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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嫁给谁有我慕容桓娶她,谁敢娶”慕容桓摸了摸桑桑的小脑袋,温软的眸子看着她。
桑桑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睁着亮亮的眼睛,盯着她的相公。
王寡妇走了,她并不是真的关心桑桑。全村人都知道,桑桑是孤儿,是王寡妇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一直以来,只当她是丫鬟使,什么脏活累活都让她干,希望她嫁出去也只是希望收到一份彩礼钱。幸亏桑桑脑袋不灵光,所以一直没有太大的怨言。村西的汤老头年轻时是一位医师,从小看着桑桑长大。他至今都还对半月前的那一晚记忆犹新,那一晚不同往日的夜那般月明星稀,那夜天上乌云密布,不一会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汤老头睡到半夜,隐隐听见有微弱的声音仿佛在敲门。起床看门一看,这不是桑桑那孩子么这时候的桑桑浑身湿透,衣裳都已经被刮破,凝脂似的皮肤也裂开了许多口子,亮亮的眼睛此刻也没有了神采,只是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唇,紧紧抱着怀里受伤严重的男子。不知怎么地,汤老头就看懂了桑桑的意思,把那男子扶进屋躺下之后,桑桑就不见了。后来,后来每一日每一日,桑桑都跑来看那男子,幸亏救治及时,男子伤渐渐好了。汤老头怕桑桑难跑,就让桑桑把男子带回去了。如今,已是半月过去,相必,那男子伤也好了吧。可是伤好了,就该离开了呀。唉汤老头叹息着
这一日,桑桑心情极好,牵着慕容桓来到了落日崖上。看着夕阳巍巍,霞光万丈,慕容桓神思恍惚,
“丫头,你有什么愿望”
桑桑看着美美的夕阳,看着美美的慕容桓,笑吟吟的说:
“唔桑桑的愿望是只和相公在一起,只为相公劈材,只为相公采药,只为相公煮饭洗衣服嗯”
慕容桓心中一痛,轻轻吻住了桑桑光洁的额头。
“丫头,我不要你为我煮饭洗衣,劈材采药,我要你享万万人之福,你等我,两年之后我慕容桓必回来娶你。”慕容桓看着霞光万丈,人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但是,为了这丫头,即使是夕阳,我也要你光阴逆转,年华倒退,还我一片晨光曦曦,佑她年华安好。
桑桑似懂非懂,但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第二日,桑桑很早就起来了,像是知道什么一样,跌跌撞撞的冲进慕容桓的屋子里。然后,望着空空如也的床楞楞发呆,从晨曦的第一缕微光到夕阳的最后一丝细语。桑桑终于不楞了,她开始吃饭,开始劈材采药,煮饭洗衣一切,只和遇见他之前的生活一样。只是在采药路过落日崖的时候,桑桑会呆一小会儿,在这里遇见,在这里分离。桑桑想起遇见他的那一天,那一天桑桑像往常一样上山采药。落日崖地形复杂,小路四周多荆棘,陡坡沟谷丛生。桑桑发现了挂在树上的慕容桓,见到他的第一眼起,桑桑也说不清那是什么,像是生命中闯入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为了不让他被路旁的树枝划伤,她努力的用自己娇弱的身子维护他,即使自己凝脂般的肌肤上被划出血花,桑桑也不在乎。从下午到半夜,在大雨的肆虐下,桑桑终于在花光了所有的力气之后敲开了汤老头的门。那一刻,桑桑心里是欢喜的。她唤他相公,只是因为仿佛在遥远的记忆里有人告诉桑桑,相公是要相伴一生的,是最亲密的人
同年,桑桑生活的这片大陆发生了许多大事,话说江国内乱,太子不知所踪
这些,是身在小小西坪村的桑桑所不知道的。她只是一日复一日的等啊,等啊
两年过去了,又到了他走的那天,桑桑依旧爬上了落日崖,从清晨等到黄昏,从黄昏等到半夜,又是一个瓢泼大雨肆虐的夜晚,桑桑淋着雨回了家。这一次,桑桑病了,汤老头说,桑桑体质不好,两年前那一次已经伤了身体,这一次寒已入骨,活不了多久了
落花跌碎在心田,月光染白了思念桑桑还是在等,纵然感觉每一日每一日眼睛都越来越重
这一年冬,听说北韩女王聘王夫了,是当年江国失踪的太子殿下。同一天,西坪村也发生了大事,桑桑被王寡妇嫁给了隔壁村的一家人冲喜。鲜红如血的大红花轿在瑟瑟寒冬里妖冶若花。桑桑紧紧抿着唇,喃喃自语
