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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老夫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眶都通红了,让人于心不忍。已经被架到这里,苏氏也不得不同意,否则就真有猫腻了。想到那怀表虽然精致特别,可也没有哪个地方展现出就是任琏那一块。
苏氏之前之所以敢拿出来,也是因为知道这块怀表当初进到大炎的时候并非一块,当时传过来一共有十块模样都差不多。虽内部有细微差别,可这么看是瞧不出来的,而他们必然是不会让别人拆开,也就不用担忧。而且这块怀表任琏只不过是任琏留下的财富之一,而且并不十分显眼,平时也很少见他带在身边,任家人不过是听到了风声所以想攀咬罢了,不让他们瞧清楚自然死不会放过。
虽然是意外之事,苏氏之前也做好了铺垫,所以只不过是一瞬的紧张,很快就平静下来,十分大方的让慕芳馥将那块怀表拿过来。
任老夫人拿着表仔细摆弄瞧着,没一会竟是哇的大哭起来,“这,这就是琏哥儿那一快你这混小子,当年竟然就这么任性的走了,莫名其死在他乡,还不让回家安葬,你这是在戳我这老太太的心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以前你可还是最孝顺我的,怎么出门几年就全变了。”
任老夫人年纪大嗓门也大,众人纷纷望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慕家人怎么会有任家的东西”
“之前任家的家主任琏和定国公是拜把子兄弟,死的时候还是定国公给安葬的。兴许是人家之前送给兄弟的吧”
“可若是这般,为何苏夫人刚开始没有承认还说是慕家的传家之宝。”
“呵呵,你们不知道,当年任琏死得就很蹊跷。任琏身体健朗,虽然是文人墨客却自小习武,说没了就没了,为此任家还闹过呢。最奇怪的是,任琏当时拥有任家历代传下来的珍宝,结果死后却全都找不到了。”
众人唏嘘不已,苏氏怒道:“任老夫人,我敬重你是前辈,可你也不能这般乱说这块怀表是我们慕家的,你怎么能随便胡说话呢。”
任老夫人擦掉眼泪,“事到如今你还敢说这是你们慕家的你看看这里是什么,这里明明就写着任字”
苏氏惊诧不已,连忙将那怀表拿过来,在阳光下一看,果然在旋钮处有个很细小的任字,若不细看几乎看不见。
任大夫人直接嚷了起来,“慕家偷我任家财产,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何话说之前就听说你们慕家为这大姑娘准备了丰厚的嫁妆,其中还有个布谷钟,这些全都是我们任家之物可当初你们怎么说的,说是没有占过我们任家一分一毫现在呢,如此珍贵的怀表和布谷钟全是在你们家中你们作何解释”
众人议论纷纷,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这里。
苏氏脸色微微泛白,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心中懊恼为何方才为了面子把任家人放进来若这些东西当做陪嫁进了赵王府,即便任家知晓也毫无办法,只能认了这个暗亏。可现在还在他们慕家,那就完全不同了
慕芳馥身体也晃了晃,她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怪不得母亲不让她将这些东西拿出来,原来是因为这些东西并非事他们慕家的吗慕芳馥也听说过任家,所以隐约猜到了什么。
“你们慕家真是狼子野心啊当初我侄子就死得不明不白,现在任家的财宝又在你们慕家,是看我们任家败了所以欺负吗我告诉你们,只要有我老婆子在,就让你们慕家吃进去的全都给我吐出来走,我们这就去告御状,让皇上来为我们做主”
任大夫人和任老夫人咄咄逼人让苏氏无法招架之时,定国公出现了,大声吼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慕家撒野”
、第77章 渔翁得利
定国公的出现让这场闹剧又推向另一个,任老夫人见定国公来了反而更加斗志昂扬。能成为混乱的任家掌舵人,自然是拥有过人之处,任家现在最不缺的可就是无赖。任老夫人能一直把持着,就不是吃素的。
任老夫人擦掉眼泪,怒斥道:“到底是我们在此撒野还是你们欺人太甚你倒是说说,我们任家的东西怎么跑到你们慕家来了,还口口声声说是你们慕家的传家之宝只可惜你们没有想到这枚怀表里竟然刻了字。如今证据确凿,众目睽睽之下还想狡辩。真当我们任家没人了吗”
定国公早就听到了消息,所以并未惊慌,扫了那怀表一眼,“任兄的东西如何会跑到我们慕家来,任老夫人不是应该更清楚当初到底是谁逼着任兄有家不能归,只能浪迹天涯,任兄死了倒是惦记了起来。到底谁是狼子野心没错,这些是任兄赠予我的,因为他把我当兄弟。”布豆池巴。
“既然如此,为何苏夫人方才蒙骗老身说是你们慕家的传家之宝若非是做贼心虚,怎么不实话实说。当初你们可是信誓旦旦没有拿我们任家一分一毫。”任老夫人死死抓住方才苏氏的错处。
定国公痛心疾首,“要不是你们任家不给任兄一条生路,何须连尸骨也不愿意回到祖坟他不过想要让自己的东西流传于世,可你们任家人却一直逼他。让他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想赠送给好友之物都要让我们藏着掖着这么多年过去,你们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为了财富完全不顾念亲情什么任兄贴身之物,为了想念而惦记着。分明就是为了一己之私任兄当初早就猜到他死后,任家也不会放过。”
“莫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分明就是贪图我们任家财产,当初任琏的死就十分蹊跷,如今看来果然如此你这屋里怕是不知道藏了我们任家多少财富,真以为就没人知晓了吗”
定国公厉眼扫去。“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胡乱给我们定国公府泼脏水真以为你是老妇人我就不敢拿你如何吗,你若是敢污蔑我慕家,我定是要到皇上面前说说若你没有真凭实据,我定是要告你们任家污蔑朝廷命官之罪若你们对任兄之死有异议,为何当初调查时候没有说,现在这么多年过去,反而在这里兴师问罪,玷污我定国公府的名声”
任老夫人听到这话心底有些发颤,毕竟她并没有真情实据,仅仅凭借一个怀表一个钟,根本不能说明什么。任琏离开任家之后十分大方,不知道赠送了多少东西出去。她之所以敢来,一来是任家如今已经走到绝境,她不得不豁出去搏一搏;二来也是听闻慕家给慕芳馥置办的嫁妆十分珍贵奢靡,想要巴结上赵王这条船。
这也是慕家人喜欢嘚瑟所以引来任家的觊觎,若是能沉得住气的人家,都不会这般着急炫富。而定国公府却是不同,明明距离出嫁还有一年,就早就对外炫耀着嫁妆的丰厚。任家本来就觉得定国公夫妇是最后一个接触任琏,即便没有拿到全部财富,也拿了一部分。只要定国公能从手缝里漏出一点给他们,他们任家也就不会像现在一样窘迫。
可任家如今已经败得不成样,所以早就料到会出现这个状况。任老夫人那一瞬间的心虚过去就不再害怕,甚至更加兴奋,“那咱们就去皇上面前说道说道,让皇上来给我们断断这个案子早就听闻慕大姑娘的嫁妆稀世罕见,都是些平常难以寻到的珍宝。慕家是如何发家的我们在场的人都十分清楚,有些物件可不是你们慕家能置办的,我们到时候就要瞧一瞧慕大姑娘的嫁妆,就知道慕家到底是什么货色”
定国公没有想到任家如今竟然变得这么厚脸皮和难缠,当初这么一吓任家人就不敢如何了。他藏得好,当年任琏又隐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