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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不置可否,扫了一眼车厢内部,眼眸里尽是探究,“这马车倒造得精巧。”
车厢里别有洞天,明明看着与平常马车无疑,却能藏住他个大活人却不露端倪,才让他方才化险为夷。这样设计精巧的马车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定国公倒有些本事。
慕芳菲心底冷哼,要不是她睡得迷糊,她设计的马车足以让她避难,哪会像现在被动见对方不回正题,斥道:“莫要胡扯其他,是男人就别磨叽。女子名节大于性命,我方才已豁出去,若你不遵守诺言,我不在乎鱼死网破”
黑衣人见她这般却觉得挺有意思,慢悠悠开口:“不急不急,路途漫漫,我们不如来聊聊人生。”
“解药”
“我们这般有缘,匆匆别过以后再难相见,应珍惜这美好时光,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不谈也罢。”黑衣人煞有其事的感叹,若是不知还以为此时正在对酒吟诗。
“让你的鲜血染红我的马车,我会铭记这绚丽一刻。”慕芳菲冷哼表情阴沉,惹得琉璃打了个寒碜。
黑衣人依靠在马车上,一双长腿又长又直。虽瞧不见面容,可黑衣劲装下的身材健硕挺拔,宛若潜伏的豹子富有张力。深邃的眼眸子里充满兴味,“你是定国公家的三姑娘倒是比传言中多了点意思。”
京城谁人不知定国公慕齐有五个子女,老大慕芳馥美若天仙为京城四美之一,老二慕允遒天资聪颖,十三岁就中了举,老四老五慕芳馨和慕允泽为罕见龙凤胎,可爱伶俐。而慕齐与其夫人苏氏,一个位高权重,为皇帝最器重人之一;而苏氏来自英雄当娶苏家女的苏家,贤良淑德,为女子典范。偏是这老三默默无闻,最为平庸,极少有人提其名。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解药。再不给我就在这大街上和你撕”
黑衣人失笑,“竟是这般泼辣,这样不好不好。”
未等慕芳菲发表,黑衣人将两颗药丸放置她的手中,临走在慕芳菲耳边低吟,声音低沉磁性充满,“小丫头,你这年纪大姨妈还瞧不上你。等你大姨妈来了,我们再约。”
说着还摸了一把慕芳菲光滑的小脸,便迅速出了马车窜进巷子里,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
慕芳菲怔住了,反应过来破口大骂:我咒你祖宗十八代
琉璃见黑衣人终于离开,吞了吞口水,颤颤道:“小姐,咱们快把解药吃了”
慕芳菲却将解药收了起来,“不急,先去查一查这解药到底是真是假。”
慕芳菲命车夫来到药铺,将黑衣人的毒药和解药递给大夫,不理会琉璃的诧异。
“大夫,你看看这两颗丸子是何物。”
作为一个魔术师,眼疾手快是必备,慕芳菲当时虽反应没来不及藏起来,却也条件反射的使了障眼法躲过黑衣人的毒药,还收进了口袋里。只是当时琉璃距离她较远,脖子上又顶着一把刀,所以不敢动作,才让琉璃中了招。
大夫仔细查看,“这是驱寒用的赤炎丸,刚吞入腹会觉得像火烧一般,天气炎热之时服用会火气过旺,易生疮。另一颗属性相反的冰寒丸,倒是可以解这赤炎丸的火气。”
虽是被耍令人不爽却也庆幸没有真的吞入毒药,虽有解药可总归伤身,慕芳菲舒了一口气。
可一想赤炎丸和冰寒丸都非凡物,这个黑衣人的身份只怕不简单,慕芳菲又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因是不忿所以方才动了些手脚,莫要因此引来祸端才好。
罢了,做都做了后悔有何用。黑衣人固然厉害,可他们定国公府也不是好惹的,对方要是敢来正好一网打尽 嫂索 养只术女来镇宅