“相公,桑桑要嫁给别人了,你同意么”
“喻”急促的勒马声传来,
“本王不同意桑桑是我江国国后,我慕容桓不娶,谁敢娶”慕容桓一袭锦蜀织就的紫衣翩翩,奔到喜轿门口,掀开门帘。
“丫头,愿意跟我走么”他目光温润的看着她。
桑桑眼里不知怎的,噙满了晶莹的泪水。
“相公,你回来了。”
同年,北韩国政变,女王瓮,王夫慕容桓继位。继位之后的江国太子开始了血腥的复国之路。终于,两国合并,国号桑,之后,新皇以举国之力寻得续命奇药予一女子服用。新皇登基之时,携一倾国倾城的女子同坐宝座,赐封国后,该女子名唤,桑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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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上小短篇,与本书无关,阿景闲来无事写的,望大家喜欢
、第一章:雪地蹴鞠
平景七年冬,江国第四位皇帝明仁宗瓮,年仅四岁的太子长孙宜林继位,史称静慧帝,改年号昌平。因新皇年幼,群臣上书太后,提议封端王为摄政王,辅佐新皇治理朝政。原以为萧太后不会同意大权旁落落入异姓王之手,谁知第二天,兴庆宫传来消息,称太后懿旨,封端王秦战为摄政王。至此,摄政王继位,并以雷霆手段平复了朝堂内的汹涌暗潮以及邻国上渊,北韩以及漠北拓跋的边境试探。诏令一道接一道从承明殿发出。
朝堂上风风雨雨,而朝堂下的百姓依然过着和平常一样的日子。只是偶有一两朵浪花的泛起,却不被临京的人们所重视。
江国位北,冬多有雪。这不,端月里下了好几场大雪。寒冷的天气使得临京的达官贵人们都窝在家里。岚芷一身粉玫色的雪狐棉衣,芙蓉祥云百花褶裙,温润的玉簪绾起墨色的青丝,双手笼着汤婆子,略显娇小的身子倚着红木做的窗子,眼神迷离的望着窗外不远处台岩下的鸢萝花。那鸢萝花花开五瓣,花形娇小,颜色嫩黄,远远看去像是一颗颗的五角星。娇小的花在料峭的寒风中瑟瑟不已,这一幕,让岚芷想起了前世的自己。记忆的残卷慢慢翻开,仿佛是遥远的不知多少岁月的故事一样。前世的自己,是一名家境贫寒的大学生,因为是孤儿,所有自幼便接受别人的资助读书,好不容易大学毕业,在经历了艰苦的创业之路之后,成为了该市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可是命运仿佛就是那么无情,当自己以为终于能过上好日子的时候,突然袭来的一场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的车祸让自己来到了现在这个世界上。成为了礼部侍郎的女儿白岚芷。想到这儿,岚芷微微的笑了。上天对她还算宽厚,大抵是想补偿她上一世悲苦的人生吧。这一世,给了她一个温厚的爹,白楠屏仅有一门妻子,而且夫人早逝,仅留下白岚芷一个女儿。所以,生活在白家,岚芷并没有遭到那些所谓的庶嫡之争,姨娘残害等等这个时代所特有的血腥之事。
屋内有两三个丫鬟烧着暖炉,青儿看见岚芷倚着窗户吹风,便走了过去。
“小姐还是回内堂吧,这外间风大,着实是冷,我已经叫莲儿往内堂多放了两个香炉,在小姐的被子里也放了暖香炉,小姐要不要进去躺会儿,驱驱寒”
“不了,我就在这呆着,成天就躺在,我这身子都快散架了,我在外间走走,吹吹风,好歹,总有些精气神儿。对了,你同我说说最近临京有什么新鲜事”站的太久,岚芷就着旁边的软榻便斜倚着。青儿接过小丫鬟端来的暖汤,递给岚芷。
“小姐,这新鲜事嘛,还不都是那几个公子哥儿捣弄出来的啊,前些天听说又要在这几日,趁着大雪,忙活什么雪地蹴鞠,连邵阳公主都吵着太后要参加呢”
“蹴鞠看来,这几个公子哥儿,早就被这天气闷坏了,都等不及开春了。”岚芷微微笑道,临京是江国的帝都,王侯贵公多居于此,自然就有了这些好玩的公子哥儿。
“是啊,再过一个月都已经是季春时节了啊,小姐今年也及笄了,也可以参加三月三的踏春了,呵呵。最好啊,是遇见什么心上人,咱府内好久都没什么新鲜事了啊。”青儿挪揄道。
“谁说白府没有新鲜事了”一身清越的女声传来。只见一身穿金丝杏袄,淡蓝祥云软裙,身披大红狐裘的女子泰然走入,她一身气势赫赫,脸上却挂着神秘的微笑。看得出,此女子应是怀有武艺,如同北国烈烈狂风一般的巾帼女子。
一听这声音,岚芷脸上的微笑更为明朗了。
“哦白府有何新鲜事,竟然劳动护国公的千金来我这小院”岚芷起身,示意青儿拿些暖汤来。叶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