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南风伊月 > 分节阅读 21

分节阅读 21(2/2)

目录

“小雨。小雨。小雨”就这么一直唤着,好似那人只是睡过去,淘气得不愿醒来。

黎明时候,最是寒冷。过了,才会等到日出。

“大哥。”南风傲找来,看着几近崩溃的夜兰沚,慢慢走近,想要从他怀里抱出苏雨。

夜兰沚猛地一闪,又凌厉起来,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夜兰沚,你清醒点她已经死了”南风傲吼道,“苏雨也不会希望看见你这副模样。让她安静下吧”

目无焦距看向南风傲,不知是苏雨二字激起了涟漪,还是吼声惊醒了痴人。抱紧苏雨,埋头痛苦,嘶哑的声音,回荡在峰顶。

“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兰妃刚清醒过来,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念叨你得紧。”

起身,一步比一步艰难地走向冰棺,咫尺距离,好像比天涯海角还要长上许多。轻柔地落下,从苏雨脑后抽出手,再一眼,推过冰盖,模糊了。那一句接着一句的喜欢,此刻,化作了蜜,在他嘴角晕开了来。

“我也喜欢。”

空落落的冰棺,却在这四字之后,若有若无的牵开了。

南风一百年,南风庆帝携席兰妃,云游四方,传位于长子,兰沚。五子,傲,从旁协助,封傲王,统管御林军。六子,璟,追封谥号良王。愿一统四国,共创天下太平盛世。

花后一死,西国自然归属南国。东国也已归于苏雨,由南风国皇帝夜兰沚接任。由此看来,只需把北雪国收拢,四方便又称一统。

只可惜,夜兰沚无心于此,终日饮酒度日,丝毫不问国事,全由傲王全权操纵。情痴至此,真可谓哀莫大于心死。

酒醉一朝是一朝,又是一个七年过去了。庭院依旧,却已是物是人非,欲语泪先流,春也是一副衰败之色。

“近来,北国黑甲军常在边境现身,其余三国百姓,多有迁移者。你怎么看”踏月殿外,水榭台变,南风傲随意坐下,等着夜兰沚看法。

一仰头,尽了酒,“不怎么看。”

“笛音,狼群躁动,百姓迁移,黑甲军,北国不知从哪冒出个大王,偏偏都在七年后的今天一起出现了,你难道一点不觉得奇怪”南风傲问,“南风九十八年,异星降临的日子。记得吗”

又是仰头而尽,“等了七年又七年,怎会忘记。”

“那你可认为这都是巧合”

摇头,眼里醉意已去,负手身后,背身站起。

“来者不善,小心应对。”

南风傲一喜,这人这遭该是振作了。“皇上有何吩咐”

白色长袍,和着酒香在风里起舞,好不欢快。眺望远远的北部天空,“等。”

、第四十八章 不过是用情至深

雪国极北之地,天地混为一体,乱了。

白色的皮毛,在这极北之地,是最好的保护色,可,似乎此时也不需要,根本没人来扰了这份清静,这里是太冷,无人问津的寒冷了。

七年,每月晦日,便在这极北之地,极尽了周身的热血,维持着女子的温凉。百盏烛光,成了月牙的形状,在这极地这种,从不熄灭。只是这天寒地冻,也没有把他退却,不知是为何。

七年后的最后一个晦日,兽皮貂裘搁置一边,单薄的一身,没有丁点瑟缩,腕上的血好似流不尽,喂着烛光中看不见的身影。幸而周围没有人迹,若有,怕是要被人误以为,他是痴了。

血液又一次全都倾注了下去,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等着她苏醒。

渡灵术,从阎王爷手下,偷走的是消逝的人。拉回一个人,也在反噬一个人。若非心甘情愿,他这番又是为何

怕是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了吧。

月牙的烛光渐弱,伴着黄昏,最终消失不见。方才竭尽的血液,也落入了那人血肉之中,七年,再也说不清。

看着地上,渐渐现出苏雨的身形,翼并无半分欢喜,只是看着。

突然,抓起地上的貂裘,系上刚醒的苏雨身上,别过来脸来,灵巧地打着结。

“苏雨。”系好,回看苏雨疑惑的眼,“你的名。”

苏雨反指着自己,“苏雨。”

翼点头,欺身近了苏雨耳旁,嘴唇贴着她的耳郭,冰冰凉凉,“你最恨的,伤你至深的人,叫做,夜、兰、沚。”微离开,捧住苏雨的脸,只准看进那深黑的瞳仁,“记住了”

语气中是肯定。苏雨点头,“记住了。”

遂起身,墨色短笛轻启,赤色九尾鸟已至近前,一把抱起苏雨,跌入了苍茫之中。

南风国,朝堂之上。

下首文武匍匐一地,黑压压一片,“皇上三思啊。这是敌是友尚且不辨,岂可放他做客我国倘若”

夜兰沚一人在上,扫视那一众人,猛地拍向龙头椅手,“堂堂南风国,还怕那不知名的喽喽纵是千军万马,朕也绝不退让”

底下悄声一片,“各官做好迎接北国客人的准备,此事无须再议。”

说罢。明黄龙袍已然不在,留在众人面面相觑,摇头顿足,唏嘘一片,好不壮观。

“皇上,这是不是”南风傲从旁小声道。

“想问这是否不妥不像你。”夜兰沚停下,“倘若你知道来的是谁,便不会这样扭捏。”

南风傲不敢抬头,仍旧躬着身子。

夜兰沚眉头一皱,“我还是你的大哥。私下不必这般拘礼,不自在。”

立马变了样,“谁”

夜兰沚带笑轻哼一声,摆袖走了。

能让他重新活过来的人,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人,难道你还不明白。

看着夜兰沚远去的背影,南风傲暗道,似乎挺有意思啊。

百无一用是情深,都道那痴傻的,最不过是用情至深,可,偏偏,他们又都心甘情愿地做了一盘二愣子。

北国来的客人,只这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儿,上承载着俊男佳人,羡煞了旁人,折煞了南风国人民的眼,就这般招摇地,一马二人,走到了南风国,进了那气派的皇宫。

“怕吗”

窝在翼怀里的人摇头。

翼轻笑,气息扑到她的头顶,痒痒的,有人会怕。

青灰色石道,接着灰蒙蒙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