眼眸没有一丝情绪,抬手握住对方的手腕,姬诺的手刚落下,她抬脚轻踢了下她的轮椅,轮子往后滑动正好远离了病房门,千若灵利落的关上房门,没有再给对方一个睁眼。
“啪”
突然被推开的姬诺下意识的扶住轮椅,手指按住扶手上的一个按钮,轮椅瞬间停了下来,回过神,病房门已经被关上,即便隔着一个房门,那嘶吼的声音依旧隐隐传来,扶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觉的紧握。
“妈,你怎么在这。”踏踏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姬仇千看着姬诺红了的眼,微蹙了下眉,视线看了眼她看的病房,深邃的黑眸微闪,“妈,我们先回家吧,这里有她在,不会有事的。”
“小天,你能不能”听到儿子的声音,姬诺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眼里带着渴求,只是话说了一半,最面的话她终是没有说出来,她能说什么,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行为奇怪,明明才见过几次,为何总是担心他的安慰,她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千若灵可以说是他的朋友,而自己最多不过是说不上几句话的陌生人,或许只是因为这个人给她如此熟悉的那感觉,就像那个人那个她以为已经遗忘,却想不到,那不是遗忘,而是将他藏在了心底的最深处,姬诺,你怎么这么没用,为何还是忘不了他。
一滴灼热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最后再看了眼病房,低声道,“我们走吧。”
有些事,有些人,过去便过去了,她也该放下了。
姬仇千看着低垂着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姬诺,她既然当做没事,他也就当没看见。
只是。姬仇千回头看向那间紧闭的病房门,眼底若有所思,旋即推着轮椅和姬诺二人离开了医院。
病房外安静的能听见风吹来的呼呼声,偶尔走过几个护士,响起轻微的脚步声,病房内却是另外一种场景,白色的棉絮如雪花白般在屋内飘扬,落在地面,落在千若灵的发上、肩上,原本完好的被单此时已经被撕裂的四分五裂,里面的棉絮没了容器纷纷扬扬的洒落,有些白,有些红,就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孤傲清冷。
病床上已经没有了人,而无名此时缩在角落,他双手抱着头痛苦的嘶鸣着,四肢不正常的隆起,那青色的血管突兀出来,似乎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身上的病服被撑裂开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