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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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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掌柜的在埋怨着那伙计:“你真没长眼么你看那姓彭去的谁家”

那伙计是个倔性子,额上青筋迸现,梗着脖子说道:“呸,还秀才呢买东西给钱,多出格的事他娘的记账上,他又不来画押,到时去他家讨要,肯定又跟上回一样,说我无凭无据污他清白,又要放狗来咬老子了,入他娘”

掌柜的叹了口气,对伙计说道:“东家说了,他要不还,就由着他去吧,下一科乡试就快来了,这姓彭的和黄家走得近,咱东家也要过乡试这关,得罪不起啊算了、算了,好生招呼人客吧”

眼看那掌柜的进店里去了,蹲在墙角的丁一,冲走到门口的伙计递出了手上的纸袋:“那狗日的秀才,老子也看他不惯,装什么人物头小哥你要看那厮不爽,等天抹黑了,找个袋子蒙上他脑袋,给扔乱坟岗里的”

那伙计本就郁闷,听着有人同仇敌忾,不禁多了几分亲近,往丁一的纸袋里摸了一把茴香豆啃起来,却是骂道:“那狗男女不好弄的,他娘的有功名,真弄出事来,衙门会查,吃不消啊这他娘的都是命,老子要是家景好,也读上几年书,何用受这腌臜气”

“那胡家大宅很了不得么刚听你们掌柜说,连你们东家也得罪不起”丁一不动声色地问道,“我看东栅街头的当铺也跟这金铺一样的印记,想来也是你们东家的生意,你们东家生意做得这么大,还怕他区区一个秀才”

伙计看见这时节也没有什么人客往来,便蹲了下去,跟丁一侃了起来:“就姓彭的他这贼厮鸟又算是什么人物只是我们东家也是秀才,这黄家宅子,是广西提学道的堂弟,虽说不是现管,都是学宪,想要治你那不过是给北直隶的同年递句话的事,你说敢得罪么姓彭那杂碎,一看就是满肚坏水的货色,让他办事兴许不成,递两句话恶心人,看怕是他娘的看家本事”

督学道是多大的官丁一不太清楚,但看来这就是彭樟的上线了。得了这个消息,丁一随便扯了两句,起身在街上绕了两圈,确定没有人跟着自己,才往家里走了回去,看着左右没人了,方才打开后门进了宅子。

方才把那一身装束卸下,换上士子青衫,就听得那早上叫着要辞工的二狗子,嚎丧一样叫道:“少爷不好了少爷不好了”看着是从前院跑过来的,气喘兮兮连话都说不完整,“那货要抢人忠叔撑不住少爷”

“带路吧。”丁一抖了抖身上的青衫,对那二狗子吩咐道。

还没走到前厅,就听有个声音冷冷说道:“忠叔,实话给你说吧,如玉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跟我们走的,我家少爷知道你忠心,也不是不体谅你,这样吧,你也跟如玉到我家来,让你当个管事便是,总好过在丁家吧下人们都要回乡了,你还管谁呢”

却又有人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家少爷要如玉干什么反正他都要去投阉狗了,迟早也得拉上那么一刀,下面都没了”然后便是一群人的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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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故人心一

拐过照壁,丁一便见到在门房那里围了一大圈人,便见大门外还有十来个闲汉,倚在墙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一些怪话:“要按老子说,这丁秀才说不好现在就割了”、“现在割多痛指不准出世就料到今日,早早就顺手一刀切掉了”、“别说,还真有这理这二十年间,有谁听过丁家的下人丫环被收房的么没有你说为富不仁吧,穿上裤子不认账吧连搞大肚子被赶出来的都听说过啊”

这便引出一众赖汉的喝彩了,纷纷都说“在理”有人还说搞不好连丁一他爹也割了,这丁秀才保不准是抱回来,他们丁家本来就是阉人世家。二狗子听着气愤,挤到门口冲那些闲汉嚷道:“入你娘的,你爹才是阉了的呢要不是老子半夜摸上你娘的床,哪有你们这班兔崽子”

那班赖汉也不是省油的灯,纷纷的骂了过来,有人已往后腰摸了过去,阳光下金属的反光极为醒目,怕是揣着短刀匕首之类的家什在身上,眼看骂不过便要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二狗。”丁一搭住二狗子的肩膀,微笑着说道,“狗咬人是常事,你见过人咬狗么”

那些赖汉便狂笑起来,愈加得意和肆无忌旦地谩骂。丁一笑着摇了摇头,却对外门那些赖汉说道,“学生若是递了条子到衙门里,你们信不信,连你们的主子也不敢给你们说上半句话”

这也算是现学现卖,看着彭樟把秀才身份当信用卡在刷,丁一也就依样画葫芦来了这么一句。所谓不怕老套只要管用便是如此,这一句话,便把门外那些赖汉呛得立时静了下来。不为什么,就为丁一自称的“学生”两字。

这年头自称学生可不是将对方当成老师,而是炫耀自己的读书人身份,摆明自己阵营。

那些赖汉摸向后腰的手,不知不觉便垂了下去。衙门里,书吏也好,师爷也好,县丞也好,明府老大人也好,哪个不是读书人丁秀才再怎么样,一天功名在身,就是跟这些读书人是一伙的,读书人再怎么斗是他们的事,哪里轮到他们这些泼皮来污辱

当然,若是无钱无势的穷酸秀才,赖汉们也是不惧的,但丁家明显不是这样的状态,砸银子的话,他们自恃也是砸不过人家的。丁一看着这些赖汉,只觉得不胜其烦,对二狗子说道:“把大门关上,看着这些苍蝇就恶心。”

“你们不必害怕他丁某人身上的功名,挂不了几天了”门房里突然有人暴喝一声,丁一听着这声音听着耳熟,转过头去便见一个身着儒衫的公子哥儿从里面奔了出来,却是看着似曾相识。

那公子哥儿生得一份好皮囊,头上梁冠还镶着一块温润白玉,所谓年少多金不外如是,却见他奔到丁一跟前,戟指着丁一得意地说道:“丁如晋,同窗一场,实话跟你说吧,你若是识相便把如玉交出来,否则的话,勿谓言之不预”

言之不预又一次吧先前彭樟来了这么一句,这回眼前这位又来这么一句。

对于从前世穿越而来的丁一,他对这句话特别过敏,比这个时代的人更为敏感,这是一种思考上的定式,因为在前世,一旦说出这句话,基本上用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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