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7(2/2)
若是换个官宦世家出身的,只要家主点头收了,别说二十万,就是五十万两银子,家人也会安排人手先行收下再说,这不是有没有见过钱的问题,而是处理问题是的思维模式,是从一个贪官的立场,还是从一个商人的立场去考虑问题。
贪员考虑的是收了这笔钱,会不会影响他在官场站队。例如会否因此从士林变成阉党;
而商人考虑的是收了这笔钱,自己能不能付出对方想要的代价。
但丁一却丝毫也不戒意,只是冲着柳依依点了点头,示意她教人将银两收拾妥当便是。
商人,对于丁一来讲,并没有格外的歧视,并不认为就比官员低级到哪里去。
对于他来讲,眼前所需要的,倒就是一位专业的商人。
至少柳依依这种商贾的心思便是极合丁一的胃口。
“福伯,这些生意事”丁一刻意地模仿首辅大人的气度。多少也有点驾轻就熟,沉呤了片刻,然后开口接着道,“我是不懂的。”便微笑着收了话头,不再往下去说。只待得柳依依回转坐定了。方才又说道:“你听福伯把事说了,若有兴致就不妨玩玩。”
福伯听着心中暗暗对丁一高看了几分。无他。此子气度不是一个秀才的功名可以载量的。
只是福伯却不知道,丁一之所以放得下、放得开手,不是他一点也不把这二十万两白银看在眼里,相反在柳依依来客厅之前,丁一就通过长宽高约五十公分,用心算计算出箱子容积。再乘以密度,大致就估算出这批银子的多少了。
二十万两白银摆在面前,不动心丁一又不是圣贤,这可是七百四十万克。按一克二十元来算,就是近乎一千四百多万
不,丁一就是太在乎了才会放手让柳依依去做,因为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去操持,对于丁一来说,是一种很自然的思维方式,就是因为在乎,怕自己弄砸了,他才会让下人去把自己媳妇叫出来,因为他知道生意的事自己不懂,这么大的一笔,搞砸了得多心痛不是
就算丁一瞬间思想境界顿悟,能舍得这二十万白银,那么接下来风家镖局的三成股份呢要知道这二十万白银不过是抄来的浮财其中的十分之一其他例如字画、古董、地契之类的,尚不在其中之列。
“大舍这回做得是不太对的。”福伯喝了口茶,虽然青衣小帽但他坐在那里,却便和忠叔平时面对丁一的表情无二,就是那种看着丁一长大,虽然守着规矩但有那种长辈亲昵的感觉,“先是派人来伏细舍,后来是细舍拉过去这桩财路,又才把其中的一成分拔过来,老奴实在看不过去,所以多嘴说了大舍几句,讨了这个差事过来。”
什么大舍、细舍柳依依有点听懵了,一点不太转得过弯来。
福伯看着也不为意,笑着说起往事来:“当年丁大爷和我家老爷结义换帖,细舍出世之时,老奴随老爷去贺喜也抱过细舍的,本来老奴是唤细舍做丁少爷,白莲教的总护法也在场,便训斥老奴狗一样的主子狗都不如的奴仆,有什么资格抱细舍丁大爷是世间豪侠极豪爽的性子,当时便说道:什么丁少爷小弟家里不是有两个侄儿么你怎么叫的老奴便说唤作大舍、二舍,丁大爷立时拍板,教老奴就这般唤细舍便是了,莫得格外生份”
老人说得起往事来,来来回回兜兜转转,柳依依好不容易才得清楚。
丁一却是听得项背微微有了汗意,原来以为这身躯的老爹是个大明的黑社会头儿,现在听起来,娘娘啊,白莲教是什么概念专业造反几百年啊从大明一路造反到清朝末代的角色,这不论是什么x利班、鸡地、拉不拉灯都好,在这个专业造反组织面前,都是战五渣吧
这身躯的老爹,为了维护小兄弟王振的尊严,当场就敢扫了人家白莲教总护法的面子。这真怪不得王振发达了,对自己这般照顾啊只是说起来,这位丁大爷,怎么看着,怕也得是拉灯那级别的恐怖分子,怪不得死了这么多年,大明黑社会们一提起来,都还敬仰无比
s:来点那啥好不好啊列位那啥,就是那啥啊我不说诸君也知道的
第九十六章万事皆备十五
福伯的提议是:不要卖风家镖局在各地的店铺,接手过来做倒是一桩生意。
其实丁一这边也是没有什么风险,就是确定一下每年分润的额度,只听福伯说道:“老奴以为,便让风家把镖局做下去,每年给他们留一成利,大舍、二舍、细舍各占三成,细nǎǎi以为如何”
柳依依一听就摇起头来,她倒不是嫌这分润太少,而是她考虑的角度与福伯完全不同:“不妥的,这么做下去,这生意必定一年不如一年,沿途官府、差役没有分润,就算敢怒不敢言,总归也会不太爱理会,若是不时有山匪盗贼劫镖,官府又不卖力,总不能派锦衣卫去押镖吧再说这士林官宦也不是好打发的”她这句是不敢说白,也就是说王振虽然权倾天下,但文官集团依然有着他们的势力范围,极对也不是吃素的。
“细nǎǎi高明”福伯听着不禁挑起大拇指来,他也不是什么有城府、有谋略的人,说白了,当年也就是王振的一个书童角sè,只是忠心老实,随着王振发迹,便也水涨船高,王山、王林这两个王振的侄子,知道福伯跟着王振几十年,自然也就给他面子。
说句难听的,福伯也就是会狗仗人势,哪里又懂什么生意
这时听着柳依依这专业人士的分析,当下就被震住了。
“若按妾身看来,要长久做下去,这生意怕得让士林、后宫、勋贵都有分润,方是长久之计。”柳依依当下又与福伯细说,该留多少利润去做沿途官府打点、江湖好汉也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