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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读书对于杨飞无所谓,但是爸妈的脸色,他还是极其在乎。
杨飞忍不住去调戏了小静,被教导处发现之后开除了学籍。
两人离开了学校,静静的站在一个小山丘上,看着双方的家长急冲冲的去了学校,然后满脸阴云的回去了但是两人还是没有离开,像恒古不变的雕像,静静的站着,谁也没有开口。
很久很久学校放学了,老师们骑着单车都走了天空变得灰蒙蒙,即将入夜了。走在回家路上的凯子,背着破旧的书包,他反首看向了小山丘,也静静的站了一会,像是与小山丘的杨飞两人对视一般。几秒、几十秒,终于还是没有过去,随着飘落的黄叶步入了田埂的拐角,消失了。
“三哥,他走了”杨光棍上前两步,轻声道。
杨飞抬首看了看苍天,轻轻的答应着:“嗯”
简单的一个字,轻微的含带着一丝叹息,里面的沉重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悲凉。
杨光棍没有说话,他明白杨飞心中的感受,自己又何尝不是三人以前闯荡在堕落街,没有建树,可是也打得一些小混混求爹爹告奶奶,混了一年,实在没有出头之日,谈到了怎么才可以改变命运
这个命运这个富贵难倒了多少英雄好汉杨飞与凯子一致认为只有读书才可以改变命运了,于是三人回来了
“我们始终不能坚持当初”杨飞幽幽出声,看着的却是冥冥苍天。
“三哥,什么鸟坚持不坚持不读书正好,乐得自在当初读书还不都是他鼓动”杨光棍愤愤大声开口,好用这点音量掩饰心中的沉重。
杨飞勉强一笑,反身拍拍杨光棍:“先回家弄个交代吧我说不定会被赶出来”
“赶出来算个鸟正好去夜火舒服,说不定还能大喝几杯到时候,口哨唤我,我马上来”杨光棍义气冲天地拍着胸膛看着杨飞。
杨飞豪气顿生,用力在杨光棍肩膀一拍:“好兄弟走”
杨飞就怕这深沉的黑夜,如果被赶出来,没有一个人陪伴,还真不知该何去何从只有经受这黑夜吞噬心房,感受独孤。小山丘上得到杨光棍的承诺,在没有什么顾虑的回家去了。
堂屋的大灯亮着,昏暗暗的黄光引来许多蚊子,飞蛾扑火一般撞击着灯泡。灯光下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穿着朴素的衣服,两只手握在一起,十指相扣还相互挤压着,垫着脚尖,翘首望着远处的下山路。旁边有着茂密的竹林子,夜晚风轻轻刮着,哗啦啦的便响起竹叶的沙沙声。
刚到家里见了老爸,就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啊你个孽子滚,给我滚,永远不要回来”
杨飞一溜烟便逃了,还大声回答:“走就走你就会打我我不回来了”
比起杨飞,杨光棍舒服多了他靠在家里的堂屋门口,看着下山的田埂道路,手里拿着饭碗,正香喷喷的猛吃的至于他老妈,此刻跪在一个观音神台面前,拿着一串佛珠子,妈咪妈咪的念叨着,满脸的泪痕听那口里的念叨全是。我的儿子啊,不懂事啊观音菩萨保佑保佑,我求你了啊云云。
至于杨光棍老子,早已驾鹤西去矣杨光棍没有一点悲凉之意,觉得念念叨叨的声音恼了,大喝道:“念念念,日日夜夜念念念,烦不烦你不烦,老子都烦了干脆去尼姑庵念去”
杨母的眼泪更多了,还真不念叨出声了,只是嘴唇张动着,也不见发出声息。
呼、、呼
一声声口哨声,像古代的号角,唱响了整个山庄远远传开,回应起一片狗叫声。
心情烦闷的凯子,便在这口哨的前两分钟到家他将老师发给他的见义勇为优秀学生等奖状给父母看
王凯父母没有一句夸奖,更没有一丝笑容,父亲只是说:“这是什么呢比你弟弟差远了,是我说,你就不要读书了弟弟学习好,在市里学校需要照顾,你不读书,我们就好安安心心去照顾以前你在堕落街生活不是很好吗怎么又回来了”
“好了好了,你就少说几句吧他长大了,快去洗碗洗衣服吧,我累了,先睡去了”他的母亲打了个哈欠,起身走了
凯子腮帮子轻轻动了动,正好口哨声响起二话不说,便走入房间,在一个隔板,猛的便抽出半个刀柄。
正在这时候,对门父亲的房间响起喊话:“这又是那亡魂三娃子吹口哨吧我告诉你佘凯,你要是下去了,以后就再也不用回来,我跟你妈立刻去市里做生意,这里也不管了”
王凯紧紧咬着牙齿,伸手放入口袋,出来的时候,已经捏住了三枚衣服扣子,几滴眼泪砸在上面,终于是缓缓的将刀插进了夹板。
凯子不敢迎接杨飞,但杨光棍却不这样他捧着饭碗,猛地扒了几口米饭,嘴角一笑,看着饭菜大骂道:“什么破饭,真的难吃难吃死了”
眼睛偷偷斜着,发现老妈没有反应猛地翻着手掌,将饭碗一砸。
哐当
“什么破饭菜,真是难吃”杨光棍丑陋的脸庞大骂着。
他母亲身体一颤,转首指着杨光棍痛心疾首般:“你你你”说不出什么,又面对观音菩萨,满脸恭敬道:“大慈大悲观世音,勿怪勿怪,儿子不懂事不懂事”
“拜拜拜也没见我大鱼大肉你还拜,今天我让你拜老子告诉你,老子不是观音可以保护的”
杨光棍大大咧咧,走上去,一脚便踹开神台上的观世音,瓷器做的观世音立刻摔成了稀巴烂。
第二章:挑场
“拜在拜啊观世音算什么关二爷老子都不拜”杨光棍冷冷说着,抬腿又是一脚,神台也翻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杨母哭喊着,跪着爬着去抓观世音,捡起一片片碎片,痛哭着:“啊啊啊啊观世音菩萨,观世音菩萨”
痛心疾首的捂着胸口,一口气没上来,就抽泣得昏在了地上。
杨光棍眉头一皱,盯着杨母的身体:“装、继续装你就等着我扶你,老子走了你装吧”
杨光棍飞也似的出了门,一蹦一跳的跑下山去,还高昂自语:“欧耶,天空海阔任鸟飞啦啦啦”激情的时候,还呜呜学着狼的吼声。
堕落街到处都是灯火璀璨,比起乡里人家,这里热闹许多有着堕落街许多附近过来的县城人,更有外地城市来谋求发展的老板,虽然现在还是一条街的模式,但只要有眼光的商业老板都会尽力靠拢过来,只因为看这个势头,很有可能又是一座繁华的城市。
这里有着几条繁华的街道,街道两旁是高低不一的楼房,这些楼房并不是本地人修建的,都是来自外地的老板所修建,按照老板们的需求,还有项目不同的要求,楼房自然就高低不一了