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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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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还能去哪她以前就住在秋水斋,也没听说她在别的地方还有个家啊”

楚之昂大胆猜测:“要知道沈大人以前可是一媒千金的执柯女官,家底丰厚,购置房产也属正常,难道她半个字也没提到过吗”

楚琇滢闻言如梦方醒,瞪大眼睛看向旁边听吩咐的江尘:“诶你家主子原先也没和你提吗”

“属下只是个护卫,哪有资格过问主子的事儿。”江尘哭丧着脸,“主子除了把那把御赐的轻罗菱扇交给我之外,什么都没说。”

“我才不信她什么都没说你这么笨她能不多嘱咐你几句吗”

“”江尘被逼得实在没办法,只能认怂,当即缴械投降,“主子临走前确实有句话让属下带给太子爷,可太子爷最近都属下没有机会讲。”

说白了,就是他怕自己转达之后,会被暴怒状态的楚暮辞打死。

楚暮辞自始至终都沉默着,此刻终于抬起头来,看向他的眼神冷如冰霜:“你再不赶紧从实招来,别怪本宫砍了你两条腿,再拉到乱葬岗活埋了。”

江尘登时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站直立正:“主子说了,让太子爷为她放弃皇位,她是断然做不出来的,可她这辈子也不准备和其他女人分享爱人如此,与其将来互相辜负,倒不如早些放手,不再相见。”

的确是符合沈玉照风格的言辞,对她来说,其实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但只有触及底线的事情,毫无转圜余地。

“行了,你下去吧。”出乎意料的,楚暮辞并没有过激反应,仅仅是平静点了下头,“本宫已经猜到她在哪了。”

楚琇滢惊道:“三哥你猜到了那就快点去找啊”

“我会去找的,但不是现在。”修长手指摩挲着杯沿那一枝寒梅,他垂眸,无声无息遮掩了眼底一丝果决之色,“等接她回来那一天,我总要给她个满意的答案才是。”

“所以你的意思是”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如果我要娶玉照,必定不会令她委屈半分。”

他要将全天下女子都望尘莫及的幸福,亲手送到她面前,他要明媒正娶一生不渝,为自己心爱的姑娘成全一份圆满。

他要让她知道,苍天公正,她当了多年别人的月老,终有一天能够换取属于自己的那份姻缘。

、到临将军府

皇帝不是没有向子女们打听过沈玉照的下落,他甚至还想特地派人出皇城寻找,结果被楚之昂制止了。

“父皇,就算人找到了也没意义吧你都把她和三哥强行拆散了,还要把人家绑在皇城里不许离开,哪有这种道理这不是强盗行径么”

记忆中,自己的小儿子向来神叨又话唠,极少如此严肃认真地谈论某件事,可以想见,他是真的介怀了。

相比之下,楚之昂这还算客气的,楚琇滢反应更加激烈:“父皇您应该高兴不是么玉镜郡主终于能名正言顺嫁给三哥了,她以后就算要当太子正妃也没人跟她抢了,演了这么一出戏,不就是等着这样一个结局么您还找玉照姐干什么玉照姐在不在这很重要吗难道您还想让她给三哥和郡主牵红线”

面对如是冷嘲热讽,令自己颜面尽失,他当时差点没忍住要给宝贝女儿一巴掌,可终是强行忍住了。

楚琇滢说得有错吗并没错。他本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也对沈云霄夫妇有愧,他不晓得自己还能挽回些什么,因为不管是往前一步还是向后一步,都无法皆大欢喜。

身为一国之君,如今居然被孩子们责怪着怨恨着,却连解释的立场都没有。

数日后,前往徐州的楚文卿回返皇城,毫无疑问,前者立刻就被弟妹告知了事情的全部过程。

父子俩在承德殿沉默相对,彼此间都感觉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文卿,你是不是也觉得朕太过专断无情”

“儿臣只是感到意外,事态发展得比想象中还要严重。”楚文卿淡声道,“听闻朝中流言纷纷,说沈大人辞官失踪,母妃新收的民间义女怀了皇族后裔,不日即将嫁入太子府再任由他们猜测下去,恐怕有损皇家颜面。”

皇帝叹息:“平心而论,你是否也认为玉镜郡主配不上你三哥”

“父皇言重了,生来荣华乃天赐,灵魂贵贱却是自己决定的,地位不分尊卑,只看人心。”楚文卿温润眸底光影渐黯,似在隐忍着什么,但神情看上去依旧波澜不惊,“若玉镜郡主出身清白心性至纯,嫁与三哥倒也不无不可,但她果真如此么儿臣不信。”

“你以前从不会将这种逾越的话,朕的皇子中,你明明是最听话的一个。”

“父皇待儿臣不薄,对母妃也是多年宠爱如一日,所以在这样令人为难的情况下,儿臣才不愿昧着良心开口。”楚文卿缓缓道,“儿臣断不愿看着母妃被执念冲昏头脑,从而做出与本心相悖的事情。”

皇帝一时怔忡:“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似是自嘲地笑了笑:“儿臣也只是说说而已,父皇听不懂,那就算了至于徐州瘟疫一事,儿臣回府之后会详细拟写奏折呈给父皇,若无其他事,儿臣这便告辞了。”

他离去的身影颀长挺拔,很快就消失在皇帝视线中,皇帝出神望着殿外的方向,良久,于不经意间抬手揉了揉眼睛。

那孩子的模样,真是像极了某位故友,二十余年,随着岁月的轮换变迁,越来越像。

皇帝不知道的是,那日楚文卿在离开承德殿之后,并未回到文王府去,而是直接前往了太子府。

兄弟两人足足谈了两个时辰,一直谈到日暮西山,在此期间某位姓江的护卫一直在庭院里徘徊,他当然不敢进屋参与皇子间的谈话,但他隐约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这种感觉令他异常不安。

待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逐渐沉入地平线的那一端,房门打开,楚文卿大踏步走出,擦肩而过时还对他笑了一下,依旧是温文尔雅翩翩公子,可江尘却分明看见他眼中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茫然和萧瑟。

楚暮辞紧随其后,看向他的眼神复杂莫名:“尘尘。”

“属下在。”拜托别用自家主子原来专属的称呼啊

“去替本宫办一件事,如何”

江尘立刻严肃起来,用力点头:“属下万死不辞。”

别看他这个护卫平时迷迷糊糊,但关键时刻绝对不会掉链子。

是夜。

楚文卿策马来到将军府旧址,踏着满地月色清辉拾级而上,抬眸望向头顶那道金色牌匾。

牌匾被人擦得干干净净,朱漆大门也是刚修葺过的样子,可想而知,这家的主人终于回来了。

他略作迟疑,随即缓慢敲响了府门。

半晌里面有了动静,脚步极轻极稳,内行都能听出是习武之人,而后府门从两侧打开,面前出现了沈玉照那张眉清目秀的俏脸。

四目相对,一人诧异,一人平静。

“好久不见啊,沈大人。”

沈玉照略显失神,而后便垂下眼帘,向他做了个客气的手势:“五爷请进吧,我已辞官,配不上沈大人这称呼,若不嫌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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