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戏子情 > 分节阅读 43

分节阅读 43(2/2)

目录

想你温柔的身躯

细数重逢的光景

曾经变得扑朔迷离

记忆雕刻在那里

却看凋零的书信

在梦里摇曳和哭泣

梦褪去黯淡 消逝

当爱渐渐成空

风凄凄散落思绪

你的我的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段是引用了朱梓溶的歌曲凋零大家可以看结局的时候听听这首歌相信我你不会失望的最后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书生在这里忠心感谢。如果喜欢我的文字和故事,请点击一下作者专栏,收藏一下,我们下本书再见

最后提醒大家还有番外哦

、番外一捉虫

我叫谢葭霜,我娘是个戏子,是个很有名气的戏子,只是我不知道我爹是谁,从小到大我都是由我娘一手拉扯大的,记忆中她从未提起过我爹。我从她一个人时脸上偶尔露出的悲伤和怨念可以看出,我爹应该是一个薄情寡性的人,甚至在我一出生就抛弃了我和我娘。

所以我不喜欢他,不喜欢这个连一面之缘都没有的陌生男人。

我跟着我娘学会了唱戏,身边的人夸我从小就长的漂亮,长大了一定是个美男子。我想长得好看又怎样,我娘还不是一个大美人,我却从未见她笑过。我没有把我的精力过多放在我出色的外表上,我喜欢唱戏,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能够通过我的戏而认识我,不单单沉溺于我的外表,那我就满足了,至少我会感到高兴。

渐渐地我跟着我娘到过很多地方,唱过很多戏,也见识过很多富家小姐,她们也喜欢我的戏,可是她们更喜欢的是我这张脸。她们每次都会定最好的雅座,给最多的赏钱,点那曲最有名的归朝欢,然后安安静静地坐着听我唱戏,可是我知道她们大多数人听的不是戏,她们的目光很直白,有时候赤裸裸地盯着我,仿佛随时都会冲上台来将我的衣服扒开,我不喜欢这样的目光,甚至觉得恶心。

我始终没有找到我要找的那个人,却渐渐地把自己弄丢了。

我为了生计也会学着与她们周旋,我也学会了卖笑,只是我不卖身,但是我并不觉得我的行径就因此清白了多少,我和很多堕落在风尘里的女子一样,我们被世人贴上了龌龊,下流,肮脏的标签,有时候我甚至会想,假如我没有跟着娘学唱戏,那么我就不会成为戏子,那么我就不会被世人诟病,甚至可以有一个平淡而又安宁的生活。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即便我不学唱戏,我依然是戏子的儿子,甚至在他们眼里我是肮脏生出来的肮脏货,又能干净清白到哪里去。

后来的后来我就不介意这些了。

我学会了皮笑肉不笑,我学会了冷眼看人,我甚至学会了不轻易流露任何一分真情,我虚情假意也好,卖弄风情也罢,总归不是我想要的,可是在世人眼里我就是这样。那么我想与不想,又有谁会在意。

我和我娘辗转了一个又一个地方,我们在不停的漂泊,流浪。很多地方的人都很喜欢我们,却没有一个人真心实意地想要接纳我们。我们是芸芸众生里微乎其微的渺茫,可是天大地大却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我不想继续过这种颠沛流离的日子,我不想在人前被人用艳羡地目光注视,人后又遭到他们的鄙夷和戒备。我想想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哪怕是以一名戏子的身份。

于是我用我娘和我多年唱戏得来的钱,成立了一个戏园子蒹葭苑,从此彻底结束了我和我娘的流浪生活,甚至以后这里也会是我们落叶归根的地方,当我看着眼前镀着金色油漆的三个大字挂上墙的时候,我想,就是这里了。

我们有家了。

戏园子开业后,生意一直很红火,娘也宝刀未老,唱戏依然充满了韵味,收获了很多人的喜欢,加上这些年沉淀了很多,许多东西看淡了便没有什么值得烦心,看着娘有时候发自内心的一笑,我觉得我当初做下在此处安家立户的决定并没有错。我们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戏园子的名声起来后,我将一切事由交给了办事可靠的班主,自己偷得空闲做了个幕后人,我本就不喜欢这些场面上的应酬事,现在有人接手,我撒手还来不及。

眼看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起来,有时候竟也觉得是老天爷开眼了。后来却发现老天爷从未眷顾过我们。

娘在这些年的奔波中染上的顽疾,不知怎么地突然爆发了,可能人老了,身子骨也不中用了,这次发病后就一直不见好。后来不能唱戏了,一直用名贵的药汤吊着,可气色看着却一天比一天差。

戏园子的开销用度很大,戏子们都是苦命人,工钱自然不能苛扣分毫,但总的来说还是娘亲的药物烧钱,大把银子像扔进了氺里,花儿都不泛一个。有时候一时周转不过来,我会一天连着唱十几场戏,有时候嗓子唱沙哑了,还在硬扛着,只为了能多挣那么一点点。

后来实在不行了,我就减少了工人,减少了开支的确能剩下一笔,但那也只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有几个富家小姐看出了我们面临的窘境,就托人前来委婉地传达,只要我肯出面作陪,价钱任我开。我当时听了出奇的沉默了,要是放在几年前我一定会把暴怒一场将那人赶走,末了还要找上一句不要脸。

可是我没有这么做,我对着那人回了一句,我不卖身。那人意味深长的笑了:嗯嗯,那谢花旦这样看中不中,我回去跟那几个小姐传达一下,再来给你回话。那人走了后,我站了许久才挪动了身子,心里有说不尽的悲哀,我知道我苦守的最后那道防线,要不了多久也会崩塌。

先是陪酒,然后是陪赏花,后来是给某一位小姐单独唱戏,再后来是在我混混沌沌快要完全迷失自我的时候,那个人终于出现了。

她叫白芷秋,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里的芷秋,她的名字我记的尤为清楚,仿佛刻进了脑子里,而她的样子更叫人印象深刻,她就像秋日里的一束暖阳,不骄不躁,却叫人看了一眼后难以忘怀,温和的眉目间流转着一抹别样的执拗,她应该不是一个像她外表看起来那样柔弱的人。当时我不知道我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投注如此多的注意,究竟正不正常,后来当我习惯了这种暗中注视的行径时,才发觉自己的目光早已挪不开了。

一开始她好像并不是为了听戏而来,后来次数多了,我欣喜地发现她竟然真的喜欢上了听戏。她和其他的富家小姐真的很不一样,她会选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有时候会听完一曲,有时候会听上一整天。她坐在热闹轰轰的大堂里,安静地就像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