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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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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抚额,这就是小皇帝的算计,一个妹妹指两家,挑拨离间外带煽风点火,若放在以前,昭文侯家的两个公子定会为此争得鸡飞狗跳,头破血流。

可如今

任二公子携同我搬进府内尽东侧的院子,昭文世子携同月倾颜搬入尽西侧的院子,俩人达成共识,绝不准我同月倾颜再见一面。

而至于谁娶长公主,老侯爷为这件事情三番两次召集两个儿子面谈,可据在场的丫头们透露,美大叔初时煞有介事的饮茶,悠哉悠哉的笑曰:“翎儿是个好孩子,你们无论谁娶了她都是福气。”

两位公子同时抬头,直勾勾得盯着自家老爹。

老侯爷气得胡子一翘:“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任墨予复又垂眸埋首,昭文世子甩了甩肥大的两腮,眼神亮亮的说:“爹爹其实还很年轻。”

“噗”美大叔刚刚喝进口的茶水尽数喷了出来,咬牙道:“你个忤逆子,翎儿是你表妹,是我亲侄女”

“大丈夫不拘小节。”昭文世子语重心长的劝说自家老爹。

“你你”老侯爷险些背过气。

“表哥既然可以娶表妹,舅舅娶了也一样。”任景垣的眼睛闪亮如初升的小太阳。

老侯爷的嘴角一抽。

许久不语的任家二公子缓缓抬头,沉沉总结一句:“大哥说的也未尝不可。”

于是美大叔吐血阵亡。

当天夜里,我正例行为任墨予肩头上药,院中忽而哗然,丫头们奔走相告:“老夫人在祠堂里剃头做姑子啦”

我窘了窘。

任家二公子气定神游,眼梢都未抬,低声嘟囔道:“大惊小怪,又不是剃第一次了。”

我的脑门上一滴汗。

第二日在院中偶遇老侯爷,果见他两眼乌青,不复往昔的丰神俊朗,隐隐虎目含泪,而老夫人依旧发鬓如云、风韵犹存、倾国倾城。

我顷刻间明白过来,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昭文侯爷缘何连个偏房都没有,我原想着许是老侯爷对任墨予的娘亲念念不忘,无心纳妾,可观这情形,他大抵早就放下,真心对待老夫人,故而凡事屡屡吃瘪,比我家爹爹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最具英雄气概的男人往往都是妻管严,无论山上山下,这倒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29第二八章:驸马爷

一日,两日,三日昭文世子闷在西苑照看重病体虚的月倾颜,任家二公子偶尔带我到街上走走,或带我到西郊别院为他娘亲扫墓,始终寸步不离。

老侯爷不断对两个儿子施加压力,一面负隅顽抗老夫人对他施加的压力。

一个公主引发的血案屡屡在侯府发生。

终于有一天,小皇帝先沉不住气了,他又一道圣旨下到昭文侯府,责令两位公子明日参加赐婚宴会,届时长公主将会亲自选夫。

那会儿我已偷偷收拾完小包袱,瞅准任墨予跟昭文世子去前院接旨,我匆匆跟南叶和微微她们道了别,翻墙而去。

走过几条街口,总隐约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四下打量却并未发现旁人。

我故意到闹市转了一圈,买了柄小铜镜捏在手心,再绕到一个偏僻的胡同口,透过小铜镜,我望见身后几个黑影鬼鬼祟祟跟着,面蒙黑布,眼睛清一水的小,有眯眯眼的,有斗鸡眼的

又是他们

我很生气

我把铜镜一扔,叉腰大嚷:“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我招你们惹你们碍着你们了吗”

空荡荡的胡同口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

我叉腰气鼓鼓的站了半晌,依旧没有动静,忍不住探头往大街上瞅了瞅,远远望见一行车队徐徐前行,车侧有一名男子牵着马,藏青色的儒衫,峨冠博带,行走之间宽袍广袖款摆飘动

马车的帘子轻轻掀起,蝶衣表妹探出半张芙蓉面甜甜一笑,雪白的藕臂伸出车窗,为旁侧的男子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道路两侧有人议论起那名昔日的花魁姑娘,说是宁死随了自己的情郎,流放去塞外边关。

而那名青衣儒衫的男子身影酷似秦延之,我不止一次的想,在我为下山之前,秦延之是否一直都穿青衫,而今,他又换回青衫。

一切好似回到一年前,我未曾识他,他未曾识我。

我驻足没有追过去,只是走进附近的酒肆,要了几坛上好的花雕,喝到酒酣处,一名长的美美的小哥儿走了过来,顺势坐到我身侧,我借着酒劲儿去勾他的下颌,一面咂嘴赞叹:“确实顶美,老子喜欢。”

那小哥儿很有定力的坐在那里让我调戏。

我摸他脸蛋,挑他下颌,翻来覆去摸了个遍,然后酒肆的人全都吐了。

那小哥儿的声音低低入耳,他说:“师姐,这一年你过得并不好。”

我一拍桌子告诉他,“别叫我师姐,我只有一个师弟,他叫杨离,他很乖很听话,他会在后山一直等我回家。”

他闪亮的眼睛黯了黯,轻轻说道:“是的,我会一直在后山等你回家,你什么时候回去,我都会在那里等你,若是你忘了回家的路,只要你念一声,我就会来接你。”

我喝了一口酒抹嘴笑起来:“我才不会让我师弟来接我,他是个好孩子,这个人世间太险恶,不适合他。”

“师姐,我已经不是孩子了。”他倔强的抬头,璀璨眸光亮如繁星。

我也给他倒了一碗酒,很认真的说:“可他在我眼中一直是个孩子,是我弟弟。”

于是那小哥儿陪我一起喝了半天酒,直到将酒肆的人全喝跑了,老板语带哭腔的求道:“这位公子,麻烦您照顾一下小店的生意。”

我揽着那小哥儿的肩头笑眯眯说道:“可我一直在照顾你的生意啊。”

于是老板哭了。

那一夜,我迷迷糊糊感觉坐在马背上奔驰,身后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他轻轻在我耳边说:“师姐,你一定很不高兴。”

我吸了吸鼻子没开口。

身后的男子很轻很轻得说着话,那声音揉进风中瞬间消散,他说:“从小到大,你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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