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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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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忽然响起枪声,电台滴答响起,发报员急忙接报。

“旅长,第二团在汨罗镇与一股来历不名的军队交上火,请示该如何行动。”报务员紧张的报告。

吴孝良赶到第一团设防的阵地时,敌军已经开始撤退,他手持望远镜眉头紧锁,看军服制式明显不是桂军,桂军为深灰色军装与北洋军颇为相似;也不会是湘军,湘军极穷,军装极为褴褛;而这伙人军容整齐,军装颜色浅灰偏蓝,应该是第三方人马,难道是蔡松坡到了这是他最不愿意得出的答案,他在心底深处是极不请愿与蔡锷交战的,不仅仅是出于前世带来的敬重,更因为他曾活生生的与蔡锷在一起生活了三个月,蔡锷于他不仅仅是后世脸谱化的护神,他有血有肉,是良师益友。

但现实往往就如此残酷,摆在吴孝良面前的是一道艰难的选择题。

侦察兵带回消息,不明来历的军队渡河受阻后便退倒古培镇,看规模至少有一个师,打的是川军第一师的旗帜。这点印证了吴孝良的猜想,只不知这川军第一师是否由蔡锷率领,亦或是蒋百里

第四混成旅无法渡河只好驻扎在汨水北岸的汨罗镇,晚间有人来投书欲见吴孝良,侦查兵将其带到旅部。此人一身便服,自称蔡锷副官,见了吴孝良行礼,递上一封信:

“大帅欲与吴旅长一晤。”

吴孝良还礼道:“有劳。”

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一行字瘦骨银钩:维吾弟,奉天一别经年,甚思之。明日黄昏后,汨水南渡一晤,兄翘首以盼弟来。

吴孝良合上信纸,谢过那副官,将其礼送出军营。傅作义一脸忧虑,立刻阻止道:

“维,不可去。”方其道也赞同道:“是啊,一军主将不可自蹈险地。”

吴孝良摇摇头,却笑了,“宜生兄、致之兄,咱们此刻首要考虑的是如何进军长沙,而不是去见蔡松坡。”蔡锷当然要去见,他不相信自己最敬重的人会如此不择手段,诱捕自己。他也不想与其对战,在送走副官的一刹那,忽然便有了主意。

两人见吴孝良如此说,都是满脸疑惑,方其道不解道:“川军横在面前,桂军有了援军,进军长沙谈何容易”

吴孝良来到地图前,用手指沿汨水向下游指向枫家岭,敲了两下,“宜生兄,这次要劳你亲自上阵了,连夜起兵由此渡河奔袭长沙。桂军必定毫无防范,长沙一鼓可下。我便留在汨罗稳住蔡松公,等他得到消息,想救亦来不及了。”

傅作义盯着地图沉吟,方其道性急,说道:“枫家岭距长沙百里,却要多少时间可到”

“至多一日夜,否则未必能敬全功。我只留下旅部直属营,剩下的人宜生兄全部带走。”吴孝良看了一眼方其道,“致之你也去,配合宜生,拿下长沙。”这是一次豪赌,赢则盆满钵满,输则一无所有。

傅作义将一双手按在地图上,看了半晌,咬牙道:“好,便是跑折了腿,也要在明日此时之前赶到长沙,杀那谭老儿一个人仰马翻。”

方其道不放心吴孝良仅留一个团在身边,“维,再留下一个团吧,以防不测。”

吴孝良摆摆手道:“你们人带的越多,胜算越大,何况还有收编的上千溃兵,进攻不成,防御还是绰绰有余的。”

制定好计划,第四混成旅开始悄无声息的鱼贯离营,有人问起只说是去接应傅督军。g08重机枪与751897年型野战炮都套上骡马,倒拉着上路,这可是第四混成旅的杀手锏。

第55章蔡锷入湘二

傅作义与方其道率领第四混成旅主力离开后,吴孝良立即组织原溃兵组成的新兵营分批操练,以迷惑南岸的川军,旅部直属营则沿汨水北岸构筑工事,严密监视南岸川军动向。

整整一天,川军并没有进攻意图,只派出小股部队不停的来骚扰,均被旅部直属营打退。吴孝良几次询问报务员,没有傅作义与方其道的消息。这是他第一次放手将问题交给别人去解决,事态已不在自己掌控之,有些焦虑。吴孝良在屋里踱了整个下午,索性不再去想,脱下军装换上一身灰色长袍,一顶褐色帽子戴在头上,将勃朗宁1900自动手枪反复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插进长袍下腰间的枪套里。

他只带了两个卫兵,出营门时直属营营长尹呈辅正好巡营到此,敬礼问道:“旅长,这是去哪里可用多派卫兵”

“不必了,若一个时辰后我还没回来,便带人去西面五里外白水镇南渡口去寻。”

“是”

出了军营,吴孝良带着卫兵沿大路向西而去。早秋黄昏,一轮红日斜到西边,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出老远。五里地加快脚程一刻钟便到,白水镇南渡口地处交通枢纽,大军在侧,百姓们仍旧不绝往来,路边茶摊饭铺仍旧开门迎客。

吴孝良在靠近渡口的茶棚坐下来,要上一大壶凉茶,先猛灌一碗,解渴至极。两个卫兵虽然身着便衣却还像军营里一般站的笔挺,警惕的观察着周围动向,吴孝良笑道“你们俩也坐下,喝口茶解解渴,这副做派反倒惹人注意,咱们此番微服私行,要低调。”

卫兵心里嘀咕着低调是啥意思,围到桌子旁屁股挨着长条椅的边坐下来。吴孝良端起茶壶将他们面前的茶碗倒满,这是他于前世养成的习惯,穿越至今也没有适应这个时期等级分明的规则,然后笑笑,抬手示意两个人自便。

旅长亲自给卫兵倒茶,这在等级森严的北洋军是不可想象的,两人诚惶诚恐,受宠若惊,手足无措。吴孝良显然意识到自己给他们带来的窘迫,尴尬笑道:“喝吧,解解渴,这里不是军营随意即可。”两人这才如蒙大赦,心暗暗嘀咕:旅长年岁不大,还真和气。

忽然一个怯生生又极小的声音道:“先生能给口水和吗”

是个身材瘦小的乞丐,衣服破烂不堪,脸脏的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一双满是泥垢的小手握起,局促的作着揖。吴孝良没听清其说话,疑惑的看着眼前小乞丐,见他满身污秽却不似一般乞丐木然呆滞,眼睛清澈明亮,充满了期待。

“先生,能给口水喝吗”小乞丐立刻明白对方没有听清自己的说话,提高音量又重复了一遍,说完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吴孝良恍然,忙拿起只空碗,满满倒上,然后递给他。

“喝吧,不够还有。”一边说还拍了拍铜质的大茶壶。

小乞丐又是连连作揖道谢,伸手便接茶碗,小半截白皙的手臂露出来,随着双手收回又迅的被宽大的衣袖掩盖。吴孝良奇怪,乞丐身上怎么会如此干净另一点疑问也浮上心头,汨水就在眼前,寻常乞丐低头便喝了,这小丐倒是有些讲究,许是哪家落魄了的公子吧。但见他并无恶意,便不愿节外生枝,从怀掏出一枚银洋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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