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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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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月,客人都在大堂,你快去招待一下”掩月听到梓璇的话可是没有意识到她有让自己先离开的意思。还自顾自的挑着凤冠的配饰。“我们璇儿性子好,这些个太沉静的钗都配不得她,来看看这个。”喜娘见梓璇也说不走傅掩月也就放弃了想让少主离开的想法了。

这边收拾的差不多了,喜娘等人就先退出去了。梓璇梳妆的这间屋子是距离婚堂最近的一间,当年傅夫人子衿也就是在这间屋子上装的。

梓璇见所有人都出去之后,“掩月,为什么不愿意去大堂招呼客人呢”掩月的心思梓璇大概能猜出一点。“当年爹爹就是这样陪着娘亲一起走出的这间屋子,他们相爱了一辈子,虽然没能拥有那么多的天长地久,却能够牵手离开这个世界。在我心里,这已经是最大的祝福了。”掩月自从回来那一天之后便再没提起过故去的爹娘,因为现在的傅家得靠他一个人撑起来,他不能脆弱,但是那心里的苦又有谁能知道。

梓璇牵住傅掩月的手,虽上了浓妆,但还是掩盖不住那双清澈的眼睛,掩月不由自主的就吻了上去,梓璇本来想拦着,因为嘴上的那一抹红色,但是她也不忍心推开掩月。这对新人在屋内缠绵,难分难舍,怎知屋外众人等得焦急。没过多久,喜娘便来催人了“少主,少夫人,吉时已到”。傅掩月这才松开梓璇,一副难舍难分的表情。梓璇有种预感,若是喜娘不来,只怕在这里就。。。一想到这里心跳就开始加速,但愿今日一切顺利。

傅掩月在梓璇的帮忙下快速的收拾了一下刚才的“吻痕”,便为梓璇披上盖头,两人相携走出了房门。

喜堂之上,除了早就安置好的父母灵位,除了阮无,隐月外就只有傅呈照同胞弟弟一人,作为傅家嫡系之中辈分最长之人,理应由掩月这位叔叔来当这个主婚人。随着叩拜的指引声,傅掩月牵着梓璇拜了天地,拜了父母,拜了彼此,这短短的三拜,傅掩月在心里默默的许了梓璇三个承诺。

第一,傅掩月今生只娶一人,她叫梓璇。第二,梓璇未邀请父母亲人来参加婚礼,他便要像父母亲人一般的疼爱她。第三,今生梓璇所做之事,无论对错,都由他一力承担。这些掩月统统做到了,即使最后的代价是生命,他也还是做到了。

婚礼本是顺利举行着的,不料有人不请自来。“储君驾到”随着帝问心随侍的一声通报,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向了门口处,传闻中仁德谦厚,叱咤王朝的储君竟然亲自前来参加傅家少主的婚礼,也着实令人感叹傅家的实力。

在众人的叩拜中,帝问心傲人之姿缓缓进入。梓璇的手心不自觉的握紧。

“问心自来讨一杯傅家少主的喜酒,众位不必拘礼。”众人只当这是皇家给傅家天大的恩惠,却不料内堂里除了傅呈显笑脸相迎,皆是眉头紧锁。傅掩月虽有大仇在身也不能与众人面前失了风度“易家主,哦,储君大驾,傅掩月接不起。”

“傅家主言重了,问心虽与家主只有一面之缘,但是主母可是和我关系甚笃呀。”傅掩月大婚之后自然成为傅家的当家人,而梓璇理应就是主母。“哦愿闻其详”。隐月等人也不知帝问心所言何意。

“这位主母乃帝家传袭护卫紫阁之女梓璇,也算是问心小时候的玩伴,这样的关系算不算深厚呢。”自从帝辰被帝问心秘密杀死以后,帝问心便给了紫阁这样一个官阶,也让紫家从此不用在黑暗中生存。众人据是一惊。梓璇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紧张的双手的汗都快低落。

只片刻时间,具有一双手紧紧的握住梓璇带着她往前走。“若是如此,掩月不得不说一句,如今梓璇已嫁入傅家,她跟紫家的关系掩月不曾过问,而今我也只知道她姓傅。”傅掩月当然知道紫家誓死效忠王室的事情,为了不让梓璇为难,只能如此了。

“好,好一个傅家少主,爱妻情深,问心倒是自讨没趣了,这杯水酒问心祝二位百年好合。”帝问心见这件事并没有动摇傅掩月一丝一毫的决心,心中自是不悦,却也不表现出来。众人也都听不太懂这二位在说什么。

因为储君驾到,很多赴宴之人便提早离去了。终于人都散去之后,隐月路过帝问心身边淡淡的声音响起“保他平安,王室燃眉之急不日便会解决。”帝问心看了一眼此时的隐月,与常人无异。“若是如此,问心借你吉言。”说罢,帝问心带着来人便离开了傅府,隐月并没有着人去送,因为她本就是不请自来。

当夜,掩月没有问梓璇关于她身世之事,今天的一切梓璇很是感动。二人喝过合卺酒,便准备歇息了。虽热孝在身,但是傅掩月也是正常男子,这一夜自是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一夜缠绵,梓璇也由一个自在的小姑娘变成了如今傅家名副其实的主母。

两日后就是兵以后腰斩之日,看帝问心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保住他。

、偷天换日

傅掩月大婚之后,便携着梓璇进宗祠拜祭祖先,这是傅家的传统。历代家主和主母皆是如此,这个仪式也是相当繁琐,隐月可以不用参加,所以她打算前往兵家探望一下兵燃,自从以后出事以后,兵燃就再也没有出过兵家。阮无本来打算一同跟去,但是近几天,只要阮无出现的地方就会有江湖人士跟踪,还经常有暗箭射来。阮无不想隐月担心,就把这件事隐瞒了下来。

隐月一个人来到兵府,昔日的将帅之家,如今门户紧闭,门口的守卫也撤了,这是兵燃的意思。隐月没有从正门敲门进入而是施展轻功,从后院的围墙上翻过去。此前以后就经常这样来找隐月,但隐月可是第一次这样来到兵家,可是她最想见到的那个人却早已下落不明。

隐月找到兵燃的书房,敲门道“兵叔叔,隐月前来拜见,您出来见一见我好么”。里面没有回应,但等了一会,门就被打开了。兵燃从书房缓缓的走出来,隐月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满头白发,嘴唇干裂,皮肤没有血色的人是兵燃。曾经那个驰骋沙场,与敌军对峙十个日夜,断米断粮仍意气风发,长刀直取敌人首级的兵马大元帅一夕之间满头华发。这在一世这个定格容颜的地方是从来没有出现的。

“隐月丫头,你来啦”兵燃的声音也显得中气不足。兵家管家来报时就说兵燃将自己锁在书房内,不理任何人。“兵叔叔,您”隐月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

“丫头,叔叔没事,你来是为了以后的事”兵燃看了看自己垂下来的白发,他早已不在意这些,现在的兵燃没有权威,没有战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嗯,哥哥他已经想到换回以后的方法,但是帝问心还是要给天下一个交代,她会怎么做我们至今还不知道。”

“你是说后儿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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