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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绥蓁锁上卫生间的门之后,撇了撇嘴,看到还在闪动的屏幕,暗自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剪刀手,然后才划开接通键。
一接通就听见那边传来听不出喜怒还是责怪语气的好听声音,“这么久才接电话。”
许绥蓁向后靠在墙壁上,换了个舒服的站姿,“看见是你给我打电话,我一时惊喜交加得不知所措得无所适从得导致我好大一阵才反应过来要接电话啊可不能怪我欸。”
说完这些话,她自己都想笑。
那边娄之洲倒是没笑,“看来我不该打电话让你情绪起伏这么大”
许绥蓁:“”
那边又说,“我应该直接来看你的。”
许绥蓁瞬间就觉得自己羞涩了,他这些天不给她打电话发短信的过节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其实许绥蓁要是知道了娄之洲今天会给她打电话完全是因为一张照片的话那么
话说之前在饭店,纪至言第一眼看到许绥蓁就觉得这姑娘甚是眼熟,琢磨了半天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终于在一顿饭快吃完的时候想起来了。
步行街那家火锅店喝醉了倒之洲怀里那姑娘想着又抬头瞅了瞅坐得端正的许绥蓁。
果然人靠衣装啊,换了身衣服就不一样了,上次在火锅店看见,是穿得很朴素休闲的样子看起来就是个学生。
这次穿的成熟些,被剪裁得体的衣服一包裹,区别就出来了,难怪他第一眼觉得眼熟却没认出来。
呵,这世界倒真是不大。
纪至言只觉得莫名来了兴趣,在吃完饭离席的时候走在许绥蓁和于以的身后,在许绥蓁侧身和于以讲话的档口,抓拍了一张全身照。
呢大衣内衬裙子,丝袜高跟鞋,半边明亮的侧脸,看起来还真的不错。
纪至言和她们分别后,驱车回到公司,迫不及待的将这个照片发给了娄之洲,还附带一句话,“之洲,我师妹今个儿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你看看,眼熟不。”
收到图片的时候,娄之洲正在给小菠萝找一个粉红色的发夹,刚找到发夹,小菠萝就咚咚咚的跑过来,奶声奶气,“哥哥,手机手机”
娄之洲先将发夹卡在她的头发上,让她去照镜子,拿过手机打开一看,看到图片先是惊讶,再看到下面那段话,嘴角就浮现冷笑,好你个许绥蓁,三天不管就想翻墙。
接着给纪至言打电话。
“原图片传给我,然后你就可以删掉了。”
纪至言还沉浸在娄之洲这么快给他打电话肯定有情况的振奋心情中,接着又听到他说,“那姑娘你也别打主意,不然我的假期就不是一个月了,只能够无限延伸。”
我们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纪总这下可是又紧张又兴奋,“为什么”
“后院失火,没心情工作。”然后就挂断电话。
纪至言脑袋里不停的回荡着,后院失火后院失火后院失火
许绥蓁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娄之洲开口,“有没有去我家给我的植物浇水”
许绥蓁囧了没去,他这几天没理她,她一气之下就没去
她支支吾吾的开口,“打算今天去的,可是我表姐来了就没去成。”
娄之洲轻笑,“明天去也没关系。”暗暗思忖,她表姐,那就是至言的师妹了。
许绥蓁想起自己没去给他家的植物浇水,今天还背着他相亲去了,顿时心虚得不得了,转移话题,“你在家还好吗”
娄之洲不动声色的笑,“还好啊,每天陪小菠萝玩。”
“小菠萝”
“我没告诉过你吧,我有个妹妹,叫小菠萝。”
许绥蓁有些惊讶有点开心,他开始告诉她家里的事情了,“恩,一定很可爱吧。”
她听见娄之洲低沉的笑声,“和你一样,你觉得呢”
许绥蓁呆了呆,准备说话就听见外面躺在床上的于以尖叫一声,“许绥蓁我车没开回来”
许绥蓁机械的对着手机说,“娄先生,我表姐车没开回来。”
娄之洲听见于以说的话,大概也猜到了是什么样的情况,“快去吧,小菠萝来找我,晚上给你打。”
“好。”
“那你挂电话,恩。”
随后,许绥蓁挂电话出来。
、第十九章你真有男人了
第二天早上,许绥蓁起了个大早,在许夫人惊异的目光之中昂首挺胸目光坦荡的穿戴整齐,打开家门准备往外走。
许夫人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眼里有不容易显露的精明,“不吃饭再出去”
许绥蓁扬了扬手里的牛奶和面包,“我有。”
“什么时候回来,小以昨天不是说了让你今天陪她试婚纱。“
许绥蓁不得不想起昨天她从卫生间里被于以那一声尖叫惊吓出来的时候可能不能说是惊吓,许绥蓁自己也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变态,她不觉得惊吓,倒是惊喜。
从小学习好聪明漂亮能干的表姐居然会因为和自己吃火锅吃太多而忘记把车开回来,说出去这不得笑哭多少人,实在不能忍,但还是得忍。
所以她还是忍着笑和于以一起打车过去把车开了回来,只是临走的时候说让她明天陪她去试婚纱。
许绥蓁用另一只手收了收背包的肩带,顺带着关上了门,“我知道的,我回来吃午饭。”
关上门之后,许绥蓁对着空无一人的楼道翻了翻白眼,想知道她去干嘛就直接问嘛,拐弯抹角的,许夫人老是这个样子,就让她去猜,她若不问自己就不说,她若问了自己也绝不会撒谎欺骗她,谁让她不问呢,不过许绥蓁猜测许夫人肯定已经去和她家最厉害的许先生琢磨去了。
许绥蓁趁着在站台等车的当口,拿出早餐来吃。
娄之洲是个很守信的人,昨天下行他说过的晚上再打,晚上也真的打来了,不知道说了多久,后来她已经睡着了,早上醒得早,就觉得自己有什么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于是就想起自己之前答应过娄先生要去他家帮他看看他的那些个花呀草啊什么的。
她啃完面包的时候,公交车也来了,她将牛奶盒扔进垃圾桶里之后上了公交,这趟公交并不能到娄之洲的家,还需要转一趟地铁。
她似乎有很久都没有这样一个人坐一趟漫长的公交或者地铁去做一件事情了。
下了公交再上地铁的时候就遇上了上班高峰期,许绥蓁在各种大叔大妈大婶哥哥姐姐或臭或香的味道之中抱着包黑了脸,因为她想起再过两年她也是众多挤地铁上班的这些人当中的一员。
想到此,顿觉人生简直漫长艰辛,由衷敬畏,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