伤口未及时处理,景陆离回到家中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
奴仆刘福为他上药,看着那深深的伤口,哽咽道:“主子,您要照顾好身子啊,有命才好谋其他。”
“无妨,本王有分寸。”景陆离眼眸子微沉,幽暗如潭看不出眼底情绪。
刘福深深叹了一口气。
“咦主子,您这把匕首不对劲啊,怎是轻了不少”刘福双手捧着景陆离保命用的短刃诧异道。作为景陆离最信任的奴仆,自然对主子物件最是熟悉,贴身宝刀一拿到手刘福就察觉出异样。
景陆离剑眉微蹙,将宝刀拿了过来,抓住刀柄一拔,刀刃竟然变成了一把葱
、第3章 淑女行为规范
慕芳菲回到定国公府就察觉到气氛不对,这古代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消息倒是传得挺快,真是让人想不通啊想不通。
国公夫人苏氏一如既往端庄优雅,嘴角微微翘起,温柔贤淑,宛若女子行为规范图册中的画像一样。话说回来,那画像中的人还真就是按照苏氏画的,谁让她是这规范的作者呢。
慕芳菲心中打鼓,很清楚这只是表象,作为苏氏的女儿,没进门就已经感受到苏氏心底的愤怒,今日只怕难以善了。
慕芳菲规规矩矩的上前福身行礼,动作语言都标准得能上教科书的那种。
母子俩寒暄了一番,流程完全按照淑女行为规范中所述。
苏氏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姑奶奶可安好”
“姑奶奶虽在乡下可日子过得很舒心,身子骨也很好,还自个开垦了菜地,平日吃的都是自个种的。女儿还拿了一些回来,姑奶奶说尝的是心意。”
姑奶奶是老国公爷的寡姐,两人当初相依为命,所以老国公爷十分敬重这个姐姐。姑奶奶很早就守了寡,膝下无子,老国公爷曾想接她回府中或是过继一个孩子过去,姑奶奶都不同意。自己一个人留在乡下,过着世外桃源的日子。
老国公这么多子孙,唯有慕芳菲最和她老人家的脾气,慕芳菲每年都要到乡下与姑奶奶同住几日。
“托她老人家的福,今晚咱们可有口福了。”苏氏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好似无意中提起,“一路可平顺”
慕芳菲低下头,捏着帕子半响未出声。
“怎么了,有何话不可对母亲说”苏氏笑得十分温柔和蔼。
慕芳菲再抬头竟是泪盈满眶,眼泪似落不落,好像在隐忍着什么。慕芳菲虽无大姐慕芳馥绝美面容,可倔强的小脸难得露出这般脆弱模样,让原本心中冒火的苏氏心底一松,她就说她教的女儿怎会失礼,必是被吓着了才胡言乱语。
慕芳菲噗通跪在苏氏跟前,“母亲,女儿不孝有愧您平日教导,辱没了您的名声”
苏氏心中的火又消去几分,可表情严厉,“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你今日所作所为实在令为娘太失望,平日你是最稳重的,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此粗鄙的话,若是传了出去莫说你的名声,就是整个定国公府的名声都被你毁了”
慕芳菲眼泪落下,梨花落泪,“是女儿受惊一时魔障,却令我慕家蒙羞,我无脸再做慕家女儿,见过父亲后我便剃度出家”
苏氏见她诚恳,心也软了下来,“倒也不至于这般,可这罚也不能少,否则以后个个都没了规矩。就罚你关禁闭一个月,罚跪祠堂三天。”
慕芳菲领罚,心底松了一口气。这惩罚不算轻,可已经是万幸了。苏氏最重规矩,按照平常性子丢到庙里都是轻的,还好平日她乖巧,又以退为进,主动认错让苏氏觉得她还有得救。而黑衣人之事慕芳菲一字不敢提,若是让苏氏知道她与一个男子同处一室,即便在场有个琉璃,呵呵,那也是破庙欢迎你。
在定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