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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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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要不要看看接下来的日程安排”

沈玉照坐在帽椅里悠然斟了杯茶,连眼皮也不抬:“还看什么安排,前几日都说了,完成这一单就给自己放假,谁请都不去。”

“可有的大臣连订金都交了,盼星星盼月亮地等您去,您总不能叫属下再去回绝了吧”

“你平时吃我的住我的还拿我零花钱,怎么关键时刻就犯怂了”她编瞎话的时候也通常是一脸正经,其严肃程度堪比上早朝,“告诉那些人,我最近说媒说得太频繁导致元气大伤,需要闭关修炼,否则容易走火入魔牵错姻缘,就算结成夫妻也得散。”

江尘差点没忍住拔刀的冲动:“主子您这胡说八道的谁会信啊”

沈玉照不紧不慢从方才那沓银票里抽了一张递给他。

“属下遵命绝对会将您闭关修炼的好消息转告他们”

“真乖。”

“不过属下还有任务要禀告,这件事可推脱不得。”江尘仔细把银票收好,转眼间又恢复了笑容满面的状态,“陛下差人来过了,让属下问您能不能暂时插个队,先让他见您一面”

沈玉照淡声道:“那老头就爱装腔作势,明知道我肯定会去还故意这么说,好像多客气似的他找我能有什么正经事,后宫佳丽看腻了想梅开八度”

江尘下意识捂住了脆弱的小心脏,无论再过多久,他也受不了她理所当然讲皇帝坏话的样子:“求您了主子,留点口德啊,您这样以后嫁不出去的”

“心中有大爱,不愁没人来。”

“主子的口才越发优秀了”每天都要昧良心活着好累。

沈玉照秉持着宠辱不惊的原则没搭理他,只随口问了一句:“来找你的太监有说具体情况么”

“并不是很详细,但好像是关于”江尘顿了一顿,这才迟疑着回答,“关于太子的事。”

茶杯霎时在沈玉照掌心被捏得粉碎,她沉默片刻,取出帕子镇定地擦了擦手上水迹:“力道没把握好。”

“”

“老头每天都在变着法地折腾我。”她微眯起眼睛,眸底倏地掠过一道摄人锐光,“怎么,楚暮辞那混蛋又准备祸害谁家小闺女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给个收藏么么哒跪谢

、八字克一切

估计穷尽整个皇城,能轻易调动沈玉照情绪的也就俩人,一是五王爷楚文卿,二就是太子楚暮辞。

前者属于沈玉照的暗恋目标,暂且按下不提,至于后者么,则是令沈玉照相当仇视的男人。

楚暮辞的八字硬如钢铁,这在宫中不是秘密。据传他出生时导致端慧皇后难产而死,后来奶娘也莫名摔断了一条腿,再后来伺候他的太监宫女无一幸免全都因各种意外事件而倒霉,真可谓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皇帝曾请帝都有名的术士进宫,术士声称太子是百年难遇的孤星命数,青年男女遇之,婚姻难就,刑亲克友,六亲无缘,兄弟少力说白了就是谁跟他亲近谁遭殃,若不是靠着真龙护体逃过一劫,说不定连皇帝都得栽进去。

碰着太子要绕道走,这绝非危言耸听,须知所谓的惹祸上身,除了肉体遭到创伤,精神也难免受到刺激,沈玉照就属于后一种。

她年少时跟各位皇子一道习武,大家相处得都比较融洽,只有楚暮辞,但凡他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就说明危机要来了爬树掏鸟蛋,树枝拦腰折断;校练场上骑马射箭,马突然拉稀腿软;学堂上被先生指名念书,却发现课本被调换成了民间猥琐画册;绞尽脑汁写封情书给五王爷,结果中途传到了楚暮辞手里,被他当众朗读还问她是不是暗恋自己对,没错,后两件完全是人为横祸,可见那混蛋不仅命硬,心还黑。

因此她从小就对楚暮辞恨之入骨,长大后也没有丝毫缓解,反而愈发看对方不顺眼,谁劝都不管用。

“玉照啊,再怎么说暮辞也是朕的亲儿子,即使你不乐意搭理他,总该给朕个面子。”

彼时沈玉照正坐在大殿中给自己削苹果,闻言懒洋洋抬头,顺便给皇帝嘴里喂了一片:“就因为给了陛下面子,所以臣才迟迟没有抄刀去太子府宰他,上个月他还托人给秋水斋寄来一箱死老鼠挑衅,臣找谁说理去”

皇帝满脸都是“可怜的姑娘你受惊了”的表情,赶忙追问:“你没吓着吧”

“哦,那倒没有。”她镇定摇头,“臣只是吩咐御膳房把老鼠都烹熟,当成蜜汁梅肉送到太子府去了,据说他觉得很好吃。”

皇帝登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干呕,迅速斟茶给自己压惊:“暮辞这孩子缺乏母爱,有时候难免行为出格,我们得怀着理解的态度善待他。”

“纠正一句,他那不是行为出格,简直就是放浪形骸无所顾忌,若是细数古往今来不着调的太子,他肯定能拔得头筹。”

“不要如此直白啊,你这么说会让朕认为是自己管教无方,朕会自责的。”

沈玉照神色冷峻:“陛下认为得没错,就是你管教无方,你自责也是应该的。”

“”皇帝泪流满面。

“所以陛下叫臣来,就为了和臣念叨念叨育儿经么”

“其实朕是想通知你,你上次提出的休假要求,朕准了。”

沈玉照太了解他,也没谢恩,只漠然投去一瞥:“陛下肯定还有后话,不如一起说清楚,臣懒得猜。”

不幸被熊孩子说中心事,皇帝神情更加尴尬,他似是酝酿了很久,这才期期艾艾地开口:“既然要休假,干脆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如何”

“只要不是关于太子的,臣都可以考虑。”

皇帝的五官在那张保养极好的俊脸上奇迹般皱成一团,他作悲痛状扶住额头:“你就这样堵死了朕的退路。”

看来果然又是楚暮辞的话题。

沈玉照的面瘫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她依旧在慢悠悠切着水果,仿佛什么也没听到。

“玉照,小玉照”

“陛下,一大把年纪了还撒娇不太合适。”她试图劝他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如果你是让臣给太子说媒的话,赶紧忘记这想法吧,孤独一生才是太子注定的结局,毕竟臣良知未泯,不能放任他去糟践别的姑娘。”

皇帝正色道:“他现在就好调戏小宫女,还总往帝都那些歌舞坊里跑,你趁早帮他纳妃,教他认准一个目标糟践,也算为民除害啊”

“陛下你还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吗”

楚暮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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