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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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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孙老爷看见沈若雪眉开眼笑,上前便握住了她的手揉捏,在灯下细细观瞧,口中发出满意的啧啧声,眼睛不住游走在沈若雪的全身上下,良久才松了手端起酒来一口饮尽道:“坐,吃菜吃菜。”可怜沈若雪宛如木人一般,哪里还拿得起筷子孙老爷吃了两口,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她,两滴菜汁顺着嘴角淌出也浑然不觉,又吃了两口,忽然霍地站起迫不及待地搂住沈若雪就向她唇上亲去,沈若雪吓得尖叫起来,用力推他,他肥重的身子居然推不动,竟被他亲的满脸油腻。未等沈若雪挣脱,孙老爷伸臂便将她抱了起来,向床上奔去,任凭她捶打呼叫,却奈何不得。

张妈向彩环使个眼色,彩环忙跟她一起走出去,轻轻合上房门,一起在台阶上坐下。房内传来木床的吱呀声,衣服的撕裂声,沈若雪的哭骂声,彩环吐了吐舌头道:“张妈,我还没见过闹得这么厉害的。”张妈斜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道:“小女孩子,头一次都是这样,何况不是自己的意中人,以后就好了。”房内突然传来沈若雪痛楚地惨叫,接着便没了声息,彩环紧张地道:“完了,会不会死了”张妈笑着把她推到门前,彩环红了脸,附耳倾听一下,不再言语,托腮出神。

第6章 夫 人

大约三更天了,料峭春寒,冷得彩环瑟瑟发抖,张妈倚着台阶仿佛睡着了,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孙老爷边系着衣服边走了出来,两个打灯笼的小厮赶忙走过来点亮灯,孙老爷打个呵欠,向彩环和张妈吩咐道:“好好侍候,明晚我再来,也许会晚一些。”便摇摇摆摆地走了。彩环看他走远,连忙跑进房去,在灯下一看沈若雪,不由怔住。

烛影下,只见沈若雪披头散发、泪流满面的缩在床脚,扯着一角锦被勉强遮住赤裸的身子,更显得苍白。“新姨娘休息吧,”彩环想了想,这样说。沈若雪无力地抬起眼来,低低道:“我痛。”彩环忙走近前问:“哪里痛”沈若雪迷惘地掀开锦被指了指小腹,彩环立刻看见她两腿间的鲜血,不由惊呼一声,沈若雪在她的惊呼中露出恐惧之色,颤声道:“我我要死了吗”张妈疾步走来拉开了彩环:“别乱讲话没什么事,去烧点水给新姨娘洗一洗,快去,什么大惊小怪的。”

热水洗过,张妈出去了,只剩下彩环和沈若雪在一起。她小心地扶沈若雪慢慢躺下,盖好,见她在杯中仍然浑身战栗不已,对这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小的小姨娘充满了同情,不由叹息一声,安慰道:“三姨娘,张妈说没有事的,你不用怕。”沈若雪的泪水连珠般滚落不停,蓦地,她朝着黑暗中的窗棂叫了一声:“妈妈啊”掩面大哭。

彩环吓得连忙将她搂住,却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只是不断叫着:“三姨娘,三姨娘。”只听沈若雪哭道:“妈妈,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啊,我好悔啊,我愿意嫁给跛子,我想回家啊,我错了,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我现在都知道了,我好痛啊,我好恨啊,我好想回家啊”她是真的悔啊,恨不能立刻去跪在爹娘面前,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没有人告诉她以后还要怎么办,直哭得肝肠寸断,泪水湿透了枕被。

听她哭得如此悲伤,彩环的眼泪也止不住流了下来,虽然她不明白三姨娘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和自己一样想要回家,想见爹娘,便含泪劝道:“三姨娘,别哭了,哭也没有用啊,我被卖到这里,也想家想爹娘,你在这里是姨娘,可比我强得多了。”哪里劝得住,没奈何,她陪着沈若雪一起哭了起来。

