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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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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军讶然,竟然还有这般说法,但细细想来的确在理。

“驭聪兄咱们该趁势追穷寇了。”

雅科夫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大部队迅溃败向北转移,这让吴孝良大跌眼镜,他继续率主力追击而去,李泽军则被留下来善后,以及交涉东铁路事宜。

吴孝良一路追击,过了奇河子,雅科夫的队伍越来越分散,陈秀岩觉得很棘手。

“旅长,这样不是办法啊,恐怕再追出五十里去就得一个人不剩了。”

吴孝良好整以暇,端起望远镜观察着:“咱们只要盯住雅科夫就行,看到那伙装备最精良的人没,大鱼肯定在那里。”

陈秀岩也端起自己胸前的望远镜观察起来,果真,只见远处山坡上,大概有二三百人的规模,衣衫整齐,严阵以待,与其他土匪气质大有不同。

“修兄,把炮架起来轰它,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在吸引炮兵火力吗。”

“会不会有诈”

“用炮轰一轰就知道了”

751897年型野战炮测算位置,调整好射击诸元,一次齐射打下去,高爆弹火力覆盖了整个山坡,那些士兵不但没有溃逃,反而拥着一伙人向山坡顶而去,试图转移到坡的背面,看来是想避开炮击。

吴孝良放下望远镜,命令道:“大鱼就在那里,逮住雅科夫,死活不论。”他估计袭击绥东一道岗煤矿的土匪十有八九是雅科夫这个红军游击队政委撺掇的。

第一营的士兵堪堪爬到半山腰,山坡顶突然传来排枪的声音,冲在前面的士兵弹倒地,陈秀岩叫了声不好,“雅科夫太狡猾了,竟然引诱我们上钩。”

吴孝良也是一脸凝重,端起望远镜又观察了一阵,惊讶的道:“狙击我军的不是雅科夫的人,奇怪”

陈秀岩满脸不屑:“管它是谁的人,在咱们第四旅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修不可掉以轻心,命令强攻部队撤下来,步兵炮准备射击,重机枪就位做好火力掩护。”

一连串命令下去,顷刻间战斗准备便已经完成,第四旅的训练水准尤要强过绥东的学生军。重火力齐射,山上伏击之人虽然勇猛,但凡体肉胎终究抵不过钢铁弹雨,被压制的瞬间哑火。

第一营的突击连再次向山坡顶冲锋,再一次堪堪到坡顶抵抗阵地二十步远时,土匪们再次开火,排枪刚过几波后,一阵弹雨水泼一般洒了下来,听声音竟是g08水冷重机枪,突击连被迫卧倒,趴在地上抬不起头来。

陈秀岩傻眼了,“怎么,怎么东北的土匪都装备g08水冷重机枪了这也太可怕了”

吴孝良隐隐猜出了这股土匪的来历,但是以他对那人的了解,其部下觉得没有这般进退有据,在野战炮也步兵炮交替炮轰的情况下仍旧能够坚守而不溃逃。

能是谁呢

“杜疤瘌,杜疤瘌”他在思索,不禁自言自语的叫出了杜彪的外号。

陈秀岩不知道杜疤瘌是何许人也,却也没把这两架水冷重机枪放在眼里:“命令炮兵连调整落点,给我炸掉那两架重机枪。”

炮声轰隆响起,土匪的阵地上再一次腾起硝烟与火光,几次齐射后,冲锋号响起,趴在阵地最前沿的的突击队士兵抖掉身上的泥土,继续冲锋,但只冲了十步远,哒哒声再度响起,弹雨左右扫射,不断有绥东军士兵弹倒地。

见此情景吴孝良终于想起一人,脱口而出:“镇东洋”

张二狗胆子不是一般大,经过初时的慌乱后,便开始仔细的检查这具尸体,后脑部只有一个不大的弹孔,面部却血肉模糊缺损了一大块,显然子弹是从脑后射入,面部打出。其手部青黑,衣服破烂,估计已经死了有些时日。他摸了一圈见没有什么可吃的实物,便使劲将步枪从尸体的手抽了出来,这步枪造型怪异之极,枪身极短,部又支出长长的一截,枪管外部满小圆孔。

“二狗哥,瞅着着像绥东军的衣服嘞”

“是啊,这抢瞅着也像”

张二狗抬起头只见不远处还趴着几具身穿军装的尸体。

“兄弟们,将枪都收好,这回咱们有了保命的家把式。”

第145章走投无路

绥东军突击部队被卡在不知名的半山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吴孝良果断下令:“继续炮击”这时候他在第四混成旅的理论又占了上风,宁可浪费弹药,也不能浪费生命,因为每一个士兵都是宝贵的不可再生资源,是多少弹药也换不回来的。

野战炮和步兵炮一齐开火,弹着点由阵地前沿向后推进,返回前沿,再向后推进,反复几次后,炮击停止,数不清的落叶松枝干折断,碎裂,冒着滚滚浓烟,火苗忽明忽灭。山坡上的g08水冷重机枪再没有响起。突击队抓住机会开始冲锋,土匪们纷纷抖掉头上的泥土,将枪刺拧到枪身上,冲出阵地直奔绥东军突击队冲下,两方人马在不足一平方公里的小山坡上厮杀起来。

陈秀岩看的直挫牙花子,“这他娘的还是土匪吗分明是正规军,再给我上去一个连”

吴孝良则手持望远镜,观察着阵地上的一举一动,他总有一种不对的预感萦绕心头,于是对梁遇春道:“驭聪,你带上两个连,绕到山坡后,去看看情况,偷袭还是阻截,临机决断即可。”他对这个少年老成的梁遇春极为放心,虽然只有二十三岁,却罕有的持重,同时又擅长打硬仗,这简直就是上天赐予他不可多得的良将。

梁遇春带着人绕去山后,吴孝良心里多少放松了下来。与此同时,山坡后一个满脸疤瘌的汉子极为恼怒的咒骂着:“日你娘的雅科夫,赔俺宝贝,不赔今天就别想下这个山”两架水压重机枪被大炮轰成了废铜烂铁,疼的他心里滴血,这可是他的镇山之宝啊。虽然不是在雅科夫手里用坏的,但是用机枪的正主,他可不敢轻易招惹,那人随便瞪一眼,他都有种失禁的错觉。

那个被杜疤瘌叫做雅科夫的人,满身衣服被刮出一片又一片的破布,脸则被硝烟熏得黢黑,笑起来露出满口白牙。

“亲爱的杜疤瘌先生,我觉得当务之急不是为了那两块铁疙瘩闹内讧,而是如何脚底抹油。”雅科夫的国话显然还没有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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