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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景垣耷拉下脑袋,小声辩解道:“儿子当初把月倾颜纳入府内的时候,娘亲您不是也没说什么嘛”
老夫人气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那个月倾颜是死囚,无权无势,你就算把他捏圆了揉瘪了都无碍,可这会儿小皇帝借着这个男宠大做文章,眼看你与长公主的婚事就此搁浅,你爹爹这些年来的筹划也化为乌有,你怎么就想不透呢”她的芊芊玉手指着我点来点去,点来点去。
这会儿,我倒是全明白过来,柿子要挑软的捏,并且要掌握时间和力道。月倾颜她是个无依无靠的软柿子,捏起来自然顺手,而今我虽然也孤苦伶仃,可捏的时候不对,妨碍了大事,便怪起我这个柿子了。
我何其无辜啊。
老夫人显然是越说越气,昭文世子越听越迷糊,直挺挺躺在床上的任墨予嘴角却微微上扬,呈现一个美好的弧度。
我抱肩围观半晌,直觉老夫人即将把持不住端庄的形象,遂打了个哈欠,提醒道:“老夫人,世子爷,我想先瞧瞧床上的二公子死透没有。”
原本争执不下的二人齐刷刷的看向我,老夫人面红耳赤,世子爷一头雾水。
下一刻,老夫人俯在她宝贝小儿子耳边开始嚎啕大哭:“我的苦命的儿啊你作何如此狠心扔下为娘啊让我如何同侯爷交代啊”
我抚额,又来了。
任墨予的眉心跳了跳,估计被他这大嗓门的后娘吵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14第十三章:长公主
老夫人这位娘亲当得很尽职尽责,她说:“墨予房内光是丫头也不行,既然你是书童,以后便呆在二公子房内吧。”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姹紫嫣红一溜的娇俏丫头,诚然她说出了事实。
任景垣不满,扭动着身躯撒娇:“娘亲我也缺书童。”肥肉哆嗦着似要掉到地上,油腻感油然而生。
我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坚决道:“是,我以后跟着二公子。”
老夫人皱眉不悦:“一点规矩都不懂,下人要自称奴才。”
我垂首,恭维道:“是,我晓得了。”
于是老夫人再也懒怠瞅我一眼。
而任墨予卧病在床数日,每日青菜萝卜啃得欢快,但凡看我伺候在身侧,他总是笑的眉眼弯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再过几日,他可以下床走动,每每大呼小叫的喊我去搀扶他,我推脱:“书童只负责整理书籍和笔墨纸砚,以及陪读。”
任墨予坐在床侧摇摇欲坠,怆然若泣:“我要上茅房,丫头不方便。”
我坚决摇头,小声说:“这会儿老夫人不在,你就别装啦。”
这任家二公子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挑了挑眉毛,懒洋洋的倚到床侧,一伸腿,指道:“来,给大爷捶捶腿。”
我郁结,上前随手捏了两把,戚戚然道:“你那会儿不是说,若我跟了你,便当兄弟对待,可还作数”
“不作数。”他看着我笑。
“为何”我咬牙。
“男女有别。”
“”
“上面上面,捶用力点,别傻愣着。”
我忽然产生一种上去掐死他的冲动。
再过几日,他的病算是好了,每日总要装模作样的到书房内呆上半天。说他装模作样绝对并不冤枉,我陪伴过秦延之,晓得真心读书同敷衍了事的区别。
秦延之在书房时极少让人进去打扰,偶尔我会进去帮他研墨,他若闲暇便会抬头冲我笑笑,大部分时间他在专注的看书。
可是换作是任墨予,情况便大不同,他极其喜欢使唤人,一会儿喝茶,一会儿喝水,天热了打扇子,饿了要吃水果,我被他指使的团团转,他则慵懒的靠着椅子笑的欢畅。
我思考良久,遂开口问他:“你为何要装病”
任家二公子闻言将我扯在怀中,附在耳侧神秘笑道:“这还不都是为了你,若我不装病,大娘怎会回府,若她不回府,那晚的侍寝你便如何你忽男忽女那是欺君之罪,你懂吗”
我惊了惊,着实有些搞不懂我是男是女为何会同欺君之罪联系到一起。
任墨予轻轻拍着我的肩头,笑眯眯安抚道:“别怕,别怕,你晓得我对你的好就行。”
他对我好不好暂且不提,可他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我还真是猜不透。
于是我也笑眯眯的顺着他的意思说道:“二公子对我的好在下一定铭记于心,不知能否放我出府一趟”算起来我已经十几日未见秦延之,也不晓得他会如何处置花之丫头。
任家二公子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冷哼一声:“不行”便不再理我。
变脸果然比翻书还快,好在我早知晓他是个喜怒无常的主儿,习惯了。
当夜,我正要吹灯歇息,原本伺候他睡觉的南叶忽然跑过来对我说,她们家二公子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回味了半天方才明白他说的是晌午的事情,难为他三更半夜还记得。
第二日上午我照例在书房伺候任墨予读书,今日的二公子深沉些许,衣服也是崭新的料子,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连带发冠都换做白玉,簪子上也镂着细微的花样。
我瞅着他发愣,感觉像是大姑娘出嫁,忒隆重了。
他埋头看书,面色淡然,手里轻轻把玩腰间的一枚配饰。半晌,忽而抬头冲我微微一笑,安静而澄澈,宛若水莲初开。
我霎时看呆了,刚刚拿到手的书“吧嗒”一声掉落在地。
于是任墨予便开怀大笑起来,边笑边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何是否要匍匐在本少爷脚下”
我瞥了他一眼,俯身拾起地上的书卷,拍了拍灰尘,如实答道:“刚刚你若不大笑,还是有些像秦延之的。”
任家二少爷的面色瞬间乌云缭绕。
通常情况下,女子忽然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灿若云霞,十之八九是要见自己的心上人,我想,男子应该也不例外。
可整整一个上午,只见他在书房看书,并未外出。
我立在身侧给他打扇子,活活看他春心萌动了两个时辰,动得我都替他累,喜欢哪家姑娘便大胆去追,闷在书房里发春有何用。
真没瞧出来,平日里尽显风流的二公子原来骨子里如此闷骚。
“你那是什么眼神”任墨予不知何时抬头望向我,眉头微蹙。
“崇拜的眼神。”我正色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