天亮时张妈提了一铜壶热水走入院中,找不见彩环,便唠唠叨叨地骂着这没调教好的懒丫头,轻轻推开了沈若雪的房门。桌上的酒菜还摊在那里没有收拾,床上乱成一团,彩环和沈若雪拥在一起,一个个眼睛红肿如桃,迷迷糊糊地坐在床脚打盹儿。张妈吓了一跳,厉声喝道:“彩环”彩环一惊,回过神来,慌忙跳下床,结结巴巴地不知说什么好。张妈揪着彩环的耳朵便到了房外,骂道:“这小死东西,都干了什么了,嗯越发没了规矩,新姨娘的床是你上的待我禀明管家,好好处置你”

彩环吓得哀求着跪下:“张妈妈,张妈妈,我再也不敢了。三姨娘昨夜一直哭呢,我忙着劝她,谁料一迷糊就乱了规矩了,也没收拾屋子。妈妈想打就打,可千万别告诉管家把我卖出去。”张妈拉起她叹了口气:“算了,吓成这样,三姨娘也怪可怜的,我只是希望你可别跟她说太多,多嘴多舌的,传出去,”她努努嘴指指上面:“那就麻烦了,快去收拾吧。”彩环点点头,连忙去了。

谁知道从这天起,沈若雪就好似换了一个人,她整日不言不笑,脸色苍白,目光抑郁,该吃也吃,该喝也喝,就是整个人一团冰似的冷漠沉闷,连彩环也不敢亲近她了。起先以为她会寻死,防了几回,并没见什么要死的苗头,众人也就放了心。孙老爷每夜来两个更次就走,仿佛一般,见沈若雪恍惚呆木,慢慢地也就没了多少兴趣,就隔几夜才来一次。

大约过了一个多月,慢慢的草色渐绿,春光乍现,梧桐树也长出了嫩绿的新叶,沈若雪正在凉亭闲坐,院外忽然热闹起来。她正奇怪,已走入了四五个女人,为首的是位中年妇人,紧跟在后的是一个青年妇人和几个随身丫头。这两个妇人衣着华丽,中年妇人显得沉稳威严,青年妇人则妖冶伶俐,不时看中年妇人的脸色说着什么。彩环和张妈面呈惊惧之色,赶紧跪了下去,中年妇人一言不发,先给了她两人一人一个清脆的嘴巴。沈若雪缓缓站起,盯着这群人并不说话。青年妇人打量她几眼,向中年妇人道:“太太,这就是老爷偷偷养的那个小贱货了”

孙太太迈步走来,冷冷地盯着沈若雪,沈若雪微微昂起头,不屑一顾地看她,相持片刻,孙太太厌恶地哼了一声,转头道:“二姨娘,和这贱货我是不想费口舌,咱们就坐在这里等那老杀才”二姨娘应了一声,忙亲自去搬了一个绣墩出来,用手帕拂了几拂,请孙太太做,自己则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

沈若雪看她们坐了,自己索性仍旧坐在了凉亭内。孙太太头也不回,喝了一声:“这还有没有规矩,拖下来”几个丫头卷袖上去拽着沈若雪的头发就拉到了孙太太面前按她跪下,又按着头磕下去,沈若雪拼命挣扎,将一个丫头撞到一旁,站了起来,倔强地狠狠盯着孙太太,二姨娘朝地下用力啐了一口。

“彩环呢”孙太太并不看沈若雪,慢悠悠叫了一声,彩环走上来,孙太太和颜悦色的道:“你近来侍候新姨娘辛苦了,赏个座吧。”早有人在一旁铺了一层碎瓦,彩环一声不敢吭,乖乖地跪了上去,疼得脸色发青。张妈一见,慌得左右开弓自己掌起了嘴,孙太太笑道:“哟,何苦呢我知道你是一片忠心,该给你记一功才是呢。”张妈勉强笑道:“老奴有罪,以后再也不敢欺瞒太太了。”孙太太笑道:“这话可不对,你是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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