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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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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床向来有些晚的,”慢慢转过身,手背于身后,看向夜兰沚,小步向前退着,“为了夜师父,今后我要早起才行。”苏雨似玩笑地说着,俏皮吐了吐舌头,明眸若水,不含杂物。

夜兰沚略微低头,目光落在散布丹桂的青石路上,不吭声。

苏雨深吸一口,“很香。”

突然一把抓住女子的胳膊,苏雨一惊,疑惑地看着夜兰沚,夜兰沚面色淡然,目光落至女子身后,苏雨随他的目光看去,竟是一处凹地,暗叹一声,侧头道,“谢谢。”

夜兰沚缓缓松开苏雨胳膊上的手,方才一时手快,竟忘了控制力道,语气带了些自责,“疼吗”

女子皓齿微露,梨涡浅现,拍拍胳膊,“没事,我是女汉子嘛”

夜兰沚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目视前方,不再言语。

苏雨亦转身默然前行。

坤后殿内,或许是因为暗红色为主调,显得有些沉闷。

坐在床边,坤后握住苏雨的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生怕她消失一般。

“母后。”苏雨试探一声。

坤后亦是那般看着苏雨,神情慈爱。

“母后,该吃药了。”苏雨柔声道。

坤后眨眼,面露不愿,孩子气道,“很苦。”

苏雨耐心哄道,“母后,喝了药才会恢复健康,你喝完这碗药,月儿满足你一个心愿。”

坤后神色一喜,点头,“我要看月儿跳踏月舞。”

“好,先喝药。”苏雨道。

坤后仰头喝完药水,很是期待地盯着苏雨。

苏雨看向夜兰沚,示意吹笛一曲,乐音忽起,由轻渐明,女子缓步融进笛音中,进入踏月之境。

轻纱白衣,舞步美如斯,月华白衣,笛音悠如斯,众人陶醉其中,皆拍掌称赞,一曲已然完了。

坤后亦喜笑颜开,“月儿真是越发出挑的脱俗了,真美”

待至坤后休息,苏雨和夜兰沚方才离去。

亦是一前一后,走在青石路上,只是快至黄昏,橙光已染上几许,“我们出去走走,整日待在这宫里挺闷的。”苏雨提议道。

身后男子良久不曾答话,静得,让人错觉,他是否已经离开。

苏雨侧首,女子目中闪烁,脸上是期待的。

夜兰沚终是颔首,“嗯。”

、第十三章 寒池暖意许生死

东国夜间,街市也很是热闹的,叫卖声、说笑声不断。

二人在一家名为“顺路斋”的饭馆停下,苏雨仰头看着牌匾上金漆的三个大字,“我们不就是顺路来的,”侧头向夜兰沚道,“走,进去试试味道如何。”

挑了二层的雅室,少了些喧嚣,可以边品美食,边欣赏夜景。

夜兰沚静坐窗边,望着外面,小二拿着菜谱进来,本是朝着他的方向走去,近了,却突然却步,又递给苏雨,躬身道,“姑娘。”

苏雨撇头看了一眼夜兰沚,又盯着小二,戏谑道:“小兄弟,那位才是主,我只是他的客人。”

夜兰沚仍旧不动声色,小二瞅了一眼,心下急道,“那位白衣公子,像是下凡的仙人,透着一种冷傲,小的不敢走近了。”

苏雨“噗嗤”一笑,“原来是这样啊,那就由我这个凡夫俗子来代劳吧。”

小二似是松了口气,介绍道,“姑娘,这金子乳鸽、水晶饺子、清炖鸡、莲叶粥、熊掌鱼皮、清蒸桂鱼这菜单上的都是很受欢迎的菜式。”

“今天就来前十道,先尝尝。”苏雨爽快道。

“好叻”小二收回菜谱,躬身退出。

不一会儿,十道菜全齐。

盯着满桌的佳肴,苏雨止不住地咽唾沫,“夜师傅,谪仙人,快来吃饭。”

夜兰沚淡淡看来,摇头。

“难不成你还真要当远离世俗谪仙人,不食人间烟火。”苏雨打趣道,随手用竹箸挑起一颗莲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夜兰沚神色忽然一凌,陌生得让苏雨有些惧怕,手中的竹箸落地,击中碗盘的声音有些清脆。

“对不起。”两人同时道。

夜兰沚与苏雨对桌而坐,把掉落的竹箸重新递到苏雨手中,“吃吧。”

苏雨重拾笑容,道:“你也吃啊。”

夜兰沚有些生疏地用着竹筷,似是很不习惯。

“你不会真是仙人吧,竟然不会用筷子。”苏雨有些惊奇道。

夜兰沚有些尴尬,低头夹饭,“不是不会,只是平时都是一个人,这么面对面地吃饭,让人不自在。”

一瞬愣愕,一直都是一个人吗。看着夜兰沚的目光中多了些怜悯。

夜兰沚伸手,轻轻盖住苏雨的眼,“收回这种眼神。”

浓密的睫毛,触着掌心,鼻息微热,苏雨点头,夜兰沚淡淡道,“谢谢。”

哐嘡,苏雨身前的瓷碗绽开,三根细如发丝的银针,不偏不倚斜插入木桌,夜兰沚神色严肃,审视窗外。

望着夜兰沚背影,可以感受到气息变得凝固,苏雨双拳紧握,将恐惧藏于衣袖之中。

玉笛无形而出,夜兰沚单手掌笛,暗器接连击落,几是看不见的银针,忽然携着枚一指长小刀冲入屋内,夜兰沚大惊道,“闪开”

来不及躲闪,苏雨低叹一声,小刀正中右肩,伤处周围如火灼烧,疼痛难耐,额上立马沁出密密汗珠。

银针突止,金器玉笛交击之声,亦戛然而止。

夜兰沚探上苏雨手腕,双眉紧蹙,狭长眼中尽是深冷,点了右肩上几处穴道,将苏雨背起,飞身出了窗外。

背上的人,浑身越来越烫,气息越发弱了,夜兰沚脚下生风,速度更快了,“清醒点。”大声道。

直入寝殿,将苏雨平放置软榻上,神智已经陷入模糊,沉声道,“我要拔刀了,忍住。”

刀出,不见血,伤处黢黑一片,血似早已凝固。

殿门轻启,绿曲独自步入,“公主怎么受伤了”

夜兰沚深瞳似潭,面色清冷,目光似刃,直逼来者,绿曲坦然迎上他的研判,沉着冷静。

劲风忽起,直击心口,绿曲巧身一闪,从诧异到了然,“你在试探我”

夜兰沚冷哼一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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