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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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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庆丰在地上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嘴里骂道:“你知道爷爷我是谁我是贺兰都尉的舅子,你敢打我”曹胜边打边骂道:“原来你是他舅子,两个不要脸的在一起,难怪了难怪了”脚下踢打得更狠。沈若雪站在那里看着,并不相劝,只想自己也动手才好。直到打得王庆丰逐渐不作声不动弹了,曹胜才住了手,拉着沈若雪就走出来。

“曹胜,你怎么回来了把小梁都尉送到府里了吗”沈若雪问道。曹胜笑嘻嘻地抬起一只手,手里提着的是一方丝帕包着什么东西,在静夜里闪着幽幽的光芒,沈若雪奇道:“这是什么”

曹胜笑道:“小梁都尉走到河边,看到草里有许多飞来飞去的萤火虫儿,便叫了我一起捉了十几只包在丝帕里,让我送回来给沈姑娘玩,说是挂在床边夜里醒了就不会害怕黑暗。”沈若雪笑了起来,边笑边道:“小梁都尉真是喝醉了,把我当作小孩子。”

曹胜却认真地道:“小梁都尉说,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因为没有了母亲,总是跟父亲一起睡的,他的父亲临率大军出征前,就是这样捉了萤火虫给他挂在床边,好让他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夜里醒来不会害怕。”沈若雪的心里不禁一疼,默默地接过了包着萤火虫的丝帕,仿佛看到了那个幼小的满脸稚气的小梁都尉,孤单的在黑暗里盯着萤火虫的光芒,等待父亲快快从边关归来。那时幼小的他,不知道会不会在黑夜里哭呢

曹胜一步不离的将沈若雪送到了巷子里的小院门口,这才告辞而去。隔着窗子看见里面烛灯亮着,沈若雪听见凤珠在跟吴春平嘟囔什么:“我恍惚听见外面有人叫我,仔细再一听,又没了。”她没有言语,从吴春平、凤珠和哑婆婆身边走过,一个人进卧房躺了下去,在黑暗里默默地看着那一包闪着幽光的萤火虫,过了好一会儿,她真的用一根丝线将它们挂在了床头。

第46章 失 约

一大早匆匆的到宫中点了卯,小梁都尉奉命将银枪都的兵力比较平常多布置了一倍有余。由于今日适逢仲秋节,各地藩王都进京贺拜,而皇帝近来似乎年初的风疾有复发迹象,身体十分衰弱,为了安全起见,禁宫各门可说是重兵把守,小梁都尉所属恰是直通内廷最重要的玄武宫门,他丝毫不敢大意,亲自往来巡查。

好容易到了晚间,御宴已毕,各路藩王以及大臣们都离开了禁宫,小梁都尉只觉得疲惫不堪,布置了轮夜值的银枪都禁军,便上马离去回府。走到半路,忽然想起与沈若雪约好,他忙跳下马来向跟随的人道:“你们先回府去吧,我有事。”跟随的人早已习惯了他的脾性,领命牵马而去。小梁都尉便欲到一旁酒肆买酒,忽然对面来了几个锦衣华服的人,见到小梁都尉便施礼道:“久等都尉,宁王今日设宴专请,请都尉不要推辞。”

小梁都尉一怔,奇道:“宁王专请请我做什么我只是内廷一武官,职位所限,不便与宁王往来过密,还是免了吧,我还有事要做。”为首的那人陪笑道:“请都尉不必顾虑,今夜宁王略备薄酒请禁军六都都尉一聚,并非只有都尉一人,都尉还是不要推辞了吧。”小梁都尉皱了皱眉头,见宁王的人说话客气,且并无商量余地,只得转身跟了他们走。

到得宁王府,真是灯火通明,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王府官员左右相陪,果然禁军六都参将、都尉尽皆在座,独差小梁都尉一人。宁王高居正中,美酒佳肴列席摆满,看见小梁都尉进来,笑命坐于六都之首席。小梁都尉疑惑的看看众人,心中暗道:“怎么不见掌管禁军的右卫将军专请我等”

只听宁王端酒向小梁都尉笑道:“我早听说银枪都的梁超骑射出类拔萃,昨日击鞠场上又现绝顶风采,只恨没有亲临观看,今日细瞧,果然是少年英雄啊。”小梁都尉连忙道:“卑职不敢妄受王爷如此抬爱,惶恐非常”。宁王一笑,命送上歌舞,顷刻间美人如画,弦歌飘飘。

小梁都尉心里只想着城墙上坐等的沈若雪,哪里有心看歌舞,按耐不住,悄悄问一旁金枪都的司文德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把我们都叫到这里来”司文德悄道:“我也不知道,从宫中一出来便被请到这里。”小梁都尉端起一杯酒停在口边作出饮酒的样子,疑惑的向司文德悄道:“要请的话怎么只请我们这些人,却不见上司官的影子,这就怪了。”司文德摇了摇头看看上面不语。

歌舞毕,宁王忽命王府美女各到诸位席间侍酒,称今夜佳节不必拘束礼节,务必要尽欢。说话间两个美婢一左一右就坐在了小梁都尉身边,若在平时,他也乐得美酒佳人,今夜实在没有兴趣,宁王向他笑道:“我知道小梁都尉一向风流,怎么样,坐在你身边的这两位可是我王府上等的佳丽,莫要辜负了美人啊。”

两个美婢撒娇弄痴的便向小梁都尉敬酒,看他犹豫,便直往他口中灌来,小梁都尉心中敏感的觉出异样,暗自留心,知道宁王必定有什么事要说。他假意喝了几杯就不胜酒力,挡住了那两名美婢的手。却听宁王又道:“今日侍酒美人,各位尽可带回府去,另有黄金百两各送与诸君。”

美人、黄金明晃晃地摆在众人面前,大家一时都愣住了,小梁都尉低头转着手中的酒杯沉思,司文德捅了他一下,他也没有理会。然而宁王并没有放众人离去的意思,手一拍,酒宴继续,自己转身更衣去了。小梁都尉忽然站起身往外就走,一名王府侍从拦住了他,他笑道:“做什么,老子要小解也不许啊”司文德会意,也起身走了过来,两人走到廊下东侧,看看左右无人,只听小梁都尉低低道:“直娘贼的,老子怎么觉得像是被软禁了一样”

司文德低低道:“我发现今晚座次排的就有问题,怎么咱们把守内廷的都被安排在靠近宁王的上座礼遇”小梁都尉忽然竖指唇边嘘了一声,侧耳细听,脸色不禁一变,向司文德耳边道:“你听见脚步声没有至少有一百个甲兵围过来。”司文德大惊,一把拉住了小梁都尉的衣袖:“宁王要做什么”

小梁都尉沉吟不语,过了片刻,正要说什么,廊下几名王府侍卫忽然按刀走来,笑对他二人道:“王爷见宴席上少了两位,特请二位入座。”司文德看看小梁都尉,小梁都尉使眼色示意他且看情形,两人随即若无其事地转了回去。

归座后,宁王止了乐器,命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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