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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收起彩票,她一直买着一个号码,他们都知道,有时候会帮着买。看着干净拔高的少年微笑:“对呢,清哥先走了吗去s市找方聘”
老鼠嗤笑:“还买彩票呢,都快半年了屁都没中一个。我说小不点别老是做梦,以前你可是还会摆地摊赚钱的,现在怎么都靠清哥和大头了。”
大头:“你不说话会死吗最近你是怎么了小不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老鼠双手举起:“得,是我嘴贱,说实话不爱听就别听了。”夏末多少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最近清哥和方聘吵架了,因为对方觉得郭清太关心夏末了,而现在的夏末开始留头发不再是假小子。
老鼠喜欢方聘,谁让她不开心他就让谁不开心,这一直是他的信条。夏末没有解释,不必要。大头瞪了他一眼:“这个星期怎么想着回家家里有事”
夏末轻声应着:“我奶奶身体有点不好,我想回去看看。”其实从这个时候开始夏奶奶身体就不好,老年人很多病都出来了。
夏末想着自己的心思,走的漫不经心。“小心,快跑,啊。”夏末听到大头的声音看着他倒下,然后老师飞的从眼前跑过。
啪,啪,啪,很响声音,看着两人用手里的东西一下一下的往大头身上头上去,大头抱着头蜷缩着,血肉模糊。
身体的动作比思想快,夏末跑着将书包重重扔到一人脑门,助跑横踢另外一个瘦小的男生,看着他倒地。感谢初高中几年的篮球校队的训练,让她有力气也有弹跳力。就在出校门不远的地方,胆大的男老师和赶来的保安死死的压着两个看着不大的男孩。
夏末手忙就乱的帮着大头止血,她手脚是发抖的,眼睛是模糊的,大声喊着:“看什么,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快点。”
一喊出来夏末的眼泪就决堤般落下:“大头还好吗要清醒,别闭上眼睛。”看着他一直抽搐,眼睛从清晰的人影到渐渐变白,夏末很害怕。血鲜红,想起她前世终结时候的场景。夏末全身发抖嚎啕大哭。
县人民医院理一中很近,救护车很快到达,可是夏末已经瘫软,完全站不起来。最后是曹芳和另外一个男老师将她扶上车,因为全身是血的夏末看起来也很吓人。
夏末穿着染血的校服坐在急症室门口,曹芳坐在一旁安慰着,男老师、校领导和警察在一旁说着话。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到近,郑妈妈一下冲到夏末面前哭着问:“铭铭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郑爸爸带着鼻音严肃的问着:“夏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郭清他人呢”
夏末一下子哭了出来跪在他们面前:“都是因为我,他们是等我,如果我早点出来就没事了。都是因为我。”
郑妈妈拍打着夏末一下一下:“因为你,因为你,你给我说清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早说过他不听。”
曹芳看不下去揽着夏末往自己怀里拉:“这和夏末没有关系,夏末一直都很乖的。她是直接从图书馆出来的,还交给我一篇文章。夏末你千万不能这么想,这是突发事件,和你没有关系的。”
郑爷爷敲着拐杖:“和夏末没关系,如果不是夏末冲过去把人踢飞,铭铭还不知道怎么呢。”之前他是不用拐杖的,他是那么健壮。
郑爷爷摸摸夏末的头,有些颤抖:“孩子没事,会没事的。和你没关系,别自责,别害怕。他们已经找到郑磊了,正在了解情况。乖,别怕。”
看着一直在发抖的夏末,老人家知道她是被吓到了:“你是夏末班主任吧,就麻烦你照顾夏末了,我们这边顾不过来。我是他初中的校长,知道夏末是好学生,这事和她没关系好好开导开导。他奶奶一听这消息,已经倒下了。”
咔嚓,急症室的门开了。一群人拥了上去,只听见一个声音传来:“伤的比较重,血已经止住了,但是必须转市医,我们这边大的手术做不了。”
看着红色闪烁的灯光离开视线,刺耳的声音也随风远去,最后消散。深夜,满身是血的少女站在县医的大门口,这是件有点骇人的事情的。
曹芳抱着她的肩膀,来回摩擦她的手臂:“夏末走吧,老师带你回去休息,乖,你累了。”
夏末悠悠的开口:“是不是越在乎就越容易失去是不是太幸福会被报复我一直小心翼翼,可是太温暖了我忍不住靠近。如果知道结果,情愿冷漠相对。”
曹芳突然觉得心里很酸涩,夏末的家庭背景学校许多老师都是知道的,难能可贵的是她居然有自己的坚持,而且还如此优秀。
曹芳:“既然有些事情躲不掉,那么就应该顺其自然,勇敢去面对。虽然过程会很痛苦,结局也许不是自己预期,生活就是如此。这是个残酷的世界,你若不坚强,你如何成长你的懦弱别人看见,但是无法参与,也不会怜惜。”
曹芳平视她的眼睛,通红,一脸憔悴,却依旧美丽。摸摸她稚嫩的:“伤疤不必反复去揭开,时间长了自然会愈合,哪怕最终会留下疤痕,那也是你的历练。老师希望你能看的远,走的更远,不要被往事束缚你的翅膀。好吗”
夏末点点头,擦掉眼泪,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夹到耳后,抬头微笑:“谢谢老师,我知道了。给您添麻烦了,我知道的。”
她知道的,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人性的贪欲让她去渴望不属于自己的美好。如果是因为她的靠近造成这所有的不幸,那么情愿这一切从未发生。
时间好像流沙般吞噬着人的躯体,你越挣扎淹没的越快,心里的恐惧越多。夏末没有按照原定计划回老家,她在曹芳家里度过周末修改文章;开学她正常上下课,顺带录口供。只是感觉不一样了。
碰,教室的门被人重重的推开,惊吓到正在晚自修的学生,郭清神情慌张的站在门口往里张望。同桌用手肘碰碰夏末,示意让她看门口。
郭清看到是许久不见的刺猬头,这是初中夏末最爱的发型,因为不占时间好打理,而且打篮球的时候还可以凑在男生堆里,毕竟夏末很高。
郭清点起一直烟,默默地抽着,夏末拿走的他的眼,放进自己嘴里;再光晕和缭绕的烟圈中看着夏末的侧脸,有点不真实。他重新点了一只烟,深吸一口,吐出:原来夏末也会吸烟。
郭清:“我去了市医,他妈妈将我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