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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暮辞高深莫测地笑了:“真遗憾,本宫偏偏只喜欢沈大人这一款的,巧舌如簧智计百出,貌美如花文武双全简直能叫人产生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冲动。”
我靠这前后到底有什么因果关系
“臣非常认可殿下中肯的评价,但绝不同意殿下的提议。”沈玉照见好说歹说都不成,当机立断决定采取暴力手段强行突破防线,“殿下,鉴于今早还有要事在身,恕臣不能奉陪,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着急去和五弟私会”
“”她保持着意欲推开他的姿势,神情僵硬,“臣是执柯女官,自然是去完成女官的工作,须知帝都还有不少痴男怨女等着臣去解救呢。”
楚暮辞似笑非笑:“你先解救解救本宫如何”
眼看着他又要进行第二轮非礼活动,沈玉照灵机一动或者说狗急跳墙,当即用力一脚踹向床角,气沉丹田大吼一声。
“来人呐抓刺客保护太子”
话音未落,花梨木制的大床骤然塌陷,竹纹帐幔瞬间把俩人蒙了个严实。
沈玉照:“”
她死也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力气太大,这很明显是楚暮辞自身携带的晦气所导致,白瞎这么好的一张床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并没有什么时间胡乱琢磨,当务之急是赶紧从一片狼藉中爬出来。
而当江尘听到动静带着一群府上侍卫赶到时,一眼就看见了自家主子和太子殿下蒙着帘子挣扎不休,他作少女状惊讶捂嘴,呆愣片刻,随即很鸡贼地朝身后摆摆手。
“殿下和沈大人玩游戏呢,咱们还是别掺和为妙,散了吧。”
谁也不知道,此时他虽是极力保持镇定,其实心里早就开了锅,咆哮声差点脱口而出。
主子您太英明了,原来是早有决断说搞定太子就搞定太子,连床都能弄塌,那是怎样惊天地泣鬼神的胆识与魄力啊属下这辈子都跟您混了
、朝上起争执
沈玉照一连几天都跟躲瘟神一样躲着楚暮辞当然,在她眼里楚暮辞本来也是个瘟神。
为了避免和楚暮辞在同一地点出现,她顿顿饭都叫江尘去后厨取了送来,连解决个内急问题都如同移形换影般要多快有多快,晚上睡觉更是门窗紧闭顺带着在门内撒铁钉,简直比防贼还周到。
结果楚暮辞没来,江尘却不幸中招了。
“主子您太没人性”来自某位倒霉护卫涕泪俱下的声讨。
“我怎么你了我哪能猜到你大早晨的突然想起送粥来了”
江尘坐在地上,捂着被扎成筛子的脚底板,满脸悲愤:“属下明明每天都这时间送早餐”
他说的是事实,沈玉照心里明白,但从她脸上是看不出任何愧疚情绪的,她只会面瘫着讲歪理:“那你为什么不躲开前御林军总管连轻功也没练好,传出去我都替你嫌丢人。”
“是您辜负了属下的信任换了谁能料到您会在屋里这么折腾啊”
她不紧不慢从怀里抽出一张银票递给他,极有耐心地劝慰着:“别废话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江尘瞄了眼银票上的数额,一面暗自感慨着主子真有钱,一面一瘸一拐站起身来,“算了,这点小伤,属下回去休几天假也就没事儿了。”
沈玉照淡声道:“都说是小伤了,还休什么假你这属于玩忽职守。”
“”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你看好了太子殿下,别让他再出幺蛾子。”她边说边系好颈间丝扣,“我去上个早朝。”
上早朝如此严肃的事情,经她提起就和出门逛街一样轻松自然,江尘默默擦去额上黑线:“眼瞧着这都半个月没上朝了,陛下没准都把您忘了。”
“他忘了我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打算听他胡扯。”沈玉照轻哼,“按照目前局势,承乾殿多少还算个理想的避难之所。”
因为楚暮辞从来不上早朝,所以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出现在那里,虽说上早朝就得听那群穷酸腐儒们唇枪舌战无聊到极点,但相比起在太子府度日如年,她忍也就忍了。
江尘听出了几分弦外之音,不禁疑惑:“敢情您不乐意陪着太子殿下啊”
沈玉照用打量白痴的目光瞥他一眼:“我什么时候乐意过你脑袋被驴踢了”
“那上次属下进屋看到您和太子”话音未落已经被一把锋利剪刀抵在了裆下部位。
“你最好忘了那件事,否则”她阴森森道,“我就让你断子绝孙看破红尘。”
“属下再也不敢了”
她不屑地戴上朝珠转身离开,背影潇洒,深藏功与名,只留江尘独自在原地唉声叹气。
卯时,承乾殿。
皇帝一身明黄龙袍,高贵威严端坐于龙椅之上听朝臣上奏,眼神却很不合时宜地悄悄瞄向汉白玉石阶下的沈玉照。
玉照,玉照听到朕的心声了吗上朝时不能吃早饭你这样让朕很难做啊
沈玉照并没有注意皇帝的小动作,她正一块一块从袖子里取莲蓉酥往嘴里送,嚼得旁若无人大义凛然,神情从容得仿佛自己吃东西是为了天下苍生。
这也没办法,谁让她为了赖床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而且早餐少吃一顿是绝对不行的。
直到身边的刘侍郎出于好心,伸手戳了戳她示意有碍观瞻,她这才勉强抬头,正视着皇帝咽下了最后一口。
“那个沈爱卿。”皇帝觉得这样莫名其妙的对视有点尴尬,为了缓和气氛,他福至心灵登时开口问道,“前些日子朕交付给你的事情,不知你办得怎么样了”
沈玉照面无表情:“敢问陛下所指何事”实打实的装傻。
“自然是太子纳妃之事。”皇帝和颜悦色地试图引导她,“你上次对朕说,要给太子找个才貌双全温柔典雅的官宦小姐”
“回陛下,臣并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承诺。”她可不准备配合他胡说八道,丝毫没给面子出言揭穿,“臣顶多只能保证两个条件,一是女的,二是活的。”
皇帝泪流满面,估计要不是当着满朝文武,现在已经扑过去摇她肩膀了。
这本是俩人之间常规的相处模式,沈玉照负责面瘫着毒舌,皇帝则负责无条件宠着熊孩子。然而事实证明总有人看不清形势,硬要自作聪明插上一脚,譬如右清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