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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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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又仰天长叹:“老天啊老天,你对我着实不错,又何其太忍我解了此仇,生了那恨,竟不能两全你们说,我该不该学些拳脚,把那些坏人通通打死把那些好人那些好人却不能保全从今后,我再也不信好人会有好报的话”

小梁都尉忍不住笑道:“我可不是坏人,却也不想当好人,女侠是要打死在下呢,还是信在下会有好报”

沈若雪指了指他,口齿不清的回答:“做坏人要下阿鼻地狱,做好人却要忍辱偷生,我我现在喜欢做你这样的人了。”

小梁都尉看着她,忽然柔声道:“行了,都是我不好,让你喝了这么多酒,你若是真喜欢打架,我随时教你怎么打,我让曹胜送你回去吧。”沈若雪愣愣地看着他,眼睛有点发直,口中嘟囔道:“你呢你还好吗谁送你回去”

小梁都尉笑道:“我没事,只是酒还没喝够呢,我要再坐一会儿,你尽管放心回去,过两天我想办法帮你打听到桃花娘子的下落就是。”

于是曹胜扶着摇摇晃晃的沈若雪走了,小梁都尉看他们的背影消失不见,顿时脸上没有了一丝笑容,疲惫不堪地倒在座椅上,半日方向酒家勾手道:“结账。”他扶着桌案站起身,无精打采地走出酒馆,此时已是下午,天色阴沉下来,似乎要落场大雨,他忽然想起手头还拿了太白坊的一把小银刀,顺路还回去算了,干脆直到今晚都不用回府去,就在翩翩那里歇息了了事。

要去太白坊,必然经过贺兰明的外宅所在那条胭脂巷子口,小梁都尉走过巷口无意间往巷子里一瞥,突然看见一个人影蹲在那里东摸西找,心中不禁好奇,定睛再一细看,不由暗自叫苦,那人不是旁人,又是沈若雪。他只得返身走过去,弯腰道:“我的小姑奶奶,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曹胜呢这小子把你扔到半路不管了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

沈若雪抬起头来,一脸酒后傻傻的笑意,道:“我说我到了,曹胜就走啦,可是,”她懊恼的低头继续找:“我丢了东西,一定是在这里丢的,是这里。”

小梁都尉背着手左右看了一遍,问道:“什么东西啊”

沈若雪头也不抬的回答:“簪子。”

“簪子”小梁都尉苦笑道:“就为了一根簪子好了好了,你不用找了,我给你买一堆簪子去。小姑奶奶,祖宗,我实在是受不了你了,再折腾下去我这条命就交代给你算了。”说着便将沈若雪一把拉起。

这时,巷子深处门一响,王庆丰被打得乌青的脸探了出来,看见他们俩在巷口,急忙缩了回去。他气喘吁吁的跑上楼去,向贺兰明道:“都尉,都尉,那个叫梁超的现就在咱们家门外面徘徊,看样子还要寻衅挑事,还独自一人,他实在是太狂妄、欺人太甚了你快去看看”

贺兰明吃了药好容易止住腹泻,正在床上躺着静养,听见这话勃然变色,怒不可遏,朝床头就要抓刀,然而着实没有力气,便令王庆丰带了自己的三名随身的军士出去,吩咐道:“见了梁超那厮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小梁都尉拉着走路不稳的沈若雪费劲的往前拖着走,沈若雪口中一直要簪子,他不住好言哄着,心想先把她送回去吧,这姑娘真是麻烦。蓦地背后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直奔过来,他警觉地迅速侧身闪避,一根粗粗的短棍呼啸着从他的脸旁擦过,不禁惊道:“什么人敢偷袭老子”

王庆丰仗着身边有人,狠狠道:“打的就是你”回头喝道:“都尉说了,打死了他担着,上”那三名禁军冲上前挥棍就打,小梁都尉骂道:“原来是贺兰明这厮的人,想不到堂堂云骑都干起这种见不得人的暗勾当”他一边挥臂抵挡,一手却还拉着沈若雪,短棍无情,他身单力薄,加之原本身上已有伤,还要保护着身旁的沈若雪,早被结结实实地挨了几棍,渐渐被逼到了死角无法退避。

军士半月形将小梁都尉围定,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小梁都尉眼看抵挡不了,索性转身将沈若雪护在怀中咬着牙任凭他们打去,口中骂道:“打不死老子明日老子定要你们好看”

王庆丰在旁看他逐渐不支,自己也拿了根短棍上前便要动手,不防被小梁都尉一眼瞥见,猛一返身抬脚将他迎面踢倒,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动手”

那几个禁军都知道小梁都尉的身份,心中也敬他是个少年英雄,尽管贺兰明有言在先,却并不敢真下死手,招招并不打向要害。王庆丰哪里管这些,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趁小梁都尉回身的空挡,突然挥棍打向他怀中的沈若雪,小梁都尉抵挡不及,情急之下抬起右臂迎棍挡了过去,咔的一声闷响,手臂关节登时被王庆丰的棍子狠狠敲中,他剧痛之下勃然大怒,不顾身旁禁军的棍击,只对着王庆丰猛踢过去,将王庆丰再次踢翻。

王庆丰接连爬起三次试图持棍攻袭,都被小梁都尉准确无误的狠狠踢倒,不由羞愤难当,一时性起,丢了短棍顺手将一个禁军腰间的佩刀抽了出来,疯一般向小梁都尉劈了下去,禁军只叫得一声:“王舅爷不可”小梁都尉身子急忙闪避,试图用伤臂将刀夺下,已是迟了,那佩刀锋利无比,直砍入他的肩头,他没有出声,左手自怀中一摸,握着太白坊那把小银刀便向王庆丰刺了过去。

王庆丰只当小梁都尉手无寸铁,得意之间哪里会知道小梁都尉身上带的还有利器,自己又不会武艺,并不知闪躲,抽刀还要再砍,却听扑的一声,那把小银刀直插入他的胸膛,他一声也没来得及叫出,便栽倒在地。此时天空一声闷雷响,大雨倾盆而下,几名禁军看情形不好,拾了佩刀架着地下的王庆丰就跑回贺兰明处躲了起来。

雨点黄豆大小砸洒下,沈若雪的酒早醒了一半有余,她愣愣地看着小梁都尉,只见他脸色苍白,痛不可当,抱着伤臂站在那里看着禁军跑走的背影只骂了一句:“直娘贼的”便身子一软,顺着墙壁溜倒,晕了过去。

沈若雪唬地早忘记了找簪子,上前揽起他叫道:“小梁都尉,小梁都尉”却怎么也唤不醒他,雨水将两人淋得透湿,从小梁都尉肩头淌出的血在雨水里汇成了细细的红流,她急得正在手足失措不知如何是好间,吴春平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巷口,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雨中焦急地东张西望,沈若雪抹去脸上的雨水,招手大叫:“春平哥,我在这里”

吴春平转头看见她,脸上一喜,跑过来道:“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足有大半个京都,却在这里”冷不防看见不省人事的小梁都尉倒在血泊里,不由呆了一呆:“这,这不是小梁都尉吗你怎么跟他在这里他怎么了”

沈若雪带着哭音道:“你快帮我救他,他为了我被人打伤了,快救他”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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