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山中人 > 分节阅读 18

分节阅读 18(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跺脚,“你们无耻”旋即就近撂倒一个家丁夺了把龙牙大刀冲进人群。

实话说,我是使剑的,不大会用刀,在家就用过菜刀,帮厨房的阿婶杀过鸡,还因为手抖只剁了半个脑袋下来,那生命力特别顽强的小公鸡愣是扑腾着绕着院子飞了一圈,到处洒落被屠杀的证据。

“子宁,你带着师兄先走,我殿后。”秦延之扬声冲我喊,嗓子已嘶哑,大概是应对的有些吃力。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挥舞着龙牙大刀开始疯狂的拍打那些家丁的脑袋,拍晕一个是一个。

拍着拍着,我感觉自己好像在拍苍蝇。

又拍了一会儿,我觉得比苍蝇难拍。

拍到最后,我的手都麻了,苍蝇也快没有了,世界就要清静了。

老侯爷坐在院中“啪啪啪”拍手,哈哈大笑道:“云子宁,好刀法。”

昭文世子不屑得挑了挑眉毛,嗤之以鼻。

当院侧只剩下任墨予跟秦延之时,我又一次愣了,我不想让任墨予杀了秦延之,我也不想让秦延之杀了任墨予。我与秦延之近半年的朝夕相处,夫妻能做的事情大抵已经尽数做过了;我与任墨予吵吵闹闹也近半年,亲兄弟之间的事情大抵也不过如此。

月色下,两名武艺非凡的男子缠斗在一起,邪魅的二公子狠辣善攻,温润的秦家大公子沉稳善守。

我盯着他们看了半晌,忽而忆起爹爹在山上时说过一句话:“这个世间善恶其实分得并不清,某些特定的时刻,好人会做错事,坏人也会做好事。”在皇上和秦延之的眼中,昭文侯府是坏的,可在任墨予的眼中,事情便要反过来看。

我又瞥了一眼远处的老侯爷,他正侧首淡淡说着什么,昭文世子在一侧频频点头,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于是我转身直奔月倾颜而去,三下两下解开捆绑,扶着他说道:“别睡了,再睡要出人命啦。”

他依旧深深埋着头不说话,我想他大概真是饿晕厥过去,便连拖带拽的扯着他走到秦延之身侧,说道:“我们边走边撤,如何”

“好。”秦延之转头望了我一眼,笑得绚丽。

对面的任家二公子抿紧双唇,不发一言,看得我好生不习惯,他此刻应该破口大骂我忘恩负义才对。并且以任墨予的功夫,何至于到现在都未曾拿下秦延之。

然而,还未待我细想,二公子手中的长剑直直攻向昏迷的月倾颜,出手疾速且狠辣,秦延之反应极快,一把将我和月倾颜揽至身后,手中的长剑却硬生生被磕落在地。

“咣当”一声响,我本能的挥刀接住任墨予的又一轮攻击。

于是任家二公子终于说话了,他说:“你若狠得下心便杀了我,否则我必杀他”

“咱们讲和吧,我武功没你高,打不过你。”我闷声认输。

“子宁”“你个笨蛋”秦延之和任墨予的声音同时响起,出奇的默契。

有些事情可以讲和,甚至投降,可有的事情却不能,比如感情

那会儿我并不十分清楚,只是跺着脚语带哭腔:“可我真不想跟你打还有”

你们再逼我,再逼我就哭给你们看

我这厢眼泪还未酝酿出来,神奇的事情又发生了,半死不活的月倾颜忽而活了,只见他身手敏捷的捡起地上的长剑,狠狠得戳刺进秦延之的胸膛。

余光瞥见老侯爷正嚼着一粒葡萄浅笑,如同一只大尾巴狼。老姜果然是老姜,此月倾颜非彼月倾颜,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后招

秦延之一掌击退假扮月倾颜的死士,眼神悲哀的望着我,嘴角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他说:“子宁”

这下,我是真哭了,我握着他的手说:“你不要死,你别死啊”

“别哭别哭”他忙伸手拭去我面颊的泪珠,轻声说到:“你别难过,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现在不说怕以后都没机会了”

他虚弱着说这话时,任墨予手中的长剑又攻了过来,直取秦延之咽喉。

当时的情况非常的混乱且复杂,我甚至都不晓得自己手中的大刀何时了任家二公子的肩头。

温热的鲜血四溢,两个男人都不服输的站在那里对视,一个胸口插着柄长剑,一个肩头插着把大刀。

我站在他们中间登时就懵了。

“秦延之你”我扶着秦延之,有些不知所措。

任墨予单手扶肩,忽而就对我咆哮开来:“你滚你有多远就滚多远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他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愤怒。

我松开秦延之的手去扶他,一面只顾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任墨予埋头不答,片刻,他蹲下身子紧紧蜷缩起来,如同受了伤害的小兽。

“对不起,对不起,很疼是吗”我俯下身子想去看他的伤口,手背上忽而湿漉漉的,冰凉一片。

他哭了。

我也蹲下身子,任由他的泪水沾湿衣衫。

好半天,秦延之的声音低低传来:“子宁”此时,他已站立不稳,单手扶住墙壁勉力支撑,俊逸的面容益发苍白,他说:“我输了,没有输给任何人,我输给了你。”语毕他冲我浅浅一笑,眼中满是宁静的淡然,如白云漫卷。

下一刻,他握住胸口的长剑踉跄走向院内,声音高扬而嘶哑:“昭文侯爷,在下秦延之,想与你做一笔交易。”他的身形晃动,却始终不肯倒下,如玉的白袍沾满斑斑点点的血迹,然而此刻在月色下竟熠熠生辉,美的不似凡间。

我起身想去扶秦延之,手却不知何时被任墨予紧紧攥住,他就那样牢牢抓住我,紧的毫无缝隙,固执的不肯松手,即便痛的浑身颤抖。

老侯爷稳稳坐在太师椅中,他微笑着望向秦延之,淡淡道:“此刻你已是阶下囚,凭什么跟我谈条件私闯侯府之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即便你此刻死了,也没人护得了你。”他随手接过一条湿毛巾擦着手,如同刚刚用完膳。

“一块玉佩,你找那块玉佩找了好久吧。”秦延之的语气依旧从容,只是声音有丝犹疑,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我赌这锦绣山河,我赌那崇高帝位,我赌你的蓬勃野心。”

此话一出,昭文侯爷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一抹冷冽的寒光,他抬手将毛巾缓缓递给身侧的小丫头,仿佛并不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